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正喝著許薇倒的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近期還算有空,你說。”
“是這樣的,”許薇高興道:“江城大學醫學係最近要舉辦一場中西醫的講課,負責中醫演講的人是我,但我覺得你更適合。”
“這種演講,不需要醫術有多高明。”葉修婉拒。
許薇忙道:“但我覺得您不光醫術高明,您的為人也風趣幽默,無論是談吐還是為人都比我更適合這個人選。”
末了,補充一句:“您比任何人,都更適合!”
葉修看了一眼許薇,此刻她因為著急,身子前傾,偉岸的雙峰頓時就暴露在眼前,大片的雪白,似在衣衫裏兜了兩瓢牛奶。
葉修雖然因為壽命是不婚主義者,可取向還是正常的,此刻看到這些罕見的景色,心裏頓時也有些燥熱。
“這理由不夠。”
許薇四下徘徊,身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而且臀部因為扭動而被緊致的包臀裙勒出各種形狀,讓人蠢蠢欲動。
尤其是當許薇背過身去拿東西,那臀部如此近距離的杵在葉修眼前時,葉修才發現,女人那裏完全不輸已孕婦人的規模。
江晚晚是上麵大,許薇是下麵大,讓人更容易血脈噴張。
葉修微微皺眉:“她在做什麽?她不知道自己的身材到底有多惹火嗎?”
許薇找來手機,播放了一段醫學生對中醫不屑的視頻,然後認真的說道:“先生,如今中醫形勢嚴峻,您難道就不想為自己喜歡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嗎,您救一人是小愛,可弘揚中醫卻是一份大愛……”
“我去。”
葉修忽然很認真的答應了下來。
許薇還準備繼續往下說的,聞言一愣:“先生……同意去了?”
“嗯。”
葉修點點頭,什麽弘揚中醫都是騙鬼的,信者恒信,不信者就是不信,這件事非一朝一夕,一場演講就能改變的。
他去,是因為許薇一直纏著他,而許薇偏偏又是那麽的有東方女性的知性韻味,跟她在一起待久了,會自然而然的幻想愛情。
可他隻剩一年壽命了,甚至不到一年,他能預感到義診之後,自己身體裏元氣流失的速度加快了,原本還剩一年。
如今,似乎不到半年了。
葉修毫無畏懼的心,也開始有了那麽一絲忐忑。
而愛情這種東西,他是碰都碰不得的!
許薇不知道這其中複雜的原因,隻以為葉修是聽進去了她的話,喜笑顏開。
她雖然很溫柔,但因為家族的過分保護,也很單純。
真是個極品的女人。
可惜了。
葉修起身放下水杯:“我什麽時候去江大?”
“後天,”許薇也緊跟著站起,笑道:“後天早上十點,先生到學校門口之後,給我發個微信,我來接你。”
“叫我葉修就行了,先生聽著拗口。”葉修拿出手機。
加許薇微信的時候,葉修無意間掃到她通訊錄置頂裏,有個人叫晚晚,葉修不由得一怔,這是同名還是同一個人?
“怎麽了葉……葉修?”許薇有點不適應。
“沒什麽,後天見。”葉修走到一半,回頭問:“給學生講課,需要帶什麽東西嗎?”
“不需要,”許薇扶著鏡框微笑道:“你隻需要將你人帶來就行了,其餘的我會為你準備妥當的。”
葉修揮揮手,轉身離開。
許薇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望著葉修器宇軒昂的背影,感覺身體裏有處地方被填滿了似的,很溫暖,這種感覺以前沒有。
“許老師,那是你男朋友嗎?長得好帥啊,說話也好溫柔。”休息室裏的女醫生一臉羨慕。
許薇笑了笑,落落大方的解釋道:“不是,葉先生是我剛認識的一個朋友。”
當然,如果是男朋友就更好了。
……
醫院門口,葉修剛剛離開,燕寒雪和燕少雲後腳也來了,燕少雲一雙滴溜溜的眼珠子四下徘徊,注意到了葉修接電話的背影。
“姐,你看,那是不是葉修那個混蛋?”燕少雲眉頭一皺:“我去叫住他!”
“站住,”燕寒雪冷漠的望了一眼:“他跟燕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平白無故去惹人家做什麽?”
燕少雲一臉不屑:“我惹他?是他一直陰魂不散!一個江湖騙子,居然都騙到國醫堂來了,還真以為自己懂醫術呢?”
燕寒雪沒吱聲,想起來今天一早葉修那荒唐的問診,嘴裏替他反駁的話便也跟著唾沫一起又咽了回去。
“走吧,正事要緊,薇薇今天也在這,我們先去見一下她。”燕寒雪走了進去。
“薇薇姐?”
燕少雲舔了一下幹裂的嘴唇,蠢蠢欲動:“那是得見一下,已經好久沒見到她了。”
一想起上次許薇來家裏找燕寒雪,那火辣的身材和知性的美麗,就像是在燕少雲心裏麵紮了根,光想想整個人就興奮不已。
兩人進到了休息室。
“寒雪,”許薇上去一把抱住了燕寒雪,“要不是這次演講,還不知道我們見麵又會拖到什麽時候。”
這次許薇作為老師,是代表中醫演講,而燕寒雪作為江大的優秀畢業生,是以西醫的立場來演講。
上學那會兒,兩人還被稱作江大兩朵金花。
“太忙了,”燕寒雪說道:“聽說這次國醫堂有位學術大拿要來授課,我也是過來學習一下的。”
“啊?”許薇一愣:“他已經走了。”
兩人鬆開來,燕寒雪問道:“走了?剛剛嗎?”
腦海裏一個背影飛快閃過。
燕少雲上來笑道:“姐,怎麽可能是剛剛,肯定走了有一會兒了,不然那個廢物怎麽可能是授課的老師?”
燕寒雪眉頭一皺。
許薇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麽?”
燕寒雪清冷道:“沒什麽,隻是剛剛在門口撞見了我未婚夫。”
燕少雲鄙夷道:“已經不是未婚夫了,來國醫堂估計又是來招搖撞騙的,然後被趕出去了,薇薇姐不用理會他。”
許薇若有所思,可身旁有道目光像針一樣,打亂了她的思緒,一回頭,就看見燕少雲邪惡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許薇感覺有點惡心,於是一攙燕寒雪的手腕,說道:“寒雪,你要做什麽,我陪你去,少雲就讓他留在這吧,人多了不方便。”
燕少雲那個恨啊,多個他怎麽就不方便了!
人一走,休息室裏的女醫生又八卦道:“你們看這個人就猥瑣多了,人家許老師都懶得搭理他。”
燕少雲玩手機時聽到這話,氣得差點腦溢血。
……
葉修剛離開國醫堂,他那個極少有人知道的手機號碼,忽然響了起來,在人潮湧動的醫院門口,這個單調循環的鈴聲顯得極其詭異。
葉修接通了:“喂?”
對麵傳來一道女孩哽咽的喊聲:“師兄,救我,有人欺負我!”
嘟嘟嘟!
幾聲忙音,電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葉修眉頭一皺,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我找個人,名字叫溫琳,地址發我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