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空塵血煞被破,再無底牌。

此刻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位不可一世的大成宗師,已經黔驢技窮了。

“難道家主要敗了嗎?”

木林軒吞了口唾沫,顫聲道。

在整個木家人心中,家主就宛如神明一般,大家無不信仰崇拜。大家都知道家主很強,但具體強到什麽程度,完全沒有概念。而現在,家主底牌盡出,葉修也徹底展現手段,將家主死死壓製。

“葉修,這就是你自傲的底氣麽……”木若漓美目連連,看向場中的銀發青年,心中萬分複雜。此前她對葉修嗤之以鼻,而現在葉修展現出來的實力,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

厲智峰也是倒吸口涼氣道:“這等實力,恐怕連老宗主也不是對手吧。罷了,這次結束,我就向他負荊請罪,希望能求得他原諒。”

眾人都看得清楚,兩人打得打得驚天動地,但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這木家主其實一直處在被壓製的狀態,而葉修的這一擊雷霆擊碎血煞之後,木家主更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我便是我,並非什麽隱門子弟。”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葉修負手走向木空塵,傲然說道。

“不是隱門,那你到底是何方人物?沒有古老的底蘊傳承,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修煉到你這個地步。”木空塵咬著牙,強忍著血煞丹的負麵作用。

此時的他已經連一拳也無法揮出,如同砧板上的肉,隻能任憑葉修處置。

他不甘,就算輸了,他也想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裏。

“說起來,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葉修手握雷霆,一邊走,一邊說道:“以前,他們稱呼我為青山先生。”

“青山先生?”

木空塵聞言一怔,隨即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慘笑道:“難怪,難怪我會輸得這麽慘,原來你就是那位隱醫宗門的主人……”

關於青山居的變動,到了他這個層次自然知道,據說是青山居的大弟子臧龍歸來,趕走了那位曾經的主人。而在那之前,那位青山先生名不見經傳,隻能知曉他掌控著天下隱醫一脈,無人敢忤逆他的意誌。

“所以,你服了嗎?”

葉修手握雷霆,高高舉起,刺眼的白光將他映照得熠熠生輝,煌煌天威讓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他此時如同神靈高高在上,即將審判眼前這個膽敢冒犯他的罪人。

“呲呲。”

電光霹靂,映射扭動,發出陣陣刺耳聲響。

全場都噤若寒蟬,無論是木家之人,還是剛才敗退的五大宗師,都驚得說不話來。

青山先生的名號,他們又何嚐沒有聽說過?

比起他們家族這點底蘊,那青山居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柳針一捧著小腹,風韻猶存的俏臉上,透出一抹紅霞,不知是羞愧,還是後悔。其他四名宗師也都慘笑不已,心中也不敢再有半分怨言。

“我服了。”

木空塵低下頭,眼中卻露出怨毒和憤恨,但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服軟認輸。這個青年的恐怖,已經超出他的想象,麵對他,木空塵已經沒有半分信心。

“等我渡過此劫,我定會將你這小子碎屍萬段!”

他心中恨恨想著,將頭埋得很低,不讓對方看出他絲毫的恨意。他已經打定主意,先向葉修認輸,然後再將木若漓送給他。在他眼中,葉修哪怕再強,終究隻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哪裏抵抗得了木若漓這種天之驕女的**?

到時候,以他和莫天行的交情,必然能請動他出手。

就算葉修再強,又怎麽可能敵得過那位戰神一般的人物?

“葉宗師,我木家服了,為了表示誠意,我木家願將所有靈藥珍藏奉上。”他躬身俯首,態度極為誠懇道:“如果您對木若漓感興趣,我也可以做這個主,將她送與您。”

“家主!”

諸多木家人慘叫出聲,卻不得不低頭垂淚。連這位神明一般的家主也隻能俯首稱臣,甚至將木家的天之驕女當禮物送人,這是何等的屈辱?

可就家主都已經妥協,他們又能做什麽呢。

木若漓此刻粉拳緊握,看向葉修的目光滿是複雜。她不介意嫁給葉修,事實上從出生開始,她的一生便已經注定了,隻會嫁給最優秀的男人,然而此刻,她是被當做禮物送給了葉修,這讓一向自傲的她情何以堪。

“糊塗,殺了你,那些也是我的。”

沒想到葉修卻是單手揮下,木空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萬鈞雷霆的覆蓋。這巨大的雷霆之力是何等強大,木空塵直接就被當場斬殺,化為了飛灰。

“你!”

木家人頓時睚眥欲裂,他們家主已經答應奉上靈藥,甚至還要將木若漓送給他。而葉修竟然還當著眾人麵,不留情麵的將木空塵擊殺。

木林軒更是站起身來,老臉上青筋鼓動,顯然怒到了極點。

他雖然沒有走到家主的高度,但也是一位內勁巔峰武者,哪能忍得了這般屈辱。

“找死?”

葉修麵色一冷,直接揮動雷霆,隻見一道刺目的銀蛇如同鞭子般抽了過去。木林軒還沒來得有所動作,就被這雷霆擊打在身上,頃刻間灼燒成了灰燼。

全場死寂。

這位木家的二號人物,隻是站了起來,就被葉修當場斬殺。

木家眾人如同被一盆冷水當頭潑下,所有的憤怒頓時消失不見。眼前的銀發青年展現的雷霆手段,已經不是他們能挑釁半分的存在了。

連木空塵這種大成宗師,他都不留情麵的殺了,還有誰他不敢殺?

柳針一、盧象山等宗師,更是嚇得麵無人色。

隻有厲智峰還能勉強保持鎮定,但心中也是擔憂不已。他沒想到葉修會如此殺伐果斷,難道他就不擔心惹怒那位站在宗師頂點的莫天行嗎?

“還有誰不服?”

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葉修負手傲立,滿臉冷笑。

他的神念是何等敏銳,這木空塵表麵上心服口服,但那一瞬間的怨毒還是被他捕捉到了。既然這樣,不殺了還留著過年嗎?

這木家沒有了木空塵的支撐,還能翻起什麽浪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