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好像都是為了各自的堅持而發生了矛盾,但他們看向我的眼神又的確沒有惡意。
“外公,阿爸,你們有話好好說,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看看阿爸又看看外公,滿是祈求的說道。
“阿九,這裏的村民都被感染了,一旦他們還留在這裏遲早會被同化,我想把他們都送走,可你外公就是不願意!”阿爸所說的村民被感染,會發生異變,我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這些村民好像都被李有水給控製了,他們用自身的血肉不知道在供奉什麽,那張詭異的桌子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
“阿九,別聽你阿爸的話,如若村民們被送走,他們撐不了幾日。”外公則是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他們身上的毒素隻有聖桌才能吸收掉,把他們送走,這不是加速他們的死亡嗎?”
他們倆的話聽起來都有道理,可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做了,外公說得也沒有錯,但阿爸說得也沒有錯啊 !
村民們之所以變成這樣,到底是誰造成的?
底下的村民看阿爸和外公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更有人直接衝了過來。
“你們別吵了,隻要把阿九交出去,我們不就都安全了,反正外麵的人都在尋找阿九,你們吵來吵去不就是因為我們被種下了毒素,怕我們會傷害阿九嗎?可我們有什麽錯,我們並未離開村子啊!”這是平日裏對我很好的叔叔,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就是因為你在山竹村,才會給我們帶來這許多的災難,你這個災星,誰讓你回山竹村的!”
他的一番話似是引起了其他村民的共鳴,原本他們看向阿爸的凶狠眼神,此時都對著了我。
“你胡說八道什麽!”阿爸衝著他怒喝一聲。“如若不是你們貪心,擅自離開了山竹村,你們會被感染外麵的毒素,現在要帶你們走,是為了你們好!”
“呸!假模假樣,別以為我們那麽傻,你和劉叔的對話,我們又不是沒有聽到!”
“魔君都消失了,現在外麵都亂成了一團,我們距離成魔的時間也快了!”另一村民在一旁插嘴說道。
“你不就是怕我們成魔後到時候去傷害其他人嗎?可我們有什麽錯,我們把自身的魔性都過度給聖桌,難道都錯了嗎?”
“就是,你就隻知道為難劉叔,沒良心的東西,虧我們待你這麽好!”一個個都紛紛加入了指責阿爸的陣營中。
從他們三三兩兩的話語中,我也明白了,原來他們都是離開了山竹村,在外麵被感染了。
這感染就會發生異變,他們白天不敢出來就是害怕太陽,因為身上有了邪氣,陽光會讓他們變得很虛弱,難怪我回來的時候感覺這村子裏死氣沉沉,原來就是因為他們的身上有邪氣,而那個詭異的桌子從我出現後就不見了。
現在更是連李有水的蹤跡都失去了,我不知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但很顯然那桌子很害怕我的存在。
阿爸不想讓村民們繼續異變下去,要送走他們了,而外公怕阿爸會殺了這群村民,所以兩人才有了爭端。
“阿爸,有辦法能夠驅除他們身上的邪氣,讓他們恢複正常嗎?”我覺得既然他們一直都在過渡邪氣,那身上殘留的應該不多,眼下不就是恢複得很好嗎?“外公,你和阿爸都消消氣,咱們是要解決問題,而不是要爭吵對不對?”
這整個村子的村民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卻不是從小到大一起生活的熟悉感,而是一種好像我跟他們認識很久,而他們一直都跟隨我的熟悉感。
眼下聽到阿爸要送走他們,我也覺得挺不舍的。
“除非黑羽石的力量全部轉移出來。”阿爸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話題繞來繞去都是在黑羽石的身上,可我已經把黑羽石的力量都吸收了,還怎麽用黑羽石。
這一點就連阿爸都知道啊,難道黑羽石真的有這麽神奇?
“不行!”聽了阿爸的話,外公在一旁立即嗬斥起來。“黑羽石一旦從阿九的身上離開,阿九就會精神氣俱失。”
這兩人的方向不一致,難怪會爭吵,阿爸是想要讓我釋放黑羽石的 力量,外公則是想讓我保全自己。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我看著兩人又要為了這個事吵起來,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頭疼。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外公看著我滿臉惆悵的歎了口氣。
狐君一直在一旁沒有開口,看他的眉頭深鎖的樣子,我也沒有去打攪他。
這些村民雖然已經恢複了神識,但他們看起來好像很虛弱的樣子,有一股隨時都會暈倒過去的感覺。
當務之急還是要讓他們的身體恢複,如果說李有水的那張詭異桌子真的能讓她們恢複如初,我想他們所有人都願意吧!
阿爸卻又覺得那張桌子詭異,在我碰上後更是消失無蹤,現在更是不知去了哪裏。
外公的意思還是找出那張桌子,繼續給村民們消除邪氣。
這我肯定不同意,那張桌子我都覺得詭異,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時間長了,說不定村民們也會被控製。
“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一直沒有開口的狐君忽然衝著我說道。
我知道他這麽看著我,那一定是跟我有關了。
“什麽辦法,你說!”我滿臉期待的看著狐君急切的問道。
“你把柳夢召喚過來,;柳夢可以用陰陽譚中的水消除他們身上的邪氣!”狐君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我的注視下說了出來。“陰陽譚已經消失,但柳夢卻能引渡陰陽譚裏的水。”
狐君這麽一說,我立即就想起了,是啊,柳夢既然是從那裏出來,那她肯定厲害了。
“阿爸,先讓他們回去,這件事我們從長計議!”我看著阿爸滿是懇求的說道。“他們都是看著我長大,難道你就真的忍心要他們喪命嗎?”
阿爸聽了我的話,滿是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