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真不中用,我真不中用啊!你看看人家老鬼,動不動就是三個點,我這連三秒都沒有啊!”大廚蹲在地上,表情痛苦,他沒有聽懂胖失足的話,所以思維還停留在與別人的深層對比上,他的巨大劣勢讓自己的身心都非常的憔悴。

“劉叔,你別激動,這事情吧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先起來,等見到老鬼以後我詳細告訴你。”這種齷齪之事兒我實在不想多給他解釋,我隻想趕緊找到老鬼,然後回船。

“嫩媽老劉,你看你那個熊樣,趕緊起來。”老九憤怒的踢了大廚一腳,在他看來,老劉這種行為已經丟了我們的民族自尊心了。

第二個大型娛樂場所竟然在我們買菜的菜市場後麵的深巷裏,我們又被迫重新轉回,我都懷疑這向導的腦子裏麵是不是裝的都是狗屎,就近原則都不知道。

折返回去以後,菜市場販賣蔬菜的人又增加了一倍,看來這菲律賓猴子就是懶惰,竟然都不知道早市的重要性。

賣菜的人逐漸的變少了,慢慢的增加了一些售賣肉食的人員,去過非洲的我們已經習慣了那些不知名的熱帶動物,但是竟然有火烤全狗,這讓我這個愛狗人士一時間不能接受。

三個人隨著向導在深巷中穿梭了幾個回合,來到了一個很有些風塵日子的木門前麵。

“這裏,這裏就是了。”向導衝我們眨了一下眼睛,他可能覺得排行第一的娛樂場所裏麵的姑娘不能滿足我們的需求,但是這裏有更好的貨色。

“嫩媽這個狗日的猴子,是不是經常來這裏,你看他那個表情。”老九對向導表現出來的****有些不太習慣。

“九哥,就猴子的這個收入水平,打飛機估計都沒錢買營養品補充體力。”我鄙視的看了一眼笑的很邋遢的向導。

“嫩媽老二,進去看看。”老九邊說邊推開了眼前的木門。

“嫩媽還有床呢!嫩媽老劉,這裏有床!”老九很驚訝的盯著

牆角那裏一張用破木板堆起來的硬床,戲謔的對大廚說道。

“哎呀呀,哎呀呀,丟人,丟人。”大廚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

“九哥,別刺激劉叔了。”我生怕大廚一時間想不開再將命喪於菲律賓,說話間,我開始觀察這個鎮上第二大娛樂場所。

偌大的房子裏麵隻有一張床,房子的盡頭是一個木頭做的樓梯,如果沒猜錯的話,二樓應該別有洞天吧。

“嫩媽老二,這裏如果貨色好,咱們一人弄一個。”老九的酒勁下去了,沒想到色欲又上來了。

“九哥,就這種環境,你能硬?”我指了一下早市,不,中午市場上掛著的那隻烤活狗,對老九說道。

“你們好。”一個慵懶的女聲打斷了我們。

我抬頭看上去,一個上身幾乎**的姑娘斜靠在木梯上,頭發四散開來,兩隻手交叉放到胸前,兩條腿自然的並攏成X型,這種感覺萎靡****。

“我去!”我忍不住低吟了一下,這妞給力呀!因為房間裏比較暗,菲律賓人又比較黑,所以臉並不是看的很清楚,但是妞的身材真的是超級棒,腰還沒有老九的大腿粗,但是胸比老九的頭都要大,如果老鬼來過這裏,可能就幹了。

“哎呀呀,這個好,這個好。”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大廚已經轉移掉悲傷,目光重新變的堅毅有神。

“嫩媽老劉,這妞身上的病毒估計是你的二十多倍,你就別想幹別的了。”老九目光從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已經深深的插了進去,橫掃了好幾十遍。

“九哥,你也不能幹別的。”我白了老九一眼,老九這話裏的意思分明是想讓大廚知難而退,他自己為國捐軀呀。

“嫩媽老二,你也不能幹。”老九沒想到我一眼就識破了他心裏的想法,憤怒的像隻小鳥。

“你好,你們誰幹?”妞已經被我們搞的不耐煩了,她大聲的問道。

“對不起,我們都不

幹。”我低下頭,羞愧的差點流下眼淚。

“你好,我來自香剛,多少錢。”大廚已經不受控製了,倫敦郊區味的英語說出來瞬間逼格暴漲。

“劉叔,你今天就是來自美國,也不能幹!”我被大廚激怒了,這是原則性問題,每次找失足不是來自香剛,就是來自抬灣,髒水全都潑給港台地區了,搞的我國的特區好像都沒有好人了一般。

“嫩媽老二,怎麽給人家解釋?”老九很無辜的盯著我,然後又把眼神轉到了棒身材的失足那裏。

看來老九在船上被紅軍那扁平生硬的身材折磨壞了,猛的見到這個凹凸有致,比芭比娃娃還性感的姑娘,一時間也忍受不住,這個時候,什麽柱子,鐵鍁,紅軍,狼牙棒,都隱藏在了記憶裏。

失足的表情被埋沒在黑夜裏,我們根本看不清楚,但是從她起伏的胸部看起來,她很生氣。

“嫩媽老二,問了價錢不買貨,這事兒不地道。”老九皺著眉頭,眼神落寞。

“九哥,我們時間不多了,老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我們今天如果回不到船上去,船長他們還不瘋了?”我一邊說,心裏一邊在想船長他們餓成了狗等不到我們,而我們在陸地上瀟灑,這事兒換做是誰,還不都得瘋了。

“嫩媽老二,你怎麽還是這麽慫,嫩媽都做到大副了還這麽慫。”老九擺了擺手,不再說話。

“你們到底做不做?”失足女又一次發話了。

“這些錢給你,我們就是來打聽一下,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我又從包裏掏出兩美金遞給失足,然後拿出老鬼的證書,用手指著證書上那張2寸的白底照片。

“是他?有趣的男人。”失足女饒有興趣的揚起了嘴角。

“嫩媽,有故事?”老九從失足女的語氣中聽出了些什麽,他回過頭看著我,一臉的驚訝。

“我見過他。”失足女揚了一下耳邊的頭發,似乎陷入了回憶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