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帶著我們走了另外一條路離開不歸山,並沒有從雪山離開,走之前阿妹跟我說了很多話,我覺得她話有點多,估計是在擔心阿爸,便也沒有在意。
走了一段距離後,我回過頭去看的時候,阿妹還在遠遠的看著我們。
見我回頭,她趕緊衝我揮揮手。
總覺得阿妹也變得神秘了起來,狐君見我回頭看去,抬眼看了看我,沉聲道,“你若是想跟過去,那我們送道尊回到山竹村,我們就過去吧|!”
聽了他的話,我轉過頭,低聲道,“算了,不去了,他們都不願意讓我去,我何必過去。”
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讓阿爸恢複正常,回山竹村去看看其他人。
狐君聽了我的話,麵色一沉,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也隻是點點頭,什麽都沒有說。
因為沒有禁製,狐君帶著我和阿爸很快的便回到了山竹村。
隻是我感覺村子裏的氣息不對,完全跟我離開的時候不一樣,難道是近鄉情怯,導致我對山竹村陌生了?
雖說我們用的是術法入村,可原本很熱鬧的村子為什麽安靜的好像一個人都沒有呢?
平日裏能夠聽到的雞犬狗鳴之聲都沒有聽到,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就像是沒有活物一樣,就連平日裏在天空中飛翔的鳥類也沒有蹤跡。
這樣反常的景象不對勁,我和狐君看了一眼彼此,他衝我點點頭,把阿爸放在背上全神貫注的走在前麵。
我走在他的身後,一手扶著阿爸,也在感受這裏麵的不尋常。
阿爸還是人事不省的樣子,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好像進了村子後身上就沒有那麽燙了。
我們小心翼翼的一路走來,在路上都沒有看到任何人。
現在也不是查看這些的時候,先把阿爸安置好了,再去管其他。
既然阿妹和阿哥都點明要讓阿爸來山竹村,那阿爸的清醒估計就跟山竹村有關。
還是先帶阿爸回家,接下來的事在合計吧!
整個村子裏我們感受不到一點人煙,也感受不到一點惡意,很安靜就像是這裏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一樣。
我離開後,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外公上次跟我見麵也沒有跟我說過。
推開門的一瞬間,屋內依然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狐君把阿爸放在**,那床鋪很幹淨,就好像是早就算計好了阿爸會回來一樣。
這就是阿爸之前住過的房間,上麵的被單一點灰塵都沒有。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看起來很詭異?”我和狐君退出阿爸的房間,走出去站在門口,看著漫天的竹葉隨著風起霧,眼底一陣迷茫。
“一切都要小心。”狐君似乎猜到了什麽,不過他什麽都沒有說。“你在家別走,我出去轉轉!”
狐君指了指後山,我點了點頭。
阿爸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隻能讓狐君去看看了。
整個村子裏的人就像是瞬間消失了一樣,這裏居然隻剩下房子,有生活過的痕跡,可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裏,這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懼的地方。
狐君要去看的地方,我知道是招搖山。
回到房間,看著阿爸的神色果真比在不歸山的時候好多了,看樣子這是真的在慢慢恢複,隻是到底要怎麽運用黑羽石才能讓阿爸醒過來呢!
原本以為回來能夠找外公問一問,哪裏料到外公根本就沒有回來,就連原本在家住著的外婆也不知所蹤了。
“阿爸,你一定要撐住啊,我不知該怎麽幫你!”握著阿爸的手,我不斷的給他輸送著生機,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證明阿爸還活著。
眼前的阿爸真的就像是植物人一樣,不管我說什麽,做什麽,他都沒有感覺。
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山竹村變成這樣跟我有關,可我又找不出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也不知等了多久,狐君都沒有回來,我想出去看看卻又擔心阿爸,不知何時居然就趴在了阿爸的旁邊睡著了。
睡夢中好像看到了一扇黑色的門,那門中有東西在**我打開門,但我心底的聲音告訴我,一定不能觸碰門,原本伸出去的手就又退縮了回來。
這一覺睡得我很累,感覺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樣。
至於夢見了什麽,我又記不清,好像看到了山洪看到了泥石流,看到了天災人禍,看到了很多沒有見過的異獸,更看到了許許多多我不認識的人,他們都在跟我虔誠的打招呼,更有很多人找我說話,可我就是聽不見他們在跟我說什麽。
在那群人裏,我居然還看到了狐君。
隻不過不是狐狸的模樣的狐君,而是穿著厚重又繁複衣服的狐君,就好像在舉行一場什麽祭典。
我再看過去的時候,祭台周圍有許多人,那些人的麵孔很熟悉,居然都是我認識的人。
好奇心使得我更加朝前望去,隻見躺在祭台上的人居然是我。
這一眼一下子就讓我清醒了過來,醒來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絕對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是真真實實的我發生過的事。
難道那就是被我遺忘的事,所以,狐君才會一直那麽看著我,就像是祭祀上他所看向我的眼神。
可如果那眼神裏對我是深情,那他又為何會讓我成為祭品?並且還是他親自舉行,他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都是黑色的符。
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跳動得很快,都有點不受控製的趨勢了。
轉頭看到了躺在**的阿爸,在那些熟悉的麵孔裏我唯一沒有看到的人就是阿爸。
很多事阿爸都知道,但他沒說而是讓我自己去發覺,可如今我覺得事情越發的不受控製了。
放開阿爸的手,我走了出去,卻發現天都快黑了,我們回來的時候還是上午,我這一覺也睡得夠久的,而狐君還沒有回來,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看著竹林裏飄**的竹葉,我在猶豫著要不要去後山找找狐君。
就聽到了身後有人在喊我,而且聲音還很熟悉,可明明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