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最北麵有一輛破舊的出租車,司機是個看上去就很狡猾的黑人,我們告訴他要找酒吧跟超市。

“九哥,我看這個地方到超市還不得一個多小時啊,這麽偏遠。”大廚坐在車裏有些失望的說。

“是呀,咱在最邊上,超市我估計都得穿過沙漠了,愁人啊。”我應付著大廚。

車走了還沒2分鍾,拐出小山坳,老九都沒來的及插嘴說話,車外就看到了一些比較大的建築,司機停下車轉頭看著我說:“先生,一共三美金。”

“草!”我暗罵一聲,掏錢給他。

“嫩媽這狗逼司機,朝這邊指一下咱走過來不就行了麽,還他媽的要錢,狗犢子玩意兒。”老九憤怒的罵著。

三人下了車,超市是中國人建造的,逛了一圈發現幾乎都是中國進口的,買了兩瓶老幹媽,一瓶居然要15美金。

三人提著幾個大包,不知道該去哪裏,大廚指著一個巷子裏麵說:“哎,你們看,裏麵還有中國字呢。”

我順著大廚手指的方向看去,兩個巨大的漢字:酒吧。

推開門進去,裏麵冷冷清清的,最角落裏幾個中國小夥子在打牌,身邊坐著幾個半**的黑妞。

“你們是做什麽的?”一個男子很警惕的站起來用英語問道,我分明看到他腰裏別了一把手槍。

“這裏不是酒吧嗎?我們來喝酒啊。”我心裏想完了難不成這不是中國人,咋還說上英語了呢。

大廚也看到了男子腰裏別的手槍,估計已經在哆嗦了。

“你們是中國人?”男子拉緊的臉有些鬆了改成了說普通話。

“對呀,我們是船員,我是山東的。”我笑著對他說。

“哎呀我去,山東哪兒的啊,我們都是青島的。”這哥們笑了,趕緊招呼我們坐下。

“自己人啊自己人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大廚臉上笑的像朵**。

原來這幾個哥們是青島過來走私中國摩托車的,都發了一筆橫財,這個酒吧是

他們的大本營,不對外營業的。

他們請我們喝了幾杯當地的酒,難喝的要死,也記不住名字,我們不想過多的打擾他們,呆了了不一會就走了,大廚臨走扔了兩條紅雙喜給他們,頭次見大廚這麽豪爽。

我們三人提著包往回走,來時送我們的出租車司機追上我們,要送我們回去。

“一美金,可以的話我們就坐車。”我看了下手裏的東西也著實多,就想著花個幾塊錢坐車得了。

老九跟大廚也點頭許可了。

司機想了一下說,1美金OK。

我們坐上車,轉了一個彎,二分鍾不到又到這個部落。

下車後遞給司機1個美金,他不願意,非得說是3美金,我跟他解釋,他嗷嗷大叫。

“嫩媽,老三,你把1塊錢給他,咱們走就是了,嫩媽你跟他能解釋清麽。”老九告訴我說。

我一聽在理,丟給他一美金,轉身就要走。

這哥們忽的一下抱住我,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袋子裏買的東西沒抓緊,散落一地。

老九大叫一聲嫩媽,一腳把黑鬼踹飛了,黑鬼爬起來嗷嗷大叫著往村子裏跑。

我們大罵著黑人不是東西,然後開始彎腰撿東西,這時後麵傳來哇啦啦的聲音,我扭頭一看,他媽的一個部落裏的人全出來了,足足有三十人,他們手裏拿著特有的工具,有木頭的,有土陶的,還有不知名金屬的,領頭的應該是酋長,頭上戴著長長的花飾品,身上紋著粗糙的太陽跟星星的圖案。

被老九踹飛的司機指著我們跟酋長大聲說著什麽。

“九哥,咋辦啊,這幫子黑鬼不要命啊。”我心裏有些打鼓。

“哎呀,怕啥啊,我看領頭那個頭上戴雞毛那個就挺好說話的,一會我們給他解釋一下。”印度一戰之後,大廚的膽量似乎比以前大了很多。

大廚話音剛落,啪一個土陶罐子從那邊飛了過來,砸到我肩膀上,然後對麵的土著人像脫了韁的野馬大聲高喊著朝我們飛奔過來。

“嫩媽,跑啊!”老九扭頭就跑,我跟大廚愣了一下,扔掉手裏的東西跑了出去。

跑了連10米都不到,我就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擊中了,整個人栽倒地下。

暈暈乎乎看到一個人拿著個木頭棒子砸我的頭,我心裏一驚,隨手抓了把沙衝他扔過去。

我爬起來,老九正在跟黑鬼們激戰在一起,大廚卻找不到蹤跡,估計已經被打暈了。

“嫩媽,老三,揍那個頭上戴雞毛的。”老九朝我怒吼一聲。

我隨手撿起地上的半塊破碎的土陶瓷的瓦片,衝到酋長跟前,啪就扔他頭上,老九也衝過來,我倆開始狂揍酋長。

酋長活這麽大估計沒人打過他,所以他看到我倆這麽瘋狂,有些害怕的往後退,我拿手勒住他的脖子,老九啪啪的就是扇跟踹,我倆也顧不上旁邊的人瘋狂的拿東西砸我們的頭跟胳膊,我頭上的血流下來都蓋住我的眼睛了,眼前一片發紅,我這才知道原來殺紅眼是這麽個意思。

我已經看不清酋長在哪裏,隻是狠狠的勒住他,然後我迷迷糊糊看到老九倒下了,緊接著我看到一個黑鬼拿著一個挺大的陶器朝我扔過來,“砰”我頭上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我跟老九被黑鬼綁著吊在一棵樹上,樹下麵坐著滿滿的黑鬼。

“九哥,咱倆這回是真完了。”我對呻吟著的老九說道。

老九的眼睛已經被打的睜不開了,身體蜷縮著,臉上很痛苦:“嫩媽老三,老劉呢?”老九心裏居然還掛著大廚。

我往四處看了看,沒有大廚的蹤跡呢,就78顆樹,也沒見他掛在別的樹上。

我又朝黑人堆裏看去,還是沒有,他媽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呢,大廚哪裏去了呢。

我忽然發現了沙堆裏一隻鞋,是大廚的假耐克,順著鞋往前看,幾個女黑妞圍著一口大鍋正在煮著什麽東西。

“九哥,完了,大廚讓他們煮了,正準備吃呢!”我朝老九大叫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