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出來呀,那輪椅哥最少十幾億的身家,咱倆發財了,再說了那女科學家長的還不錯,雖然老了一點,但你也不年輕了呀,以後我可就跟著你混了呀,九哥呀,你趕緊開門吧,你老丈人要請你吃飯呀!”我幸災樂禍的敲著門,心想他媽的我沒傍上這教授的閨女,你老九竟然這麽有福,不過接下來也有你受的了。

老九似乎還沉浸在昨晚的悲傷裏麵,任憑我怎麽敲打他的房門,他都不為所動。

“九哥,你怎麽不說話啊?昨晚上老劉和那老頭子喝酒了,倆人都商量好了,人家老頭子也沒惡意,你開開門讓我進去,我覺著吧,你反正也離婚了,這老娘們的呢也沒對象,你倆挺合適的,你先慢慢處一下,你倆結了婚再離婚,怎麽你不弄個千八百萬的,對不對,你不為別的,為我著想一下,你發達了,兄弟我不也跟著你沾光嗎?”我又敲了敲門,苦口婆心的勸道。

“吱”的一聲過後,老九房間的門鎖開了,我春意盎然的推開門,準備看一下老九那張摧殘的臉。

“你好。”一個粗礦的女聲襲到我的耳邊。

“你,你,你好。”我咽了一口唾沫,眼前不正是輪椅哥的女兒,我嘴裏的那個老娘們嗎?

“嫩媽老二,你沒事兒瞎叫喚什麽,這是王紅軍,英文名字redarmy。”老九指著看上去比他還要粗壯一點的妞,把**往上提了一下。

“軍姐你好,我是大副李小龍。”我尷尬的朝她笑了笑,王紅軍,起這個名字也就老九能把她給降服住吧。

王紅軍並沒有搭理我,朝老九拋了一個超重量級的媚眼後,健步的走出門外。

“霸氣呀九哥,你這腰疼嗎?”我衝老九豎起了大拇指,沒想到這哥們昨天剛被妞的爹幹了,今天就來幹爹的妞。

“嫩媽老二,昨天晚上老頭子要是不說,我都把咱們紅軍給忘了。”老九虛偽的挺了一下腰肢,看起來他的腎還沒有完全透支。

“九哥,那我

剛才在門外麵說的話,這娘們是不是都聽到了?”我有些害怕,畢竟我要麵對的是一個身價好幾十億的老板的姑娘。

“嫩媽老二你怕什麽,紅軍兒給我說了,她跟她爹沒什麽感情。”老九叫紅軍兒的時候,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九哥,你難不成真的要和這個妞好了吧?”我突然有些淒涼,老九總是能在船上搞到這些異性,這讓我靠臉生存的人情何以堪。

“嫩媽老二,別亂扯了,去甲板上瞅瞅。”老九心裏應該還掛念著昨晚上潛水隊員們的收獲,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跑過去看一下。

早飯已經吃過了,主甲板上聚集了很多人,船長和劉洋也夾雜在裏麵,幾個蛙人裝扮的潛水員正坐在舷邊,不知道再討論著什麽。

“九哥,你說昨晚上他們撈到東西了嗎?”我遞給老九一根煙,兩人一直站在科考隊員們的外圍,大家不是很熟,不一定哪一個瘋狂起來把我們推到海裏。

“嫩媽老二,昨晚上紅軍兒都給我說了,他們這幫子蛙人不是去撈東西。”老九接過煙,滿不在乎的說道。

“九哥,不去撈東西?不去撈東西難不成真的是找大白鯨?”我有些愣住了,這劇情反轉的似乎也太快了。

“嫩媽老二,他們是在做撈東西之前的準備工作。”老九把煙點著,臉上的表情更加撲朔迷離了。

原來這輪椅哥雖然知道具體的沉船點,但是茫茫大海中尋找一個幾百年前的木質沉船談何容易,昨晚上考古人員潛水是為了再船體上安裝旁側聲呐以及淺地層剖麵儀,這樣可以以沉船的點為中心,方圓兩海裏進行覆蓋掃描,來確定沉船附近的地形,看來這幫人是下血本要來撈東西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船應該是滿載的一條商船,船艙裏的東西價值不菲呀!

“大副老九,起錨,我讓老二新畫個航線,這幫狗日的科學家,非要沿著這個經緯度轉圈,說是尋找**期鯨魚的受精卵,他媽的鯨魚不是胎生的嗎?受精卵不是應該

在母魚體內嗎?”船長慢悠悠的走過來,不情願的對我跟老九說道。

“哈哈,船長,我們趕緊去起錨。”我點了點頭,戴上安全帽,和老九快步的朝船頭走去。

“九哥,看來船長還不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呀。”我回頭看了一眼船長,小心的對老九說道。

“嫩媽老二,這船長不是傻逼,依我看他應該比我們知道的還要早,剛才說那話應該是在試探我們。”老九舔了一下嘴唇,他的預感一向很準,難不成船長真的在耍什麽小心思?

白鯨輪圍著沉船中心開始轉圈,而準備好的聲呐以及剖麵儀也開始工作,由於紅軍兒的緣故,我和老九也有幸加入到他們考古人員的工作中去。

聲呐發回來的圖片和測深儀的圖差不了多少,我在旁邊偷偷看了一樣,沉船所在的位置附近是凹凸不平的海溝,應該有20多米的深度,海底的起伏並不是很大,沉船定位的地方能清晰的看到木質海船的龍骨輪廓,船舷外側的海**能看到一些大塊的凝結物。

“嫩媽紅軍兒,這些是什麽?”老九指著聲呐上黑呼呼的一些東西問道。

“這些,這些可能就是好東西。”紅軍的聲音低沉有磁性,聽上去特別像朝鮮人民電視台的播音員。

“好東西?”我咽了一口唾沫,難不成這些就是傳說中的金銀珠寶大瓷器?

“這玩意兒撈起來之後是不是要交公呀?”我指著電腦屏幕上的黑影,激動的問道。

“交公?我們現在所處的海域誰也管不到,我們交給誰?”紅軍一臉愉快的看著我。

這話說的有道理呀,我們目前所在的海域正好是中國菲律賓擱置爭議共同開發的地方,共同開發麽,我們荷蘭旗的船搞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麽,況且幾塊破瓷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心裏已經樂開花了,這把有可能我以後就不用跑船了呀!

“船長!外麵有條軍艦!”船舷外麵水手突然傳來的大叫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