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秋明碎發飄逸,顏值俊美,他越眾而出,現實走上白菱麵前,男神範兒十足道:“今天這事,是我同學做得不地道,我代替他對你說聲對不起!不過喝醉酒的人有時候沒分寸,這都很正常!也幸好你沒事,況且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你也不好!不如這樣,我賠償你八萬塊的精神損失費,我讓他給你磕三個響頭,這事就這麽揭過了!怎麽樣?”

白菱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本來就是受到了脅迫,隻能求助的看向餘經理。

餘經理立馬笑臉相迎,和氣道:“耿少的麵子還是要給的,白菱,你就原諒這小子吧!不過他打了我們這的客人,就有些不好辦了!耿少還是親自問問魏總吧!”

餘經理直接將皮球踢了出去,兩不得罪。

耿秋明直接走到魏總麵前,伸出手道:“魏總,這件事的確是我這邊的人不地道,你就給個麵子,我賠你醫藥費如何?”

眾人都看了過去,想知道魏總怎麽說。

沒想到魏總在耿秋明麵前,絲毫不敢拖大,連忙伸出另一隻手道:“耿少的麵子當然要給,但是,這不是錢不錢的事,不出了這口氣我心裏難受啊!”

“那行吧,我讓我這個同學,親自給你跪下,讓你打十個耳光,可以了吧?”耿秋明提議道。

“唉,行吧!這是給耿少麵子,不然我最起碼要他一條腿!”魏總一副唉聲歎氣的模樣,像是極不情願財富軟。

聽到這個答複,程錦兒幾個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是譚姨家的小孩,肯定不能讓他出事,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麽向雨欣交代了。

旁邊人看著也都暗暗嘖舌,這位耿少的麵子如此之大,究竟是什麽來曆?隻不過大家都覺得便宜了葉修,跪下來被扇耳光,說實話這懲罰有點輕了,反正這種人沒臉沒皮,也不會覺得丟臉。

人和人的差距怎麽這麽大呢?

相比葉修,大家都覺得耿秋明是以德報怨,不僅沒有因為葉修出言不遜去遷怒,反而看在同學一場去幫他。

頓時,耿秋明在大家心中的形象也偉岸起來。

劉子業哼哼道:“秋明哥真是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連這種垃圾也幫!今天算他走運,不過也別指望這小子會感激!”

“唉,誰讓他是我同學呢?”耿秋明攤了攤手,隨即一副無奈的樣子道:“葉修,作為同學,我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你趕緊下跪道歉吧!”

然而正在這時,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算是什麽東西?”

耿秋明頓時一愣,轉頭看去,仿佛是聽錯了一樣。

卻見葉修臉上一片森然,眸中仿若有火焰跳動,冷冷道:“我與你並無冤仇,你卻行事歹毒,真以為吃定我了?”

他這戶一出,周人的頓時就炸了。

“哼,這種白眼狼,虧我還好心幫你!那我看你怎麽收場!”耿秋明神色一厲,他原本隻想羞辱一番葉修,卻沒想到他這麽不識好歹, 那就怪不得他了。

程錦兒急的幾乎都要跳起來,勸道:“葉修,你瘋了?秋明已經幫你擺平了,你低個頭就醒了啊!難道你真想去坐牢嗎?你沒有用想過譚姨會多傷心?”

“我操!秋明哥,這樣的人沒救了!他要死就讓他去死吧,反正也是個人渣,死了社會上少一個禍害!”劉子業也是氣得不行。

至於葉修,沒人關心他說了什麽。

隻有楚思汝一個人覺得無比悲哀,即便他是清白的又如何?當所有人說他有罪,那他便是真的有罪。

認清現實吧,這世界從來就是非黑即白,容不得半點不一樣的灰!

這群富二代,一個個都為耿秋明覺得不值,好心好意去幫他,換來的卻是惡意中傷。

餘經理見事已至此也不再顧忌,在他眼裏,沒有了耿秋明這層關係,這葉修充其量就一窮學生,弄死了都沒人說什麽。

魏總則是直接大喜,喝道:“上!給我弄死他!”

隨即十幾個精悍的保安衝了上去,然而沒等保安們衝到跟前,葉修卻是搶先動了,他一拳就踹在魏總的膝蓋上,頓時傳來“哢嚓”的骨裂聲,伴隨而來的則是魏總的慘嚎。

“聽說你最起碼要我兩條腿?”葉修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又是一腳踩下去,魏總的第二條腿下應聲而斷。

那些保鏢撲了個空,頓時就愣在原地,有些弄不明白他是怎麽閃過去的。

“幾位師傅,趕緊動手!”餘經理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道。

然而,那些在外側圍觀的內勁武者都怔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在他們眼裏,葉修那是什麽窮學生,他動手瞬間逸散出來的罡氣,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分明是一位武道宗師啊!而且對方已經給出這麽明顯的警告,此時再上去,不是在找死嗎?

“操!愣著幹嘛,趕緊上,這個月的工資還想不想要了!”餘經理又是怒喝一聲。

那些保鏢都不再遲疑,紛紛拿著家夥衝了上去,然後這次迎接他們的,是如同閃電般的一記鞭腿。

隻見呼嗖之間,十幾個保鏢倒飛出去,砸得滿地都是,紛紛蜷縮著身子一片哀嚎!

這一下子,整個場地都驚恐的散開出一片大大的範圍。

“葉……葉修,你別亂來啊!”

程錦兒從來沒見過葉修發這麽大的脾氣,頓時有些害怕的退後兩步。

楚思汝捂著小嘴,不敢置信的看著葉修。

這就是他對抗權勢的底氣嗎?可是單憑能打,真的能解決問題嗎?那些人又怎麽會放過他?

葉修走到餘經理麵前,一腳就踩在他的手臂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如同篩糠般顫抖,衣衫都因為疼痛的冷汗打濕了。

“你們就這麽肯定,今天能吃定我?”

葉修的語氣寒冷至極,如同北極荒原的寒風,讓人聞之脊背發涼。、

這句話,像是在說給餘經理聽,又似是說給耿秋明聽,一種巨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在場中,讓所有人呼吸都覺得困難。

耿秋明做夢也沒想這一幕,他知道葉修能打,卻沒想過他這麽能打啊!

他一張臉當即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