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參謀,你說將軍他是不是糊塗了,怎麽會請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來擔任總教官?”傅教官憤憤不平道。

“葉總教官主要是負責玄武隊員的個人格鬥訓練。”陸燕舞解釋道。

“個人格鬥?”傅教官瞪大眼睛,像是聽錯了一樣,“我出生武道世家,傳承家族修武功法,日夜磨練,十五歲才他突破外勁晉級武者,二十五歲才踏入內勁,直到三十歲才拳法有成,迄今才剛剛步入內勁巔峰。”

“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哪怕天賦再高,最多也就是個外勁武者,有什麽資格來負責個人近身格鬥?”

“葉總教官可是一位少年宗師,當然有資格。”陸燕舞微微皺眉,心中有些不滿。

“少年宗師?”傅教官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來聲。

“你不是武道中人,對我們武道界不了解。”

“武道宗師,那是如同神仙般的人物。所謂宗師如龍,整個華夏的武道宗師也不過區區幾人,像是莫天行那般的,更是百年不出。如果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是宗師,那宗師豈不是太不值錢了?”

提起莫天行,傅教官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敬畏。

他作為玄武教官,曾多次帶領隊員前往軍區大比,自然見過莫天行帶領的青龍特種部隊,那些士兵幾乎人人不弱於他這個教官。

“這麽說,葉總教官不是宗師?”陸燕舞臉色有些微變。

她畢竟不是武道中人,也沒親眼見過葉修出手,聽到傅教官言之鑿鑿,心中也難免動搖起來。

“當然不是。”傅教官不屑一笑。

“莫天行何等人物,但他也才二十歲踏入內勁巔峰,直到三十出頭才晉級武道宗師,放眼現在已經是整個華夏武道界的傳奇。而這個姓葉的小子,隻不過二十出頭,難道他還不莫天行還要厲害不成?”

陸燕舞微微皺眉,但心中已經信了七分。

實在是莫天行這個名字,她幾乎是聽著他的傳說長大,這種從小到大的耳濡目染,讓她對這個如同戰神般強大的男人崇拜到了頂點。而葉修再厲害,也不可能在二十歲就成為一名武道宗師。

就在此時,山路盡頭的濃霧忽然消散。

一名俊美青年緩緩走來,他明明隻邁出一步,卻給人一種跨越空間之感,沒一會就來到了傅教官與陸燕舞二人麵前。

傅教官揉了揉眼睛,隻以為是看錯了。

他上下打量著這位新來的總教官,眼中盡是不屑。

“你叫葉修吧,是我們玄武的新任總教官。”

葉修隨意點點頭,淡淡道:“不錯,我就是。”

他與陸龍宴有言在先,不會一直待在部隊,因此對這名教官的態度也沒太在意。

“葉總教官,在下金剛門傅百誠,討教了。”

傅教官身著軍裝,卻行了一個江湖人士的切磋禮,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試試這位年輕總教官的深淺了。

“傅教官,不得對總教官無禮。”

陸燕舞俏臉微變,似乎明白他要做什麽。但就算葉修不是一位宗師,對方提供的聚靈液可是貨真價實的,一旦普及開來,整個玄武特種大隊的戰力都會極大提升。

在她心中,單憑這一點葉修便有資格擔任總教官之位。

傅教官冷哼一聲,對陸燕舞的態度很是不悅,他看向葉修,眼帶輕視道:

“葉總教官,聽說你也是武道中人,你若是能打贏我,這總教官的位置讓給你,我也心服口服。如果連我都打不過,不隻是我,恐怕這玄武的戰士們也不會服氣,你說是吧?”

陸燕舞見勢不妙,無奈的看向葉修解釋道:

“傅教官是玄武的格鬥教官,脾氣有些火爆。不過葉總教官放心,您已經證實簽署了任職文件,從現在開始,玄武的所有成員都要聽令與你。”

傅教官一愣,頓時急了:“就算你是總教官,也要讓我們心服口服才是,何況我是以武者的身份向你挑戰。”

“我不是武者。”葉修臉色微沉道:“傅教官,你公然頂撞上級,我現在以總教官的身份命令你,圍著基地跑十圈!”

傅教官眼都氣紅了,但是軍令如山,他不得高聲喊道:

“是,總教官!”

“那還不趕緊滾蛋,一個小時內跑不完,雙倍。”

葉修看了他一眼,隨即向著陸燕舞點點頭。

他本身並非武者,而是醫者,如果今天這個傅教官也不服從命令,他會立刻辭掉總教官之位,就算到時陸龍宴再怎麽求他,他也不會再回來。

因為一支不服從命令的部隊,已經沒有資格被他教導。

這個基地占地麵積不大,但跑上一圈至少也有二三十裏路,以傅教官的實力,一個小時內跑上十圈就應該到了極限。

“好了,我們走吧。”

葉修上了一輛猛士軍車,這裏雖是基地入口,卻距離玄武隊員的位置有些距離,此時已正值正午,山間濃霧開始消散,從山坡上看,能清晰看到整個玄武基地的全貌。

陸燕舞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

“總教官,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您的私人顧問加聯絡員了。負責帶您熟悉軍區內的環境和各項事務,以及與總部的聯係。”

“有什麽需要問我的,都可以直接問。隻要我能回答的,都會回答。”

“沒什麽要問的。”

葉修隨意靠在車椅上,雙眼微瞌。

見他這樣,陸燕舞索性就不再說話了,隻是一顆芳心沉寂了很多。

她心中向往的,還是如同莫天行那般的蓋世英雄。

這個青年教官人雖長得帥氣,葉旭有些真本事,但這種懶懶散散的處世態度,與那些令行禁止的錚錚男兒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而此時,傅教官正漲紅了臉,圍著基地跑了五六圈。

在一個小時內跑完十圈,正好是他的極限。

他心中有些驚疑,這位年輕總教官難道看穿了他的深淺,才下令跑十圈,而不是二十圈?

而這個念頭才僅僅出現一瞬,就被他在腦海之中掐滅。

不可能!

這一定是巧合。

他一邊鐵青著臉狂奔,一邊心中冷笑:

“小子,我身為教官,自然要服你管,但你見到那些桀驁不馴的驕兵悍將時,希望你能下得來台。”

“他們可不會像我這樣服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