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女鬧騰完,葉修開著許薇的寶馬五係,載著溫琳和許薇去往海城大學。
一個全校師生寵愛的校花,一個全校師生暗戀的老師,載著這兩個妹子出現在海大門口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溫琳不禁有些納悶:“現在是上課時間,怎麽校門口還聚集了這麽多的人,像是在等誰似的?”
葉修瞥了一眼路對麵,緩緩駛過來的一輛勞斯萊斯,努努嘴道:“應該是等車裏那位吧?”
哪怕是海城大學這種頂尖學府,勞斯萊斯也是絕對吸睛的東西,何況是麵前這位?
滬A的牌照,一看就是從魔都空運來的。
勞斯萊斯就像是個大哥,後麵還跟著幾個大奔小弟護航。
這一幕引起轟動也不奇怪。
準確來說,是車裏的人引起的轟動。
“是彭帥,一個學生。”
因為車是許薇的,而理所當然坐在副駕上的許薇突然說道。
“學校裏有這個人嗎?”溫琳一愣。
她的意思是,學校裏如果有這麽一位有錢的學生,其大名早就如雷貫耳,響徹四方了吧?甚至臭屁的說一句,他肯定早來追求自己了吧?
“交換生,昨天剛從魔都調來的,但有意思的是,魔都大學排名與海大相近,可論位置,這種級別的富二代肯定情願待在紙醉金迷的地方,為什麽要來海城?”
許薇說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
“那就隻能是為了誰來的。”溫琳很快加入八卦。
葉修倒是沒參與話題,有沒有錢的,跟他沒有關係,但就勞斯萊斯把路給攔了,導致他的車被迫半路停著這件事,就跟他有關係了。
“他故意的吧?”
溫琳也發覺了不對,因為車子半天沒動了,原因是對麵的勞斯萊斯停在了路中央。
葉修稍一琢磨,問:“薇薇,你是不是隻有這一輛車?”
許薇臉一紅:“是,怎……怎麽了?”
葉修無奈搖了搖頭。
以許薇在海大的名氣,如果隻有一輛車的話,別說獨一無二的車牌了,就是靠左車燈斜側上方二公分處的一塊掉漆的指甲蓋大的地方,也能辨認出。
這是許薇老師的車吧?
所以對麵是在故意抬杠。
“真煩人,他難道要一直這麽耗下去?真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溫琳鳴不平道。
“我是老師,他應該聽我的話,我下去叫他讓開。”許薇微一皺眉,就準備推門下車。
“不必,郝院長接我們來了。”葉修把剛回了消息“我在校門口,許薇的寶馬車裏”的手機塞進了兜裏。
對麵就這麽僵持了一刻鍾,因為一輛是許薇的寶馬,一輛又是名貴的勞斯萊斯,所以被擋路了導致隻能繞行的師生們,也不敢對此發表什麽言論。
師生們越圍越多,勞斯萊斯索性將油門熄了。
校門明明在它身後,可它就是不進去,非要越線懟著許薇的寶馬車停在路中間。
見寶馬車上一直沒人下來,萊斯萊斯裏的人似乎也有些疑惑,駕駛座搖下了車窗,一張一看就是司機的臉往許薇這邊探了探。
見沒動靜,又將頭伸了回去。
一刻鍾後,郝年芳院長帶著教務處一幫子禿頂的領導走了過來。
搞學術的有句話,頭越禿越厲害,所以來的應該是一群不小的官。
果然,勞斯萊斯見到來的是這番陣容,於是派出司機下去迎接去了,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這夥人是奔著勞斯萊斯去的。
隻有聽過葉修那節課的師生,心裏不這麽覺得。
但事實上,郝院長確實是衝著勞斯萊斯去了。
司機迎上去笑道:“郝院長,我家少爺在後座呢。”
“哦,在後座是吧?”郝院長一聽,點了點頭,朝著後座走去了。
車裏的人仿佛也一直在關注著外界的動向,在郝年芳來時,將車窗主動打開了,露出一張美麗近妖的麵孔來。
青年長得極漂亮,屬於沒錢住宿舍就得失身的那種。
他叫彭帥。
魔都彭康醫藥集團的少公子。
“郝院長,什麽事還把您給驚動了,沒事,不需要你出馬,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就可,都回去吧。”彭帥自信的一揮手,要郝年芳他們回去。
他能處理。
一輛小寶馬而已。
大不了在這耗著。
他有錢有人有時間,今天對麵寶馬車的人不下來求他挪開,他就把勞斯萊斯當展覽物品一樣放在這路中間。
隻是奇怪,郝院長怎麽還不走?
“郝院長,我家少爺說他可以處理,您們回去吧。”司機看了彭帥一眼,上去複述他的話道。
下一秒,郝院長一個讀書人,氣得指著司機鼻子怒道:“誰管你們能不能處理,這車裏坐著的是葉教授,你們把路攔著,讓人怎麽進來?人家好不容易肯來海大上堂課,還不快把你們的破車挪開!”
郝院長是個純粹人。
她認為勞斯萊斯跟葉修的學識一比,就是坨垃圾。
就是比身份,葉教授身為青山先生的弟子,也比你一個富二代強一萬倍,隻是礙於彭家的勢力,所以她才指著司機罵,意在指桑罵槐。
司機被罵得狗血噴頭,人都懵了。
“郝院長,葉教授是誰?這不是許薇的車嗎?”彭帥臉色難看道,還忍不住探頭望了一眼對麵的寶馬車。
郝年芳昨晚得知葉修今天要來海大授課,半老徐娘的身子激動得一夜沒睡,此刻偶像來了,她哪還顧得上彭帥。
“葉教授,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這就讓他讓路。”郝年芳走到寶馬車旁,對著半開的車窗笑容洋溢道。
“好。”葉修笑了下。
郝年芳枯萎了三十多年的少女心都要重新泛濫了。
她立刻回到正被這一聲男音驚愕住了的彭帥身旁。
“這車裏坐的是葉教授葉修,今天即將給你上課的人,彭帥,請你放尊重點,否則我們海大不接受你這樣的交換生!”
郝年芳以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嚴厲說道。
圍觀的師生們全驚住了。
郝院長不是為彭少出來的?
隻有那批聽過葉修那堂課的師生,才狠狠握了下拳,在心裏呐喊了一聲:“葉教授,永遠的神!”
彭帥看了一眼寶馬車的駕駛座位置,那家夥居然連臉都沒露過一麵,比我還他媽囂張!
彭帥狠狠砸了一拳座椅,沉悶道:“把路讓開!”
這場吸引了上百人的鬧劇,最終以勞斯萊斯的讓道而終結。
葉修駕駛著寶馬車,緩緩駛進了海大。
彭帥坐在能買十個寶馬五係的勞斯萊斯裏,氣得臉都黑了,他緩了好一陣子,對司機說道:“去查一下那個叫葉修的資料,敢攔我路,找死!”
“那青山先生那邊?”司機提醒了一聲。
“青山先生是什麽身份?我爹來了都沒資格見的人,我怎麽可能一來就見到?反正最近來海城的人也不止咱們這一批,先讓他們找去,我得借著交換生的身份,好好嚐嚐海大女神的鮮兒。”
彭帥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