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龍宴則是鄭重的盯著葉修,依舊一言不發。
昨晚他收集到了大量關於葉修的情報,聽說對方是一名神境仙師,能一手擒天雷,一劍斬殺百年巨虎,更能淩空飛度,震懾整個天河的葉家來人。但這些都是傳聞罷了,哪裏比得上親眼所見。
“砰!”
韓教官心下一狠,猛然扣動扳機。
隻見葉修的周身猛然爆出一股青色的罡氣,子彈打在上麵,便猶如撞上鋼板一般,濺出一道刺目的火花。他伸出兩根手指,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夾住了那顆子彈,稍一用力,子彈便化為齏粉。
“這怎麽可能?”
陸燕舞捂著小嘴,驚呼出聲,一臉的不可思議。
如果說那份視頻還存在水分,那麽現在發生在眼裏的一幕,徹底打消了他的猜疑。
韓教官整個人也呆在了原地,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眼前的青年隻不過二十出頭,卻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如果到他這個年紀,又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而陸龍宴則是長長吐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駭。
他沒想到,傳聞不僅是事實,而且顯露出來的還猶有過之,這青色的罡氣他是認得的,多年前他曾在莫天行身上看見過,乃是武道宗師手段。
那位始終的壓在他頭上的華夏戰神,年僅三十歲便列入宗師境界,而如今又三十年過去,他又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但眼前的青年,才二十出頭便能釋放護體罡氣。
一位二十歲的武道宗師,未來的成就恐怕還要超過莫天行。
想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道:
“沒想到葉小友不僅是一名神境仙師,還是一名少年宗師,是老朽眼拙了。”
韓教官聞言,虎軀猛的一震。
他向來瞧不起一些神神鬼鬼的術法,始終認為武道一途才是正道,卻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居然是一名少年宗師。
這豈不是說,假以時日,對方的成就未必不能超過莫天行,帶領玄武特種大隊揚眉吐氣?
而莫天行帶領的青龍特戰隊,享譽海內外數十年,曆次軍區大比,壓得其他四大軍區抬不起頭來。
軍伍之人,一向崇拜實力,強者為尊,信奉最原始的叢林法則,誰拳頭大誰就有理。
他心中火熱,當即向葉修拜道:
“在下心服口服,請葉宗師擔任玄武總教官。”
卻見葉修搖了搖頭,淡淡道:“我說過,我對什麽總教官不感興趣。”
他散漫慣了,確實不太想和軍方產生糾葛,更不想被規則束縛。
聞言,陸燕舞急了,此時的葉修在她眼中已經成了香餑餑,哪能讓他從手中溜走。
說不定消息泄露出去,轉眼就會被其他軍區的人挖走,那時候想哭都沒有眼淚好不。
她連忙向前一步,勸道:
“葉先生,玄武總教官的地位極高,是整個玄武特種大隊的最高指揮官,不僅如此,按照規格,您還會被授予少將軍銜,被賦予刑事豁免、外交豁免等額外權力。”
“葉小友再考慮考慮吧。”
陸龍宴站起身,滿臉希望的看向眼前的青年,笑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總教官的身份並不會束縛你的自由,不僅如此,天河軍區還會派出精銳輪換,保護你的親人和朋友的安全。”
陸燕舞也是眼前一亮,接過話頭道:“是啊,葉先生,這次的殺手事件雖然告一段落了,但這些殺手向來陰險凶狠,您固然不懼怕,但用什麽保證你身邊人的安全呢?”
葉修不置可否,但陸燕舞的話確實說道他心坎上了。
他自己孤身一人,確實誰也不懼,就算軍隊對他圍剿他大不了一遁了之,誰也攔不住他。但陳虎他們終究是普通人,他們的安全怎麽保證呢?
這倒是提醒他了,看來到時候可以從鬼穀裏麵挑選幾個,用來保護陳虎幾人的安全。
“總教官需要負責什麽?”葉修不動聲色的問道。
見葉修意動,韓教官連忙解釋道:
“總教官平時主要負責訓練,包括現代化武器訓練、格鬥擒拿、戰術配合、潛伏穿插等特殊技能……”
他還未說完,葉修便打斷道:
“你們找錯人了,我連現代武器的型號都認不全,更是對特種作戰知識一無所知,找我去,豈不是猶如水中撈月?”
韓教官聞言,搖了搖頭,正色道:
“這個葉宗師無須擔心。”
“玄武特種大隊有完整的教官團隊,您隻需要負責他們的個人戰鬥能力就可以了。”
“個人戰鬥能力?”葉修微微皺眉。
“不錯。”韓教官先一點頭,然後有些難以啟齒道:
“曆次軍區大比,我們玄武一直是墊底的存在,不是輸在其他方麵,而是輸在了單兵對抗中,其他軍區的總教官,都是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師,燕京軍區的莫天行,更是華夏宗師第一人,在他們的教導下,我們的隊員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特種隊員執行任務的環境往往很特殊,甚至有的潛伏任務根本無法攜帶武器,這種時候,隊員的個人戰鬥能力就極為重要。”
陸燕舞眼神也是一黯,悶悶的道:“要是有一名宗師坐鎮總教官,我們玄武的戰損比也不會一年比一年高,甚至在去年一次海外任務中被全滅……”
這件事是玄武隊員心中永遠的痛,也是導致上一任趙總教官卸任的直接原因。
然而市麵上能找到的武道宗師,要麽就是沽名釣譽之輩,要麽就根本是欺世盜名的家夥。
可宗師如龍,又豈如過江之鯽到處都是?
“原來是這樣。”葉修點頭。
難怪這次血洗天河之後,軍方會將主意打到他的頭上。
這些特種戰士都是在軍區內挑選出來精銳,經過不斷殘酷的訓練才能脫穎而出,每一名都是各大軍區的心頭肉。為了保家衛國,他們往往都在刀尖上跳舞,在最嚴酷的環境中對敵人發動致命一擊,甚至為了完成使命不惜以生命為代價。
“葉小友,我們這次邀請你,是抱了很大的誠意。”
陸龍宴頓了頓,繼續道:“我知道你最近打算籌備天河酒會,如果你能答應,我們軍方願意為你坐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