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媽老二!”老九把日記快速的往後翻了幾頁,突然又大叫了起來。

“哎呀我的天呐!”我趕緊把頭伸過去,日記上的內容又把我震撼住了:

“1968年8月24日

今天漁獲不錯,撈上來了好多馬鮫魚,交完公糧的話應該還能剩餘不少。

1968年8月25日

天那,那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們不該撈它上來的,明天我要把它丟到海裏去。

1968年8月28日

它又回來了,已經第二個晚上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我知道就算是我說出這一切,別人也會以為我是牛鬼蛇神,也會批鬥我。

1968年8月30日

我受不了了,它就在我附近,在我附近!我得下水去看看。(就這麽寫,老子受夠了,去他媽的!)”

“九哥,這不是劉洋給我們看的照片上的內容嗎?怎麽在這裏又出了一遍?”我咽了一口唾沫,這事情簡直太奇幻了,日記竟然還有複製品。

我從老九手裏拿過日記本,往前翻了幾頁,日記上的內容把我的屎都要驚出來了:

1968年8月24日

今天漁獲不錯,撈上來了好多馬鮫魚,交完公糧的話應該還能剩餘不少。

1968年8月25日

天那,那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們不該撈它上來的,明天我要把它丟到海裏去。(這樣寫應該可以,這樣他們就會以為我們撈到了不該撈的東西,但是他們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1968年8月28日

它又回來了,已經第二個晚上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我知道就算是我說出這一切,別人也會以為我是牛鬼蛇神,也會批鬥我。(去他媽的牛鬼蛇神,老子真的受夠了。)

1968年8月30日

我受不了了,它就在我附近,在我附近!我得下水去看看。(哈哈哈,這次你們得信了吧。)

“九哥,這怎麽內容和後麵的一樣,而且還帶注釋的?”我完全搞不懂了,兩張紙上寫的同樣的內容,而且前一張還有注釋,他媽的自己寫日記還帶注釋?

老九沒有說話,繼續往前翻看,前麵紙張的格式和後麵的差不多,但是內容卻不太一樣,好像是在寫了作文不斷的修改,直到翻到整個類似格式的第一張紙:

要想騙他們,首先要寫一些日常生活內容比如,

1968年8月24日

今天漁獲不錯,撈上來了好多魚,我們還要給國家交公糧,一共差不多600公斤,交給國家460,交完公糧的話應該還能剩140。

1968年8月25日

天那,那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們撈上來了一個大怪物,我們不該撈它上來的,明天我要把它丟到海裏去,讓它跟牛鬼蛇神們一起去死!

(這樣寫他們不知道會不會相信?)

1968年8月25日

天那,那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們不該撈它上來的,明天我要把它丟到海裏去。

(待定)

1968年8月28日

它又回來了,它開始吃人了,已經第二個晚上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船上的人都快被它吃光了!我知道就算是我說出這一切,別人也會以為我是牛鬼蛇神,也會批鬥我。

(不知道無產階級相不相信這些吃人的事?唉,這裏還要修改一下。

“他媽的這都是什麽玩意兒?”我已經被繞迷糊了,日記本上的內容用筆劃掉,然後接著又寫出來,不停的修改,直到修改到我見到的最後一版,也就是劉洋拍照片的那一版。

老九又往前翻了幾張,前麵的內容好像是一些航海用的數據,潮汐風力之類的,看來這應該是劉水他們用來記錄海上情況的,類似與航海日誌的東西。

“嫩媽老二,你還沒明白嗎?”老九冷笑了一聲。

“九哥,這是什麽意思?”我看了老九一眼,老九見多識廣,又是大邯鄲二武職的,應該能搞清楚這具體是什麽意思吧。

“嫩媽老二,這劉水,不,這劉洋的柱子爺爺,也不對,嫩媽應該是這倆人做了一本假日記。”老九點了支煙,臉上突然又變的有些凝重。

“哎呀呀,啥假日記啊?”大廚正和餐廳老板交流著菲律賓菜屬於哪

個菜係,聽到老九說假日記,精神直接被提了起來。

“劉叔,你去和這個二尾子猴子學學做菲律賓菜,九哥,他們為什麽要寫本假日記?”我把大廚支開,有些疑惑不解的問老九,按照劉水的年紀,這哥們,不,這爺們估計也就小學夜校還沒畢業的文化,肯定不會寫出日記,更別提還帶著注釋了,這本子肯定是劉洋嘴裏的柱子爺爺的,他為什麽要造一本假日記呢。

“嫩媽老二,這日記分明是做給某些人看的,嫩媽你看著括號裏麵,全是寫的他們。”老九用手指著那些注釋,對我說道。

我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日記注釋裏麵每次寫到他們的時候,似乎都是些恐懼以及特別仇恨的語氣。

“九哥,這他們是什麽?”我還是有些不知所以。

“嫩媽老二,那個年代,你說他們是什麽!他們不是東西。”老九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頹廢的把煙扔到地上,拿腳狠狠的碾死。

“九哥,你的意思是他們寫的日記是給XXX看的?”我想起了那個讓人痛苦的年代,不住的吞咽著口水。

“嫩媽老二,你還沒明白嗎?”老九看了我一眼,重新點了一支煙。

我的思路漸漸變的清晰了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劉水以及柱子肯定在那個時期受盡了折磨,而逃脫這種折磨的唯一辦法就是離開那裏,可是他們大都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偷渡到別的國家,那麽自己的親人就會被扣上裏通外國的罪名,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他們隻能是想辦法讓他們誤以為自己在海上已經死了,隻有這樣,他們才會逃離到另外一個國度,而家人們也會相對安全。

“我擦,九哥,這倆人也他媽的太自私了吧。”我想到這裏,心裏有些氣憤,這倆人竟然拋妻棄子去到外國。

“嫩媽老二,他媽的在那個時候,能留下這本日記,就算是很仗義的了。”老九深吸了一口氣,痛苦的說道。

“嫩媽,你會寫你的中文名字嗎?”老九突然把頭轉了過來,朝餐廳老板問道。

“會,會,我會。”餐廳老板很激動的跑回到自己櫃台後麵,拿了一支圓珠筆,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下三個字:劉二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