“哎呀啊,都是母的,哎呀呀。”大廚像是一條得了狂犬病發作了的瘋狗,目光呆滯無神,口水流了一胸脯。

而我們也隨著大廚****的眼神看過去,看到了母海豹肚子底下花生粒大小的**。

“九哥,這把有奶喝了。”我咽了口唾沫,想著把它抓住栓到房子前麵,餓了的時候趴上去,羊奶牛奶咱都喝過,海豹奶可是頭一次呀!

“嫩媽老二,喝什麽奶,挑個肥的晚上紅燒。”老九眼睛裏也往外冒光,吃了倆月的速凍魚的,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哺乳類的,是該換換口味了。

海豹不愧是智商高度發達的動物,它們被我們的眼神驚到了,紛紛跳入海中,遊遠了之後把頭露出海麵,惶恐的看著我們。

“哎呀呀,這大胸,怎麽跑了啊!”大廚氣的直跺腳。

“哎呀呀卡帶!快去弄魚,釣海豹!”大廚接著暴怒道,這可是海豹啊!這玩意兒可比大馬哈魚有玩兒頭啊!

卡帶飛奔到我們的屋子外的工具箱裏,拿出魚線,在魚鉤上麵綁了一條大馬哈魚,用力朝海豹扔了過去。

“嘭!”大馬哈魚落到了海豹的身邊,海豹被濺起的水花嚇的鑽到海裏,過來一會又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鑽出頭來。

“劉叔,快別扔了,那魚凍得跟石頭一樣,海豹都吃活魚的,你別給海豹都嚇跑了!”我見海豹離我們越來越遠,也已經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了,紅燒海豹啊!

“九哥,你快想想辦法啊!”扭頭看了一眼老九,他正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

“嫩媽老二,這海豹早晚得回來。”老九摸了摸下巴,體毛旺盛的他已經快長出山羊胡子來了。

“九哥,你咋知道的?”我很疑惑的看著老九,莫不是海豹現在到了**期,看到我們幾個大男人產生了莫名的情愫?

“嫩媽老二,你看地上。”老九指了指剛才海豹趴著的地方。

“地上?我去,這海豹竟然被我們嚇尿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轉了過去,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灘黃色的不明**。

“嫩媽老二,這是羊水。”老九咋了咂嘴,掏出半支煙點著

我們已經把所有的煙平均分配完畢了,大家都很節省,老九一天抽兩支,兩次還得分6回抽完。

“羊水?”我驚呆了,我日老九竟然連海豹羊水都認識,難不成這哥們以前在動物園還幹過飼養員?

“哎呀呀,這海豹要在這裏生孩子?哎呀呀太好了,我們給剛生的那幾個來個烤全豹,嫩媽啥都不用管,腸子裏麵都是幹淨的。”大廚聽了老九的話,激動的手舞足蹈。

“九哥,這不太好吧,這是條生命啊。”我聽到老九說海豹生孩子,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嫩媽老二,這大馬哈魚不是生命啊,嫩媽就欠餓死你。”老九最看不慣的就是我這種偽動物保護者。

幾個人退到房子後麵,輪流拿望遠鏡盯著海豹的舉動,被我們嚇跑的海豹們見危險似乎已經解除,又紛紛遊回了岸上。

老九果然猜的沒錯,這幫海豹確實到了分娩的時間,它們幾個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地點,屁股微微崛起,嘴裏發出嚶嚶的低鳴聲,腹部緊貼著地麵,身體則不停的轉著圈,我們已經能看到最邊上的一隻海豹私處露出了小海豹古靈精怪的腦袋。

“哎呀呀,加油啊!加油啊!”大廚握緊了拳頭,像是在鼓勵自己分娩的妻子,恨不得衝過去幫一下忙。

最邊上那隻海豹突然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下身翹得到很高,小海豹也像一個Q彈Q彈的皮球,從母親身體裏彈了出來,母海豹完成了這一壯舉後身體虛弱的趴在地上,鼻頭不停的在小海豹身上嗅著,而剛來到世界上的小海豹有些呆萌的看著陌生的環境,眼神清澈。

“哎呀呀,生了!生了!”大廚用力拍了拍卡帶的肩膀,悲喜交加,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汕東電視台每天巡回播放的基南清華紅十字會不孕不育醫院裏助孕大使在大叫:生啦!生啦!生啦一個紅會福娃娃!

緊接著第二隻海豹也拚盡了全力,給世界上留下了另外一隻可愛的海豹寶寶。

所有人把目光轉向了最後一隻海豹,這種猛然迸發出來的快感,讓我們的精神與感官得到了質的飛躍,我們都期待它能給我們一個驚喜,來個雙胞胎啥的。

第三隻海豹並沒有像我們期待中的那樣,將孩子彈出來,它好像遇到了什麽問題,小海豹卡了一半,怎麽也出不來了,它開始痛苦的大叫,而小海豹的感覺也不怎麽好,眼睛裏的色彩似乎在一點點的黯淡。

“九哥,怎麽回事?”前兩個的順產讓我對第三隻海豹的處境感到了一些不安。

“哎呀呀,該不會是難產吧?”大廚把臉上的笑收了回去,他心底還算是個善良的人。

“嫩媽!”老九低喝一聲,率先衝了過去。

生產完畢後的海豹根本沒有力氣跳海逃走,小海豹鑽到母親身子底下,應該是在吸奶,我們也得以近距離觀察這一奇怪的物種。

“大副,你看!”卡帶用手指了一下難產海豹的下體,上麵好像掛著一幅破舊的漁網。

我草,萬惡的人類啊!漁船船員破碎的漁網卡住了海豹的腹部,而露出一半身子的小海豹正好掛在了漁網上。

“嫩媽老二,拿刀子給我。”老九麵無表情的說道。

“九,九哥,它們都這樣了,算了吧,我們還是吃魚吧。”我有些感傷的說道。

老九沒有理我,從我口袋裏掏出水手刀,慢慢的蹲下身子,先用力往外拽了一下被漁網卡主的小海豹,發現根本沒有什麽效果,他小心的把漁網割斷,可是漁網已經勒進了母海豹的身體裏,傷口估計都有好幾年了,漁網也已經跟海豹長到了一起,老九猶豫了一下後,把刀子劃了進去。

老九的剖腹產手術進行的很順利,小海豹終於鑽了出來,而經曆這一切的母海豹似乎快要不行了,它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

“九哥,咋辦?這海豹好像要掛了。”我盯著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些手足無措。

小海豹慢慢的蠕動著,爬到了母親的身子底下,用力吮吸著甘甜的乳汁。

“嫩媽,小的留下養著,大的吃了。”老九似乎不想讓我們看到他感性的一麵,扭頭離開了。

“哎呀呀,小的留下?這三個都留下?我們怎麽養啊!”大廚跟到老九屁股後麵,繼續追問道。

老九擺擺手,鑽到了房子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