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時,葉旭找上燕寒雪,準備一同回燕家,但燕寒雪心係葉修身上,就沒搭理葉旭,後者急於處理黑凰草,也就索性一人走了。

燕寒雪在門口處苦等葉修。

而葉修,則是在酒店裏,被蕭二爺以及白老等一幫大佬給攔了下來。

“葉大師,您今日小施財力,便讓我等刮目相看啊!”白老跟看女婿似的,看葉修越看越上眼。

他一邊拍馬屁,心中一邊想著,得趕緊讓孫女白鹿回來了,回來以後,就將事業中心,全放在海城,其餘的通告,一律推掉。

如果葉修不能做他的乘龍快婿,他怕是要鬱鬱而終。

“葉大師青年才俊,光芒萬丈,以後我白浪都不敢站您身側了,唯恐相形見絀。”白浪的馬屁師承白老,也是張口就來。

先前因為葉修搶了表妹一事,還心存不滿,有意刁難。

可一場鑒寶,一場競拍下來,他是徹底服氣了,明明是同齡人,可葉修的優秀,已經達到他都不敢生出嫉妒的地步了。

隻盼表妹能嫁給此人,好讓他跟著沾光。

葉修看著這一張張討好的麵孔,波瀾不驚,他早已習慣了。

“諸位請回吧,我還有要事去辦,不喜歡有人過多打擾。”

葉修話音一落,蕭二爺忙湊上來道:“葉大師有什麽要事要忙?蕭某願盡一點綿薄之力!”

這時,眾人頓覺場上有股寒氣驟降。

而蕭二爺的感覺,則更為明顯,因為他對視上的那雙眸子,雖然不見有明顯的陰冷之色,可他就是覺得,渾身的血仿佛都被凍住了。

他僭越了。

既然是要事,那必然就是葉修的秘密,而他急於功利,竟然去無意打探了這件事,這不是拍馬屁拍老虎身上了嗎。

蕭二爺縮首如龜,整個人不敢吱聲了。

其餘人也不敢再吱聲了。

葉修將目光蕭二爺身上挪開,最終落在白老臉上道:“改天白鹿來海城,我若有空,有些事我會當麵和他說清楚的。”

“啊……是是!”

白老受寵若驚,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一個勁兒的點頭總是沒錯的,可他要知道葉修意思是要和白鹿撇清關係,隻怕會當場暈過去吧?

葉修也不耽擱,出濱海大酒店後,直追葉旭。

一到門口,燕寒雪也在,她剛迎上來,身後便有一隻手拉住了她,葉修神色一眯,注意了一眼,發現是燕天行後,這才繼續追葉旭去了。

“葉修,我在青山居等你!”燕寒雪喊了一嗓子。

她實在是有太多的問題要問葉修了。

……

葉修和張臻開車一路直追出去,但張臻開車太慢,眼見著前麵葉旭的車影都要沒了,兩人便下車換了一下位置。

同樣一輛車,卻像是換了一個發動機似的。

開在鬧市區,卻如履平地,葉修一路過關斬將,最後超了葉旭的車,率先停在了燕家門口。

“師兄,他們會回燕家嗎?”張臻擔心他們不回燕家。

葉修搖頭:“他們身份是假冒的,如果沒猜錯,應該是京城葉氏一族的族人,京城山高路遠,他們不管是獻寶,還是怎麽,都要先落腳燕家。”

葉修其實猜了出來,葉旭花重金買黑凰草,應該是要獻寶。

否則他一沒病,二不是富可敵國的,怎麽會花平白無故花那麽多錢,去買一株無用的草藥?

稍微一想,這一層就顯而易見了。

果不其然,說話間,汽車的引擎轟鳴聲就傳了過來,不多久,就見一輛邁巴赫駛來,當見到一輛普通的黑色商務車攔在家門口時,邁巴赫不耐煩的摁了摁喇叭。

商務車不動。

“什麽人?燕天行的朋友?”葉旭在車裏不耐煩的問。

忠叔也不清楚:“少爺,我去看看。”

忠叔解開安全帶下車了,走到黑色商務車旁,一敲車窗,直接驅逐道:“不管你是誰,立刻給我家少爺讓道。”

車窗劃下,露出葉修英俊的臉來,他道:“讓他來見我。”

忠叔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震驚的看著葉修,他的話狂妄倒是其次,隻是他怎麽突然來了?自從上次張家一別,他們就再沒打過交道。

而那一次大意所受之傷,他還仇恨於心。

“你大言不慚,敢叫我家少爺來見你?說!小畜生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忠叔見是葉修,也就再沒給好臉色了。

後車窗滑下,張臻看著忠叔怒道:“大言不慚的是你,老匹夫!上次在張家所受的教訓,這麽快就忘記了嗎!”

“啪!”

下一秒,張臻臉上就結實的挨了一巴掌,一嘴牙齒差點都被扇掉了。

這邊的動靜影響到了葉旭,他下車喊道:“到底怎麽回事?”

忠叔冷笑的回應道:“少爺,沒事,兩隻跳蚤攔路罷了,我這就替少爺解決了他們!”

張臻一大把年紀了,讓人抽了巴掌,此刻心中怒火可想而知,頓時雙目怒視忠叔。

“你再瞪!”

忠叔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知從哪抽出一根銀針,當即朝張臻百會穴插去,招式狠辣,是奔著不死即殘廢的結果去的。

可這時一人出手如電,忠叔腰側被飛來一腳給踹中了,直接飛去兩米遠,內髒都像是狠狠晃了兩下。

原來是葉修下車了。

“小畜生,你敢偷襲我!”忠叔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看著葉修。

葉修也不廢話,直接跟葉旭道明來路。

“黑凰草給我。”

葉旭微愣,隨後跟看傻子似的看著葉修道:“你沒病吧?這裏是燕家,我的地盤,你直接來管我要東西?”

“你隻剩一次機會,給我。”葉修用著很平靜的聲音道。

葉旭眼珠子一轉,看了燕眼飛出去的忠叔,立刻轉身跑到車裏,一邊大喊:“來人,燕家打手何在,把這人給我叉出去!”

轟轟轟!

足有二十來人,從偌大的燕宅附近奔來,個個身手矯健,一看就是練家子,其中還有一個小隊伍的武裝打手。

忠叔內力深厚,那一腳雖然痛苦,可也沒造成太大的傷勢,此刻爬起來,看著葉修充滿仇恨道:“你本來也有一次跑的機會,可你不珍惜。”

“一起上!”

忠叔不給喘息的機會,一聲令下,十幾位各處挑選的好手,全部一擁而上,各路功夫眼花繚亂,但無一例外,全是招招致人殘廢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