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你?”

宴五看到燕天行就煩,沉著臉道:“我老師沒回來,就算回來了,也不可能救你燕家人,出去!”

燕天行臉色難看,曾幾何時,他有這麽求人過?

可青山居這幫人居然還不承他的情!

好,真有種,等天醫葉公子回來了,老子第一個玩死你青山居!

燕天行回到咖啡廳,發布了一個命令,發動所有燕家人去找葉修,因為他不知道張雪梅能撐到什麽時候,可找了半天,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葉修和他學生,不會出去旅遊了吧?”

王鬆想到一種可能。

燕天行聽著心髒一抽搐。

他扭頭狠狠瞪了王鬆一眼:“都是你王家害的,沒有你們,我會跟我賢侄把關係鬧得這麽僵?我賢侄要不回來,燕氏所有損失,老子算你王家頭上!”

王鬆嚇得直冒冷汗:“燕叔叔,您跟我爺爺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麽幫著葉修說話啊?誰知道葉修有個醫術那麽牛逼的徒弟啊?”

“你他媽怎麽跟我說話呢?”

燕天行一巴掌抽在王鬆臉上,怒道:“還不派你王家所有人去找!今天找不回來,你爺爺一死,你王家在海城還算個屁!”

王鬆臉又腫又疼,不敢忤逆燕天行的意思,忙派人去找了。

燕家和王家動員所有人去找,可誰能想到,葉修和殷夏此刻坐著公交車,正朝青山居慢悠悠的回來。

燕天行急得臉色開始猙獰,說道:“我老婆要有個三長兩短,你王鬆也別活了,你下去陪她!”

王鬆聽著都要嚇尿了,小聲道:“幾個小時過去了,葉修現在應該開機了呢?”

燕天行沉著臉道:“那你還不快打?”

王鬆顫抖著撥通了葉修的號碼,本是試試,沒想到真通了!

“誰?”

葉修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所有人都是又驚又喜,忙將頭湊過來聽。

王鬆激動道:“葉修,我是王鬆啊。”

“一直給我打電話的人是你?你腦子有病?”葉修冷漠道。

王鬆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但想到爺爺,於是強忍著怒火道:“葉修,是這樣,以前的事是我不對,真的,我不該逼許薇,我向她道歉,我知道錯了。”

“不必了,許薇已經把你忘了。”

嘟嘟嘟!

葉修掛斷了電話。

“喂……喂?”

王鬆捏著手機的指尖都在發青。

這個王八蛋又掛了!

燕天行又抽了王鬆一巴掌:“你說這個幹嘛?這不是誠心惹我賢侄生氣?王鬆,你他媽是頭豬嗎!說救人的事啊!”

“哦哦好。”

王鬆委屈的又撥了個電話。

這時,眾人聽到了一串鈴聲,從咖啡廳門口往路上望,隻見路燈下正是葉修高挑的身影,殷夏也在!

“他們回來了!”

王鬆激動大喊,就跟走失多年遇見了親生父親似的。

王家人都激動壞了,忙朝青山居跑去。

燕天行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葉修,我知道錯了,我們王家這回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你搶許薇,許薇是你的,我不配,求你救救我爺爺!”

王鬆站著,聲音像是都要哭了。

爺爺要死了,他王家就真完了,更別提他現在還是個廢人。

葉修接過殷夏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沒說話。

宴五沉著臉道:“跟我老師說話,還站著呢?”

王鬆一咬牙,撲通跪下了,下麵一陣劇痛襲來。

葉修拿出手機,扔給王鬆:“錄一部道歉視頻給許薇,我再考慮。”

他昨晚沒回去,而且許薇誤會了他跟晚晚的事,正跟他冷戰,他覺得很有必要緩和一下關係,畢竟許薇還是他的病人。

要不緩和,遲早會生醫患矛盾的。

王鬆捏著手機,人都要氣死了,還叫他拍道歉視頻?

最後王鬆還是含淚拍了一部。

“我拍了,可以救我爺爺了嗎?”王鬆顫聲道。

葉修看了眼視頻,說道:“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救了你爺爺,但王家從此要在海城消失,我怕我的病人許薇見到你們,又會勾起她不好的回憶。”

葉修用最平靜的聲音,說著最恐怖的話。

王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張臉都白了,最後和王家人商量了下後,重重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我爺爺就在燕氏醫院。”

王鬆立馬帶路。

走出去時,目光愣愣的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燕天行,心說他不是要救他老婆嗎?怎麽這個時候也不找葉修求情啊?

放不下麵子?

不肯給葉修跪下?

這姓燕的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也是個奇葩。

葉修看也沒看燕天行,跟著王鬆一起去了燕氏醫院,然後燕天行主動帶路,可走著走著,來到病房前,王鬆感覺有點不對勁。

“燕叔叔,這裏不是我爺爺的病房吧?”王鬆皺眉問道。

燕天行嘴角微揚道:“這裏的確不是你爺爺的病房,這裏是我老婆的病房,葉修賢侄要先救了我老婆,才能救你爺爺,不然大家就一起死。”

燕天行一番蠻不講理的話,震驚了所有人。

“燕叔叔,你!”

王鬆瞪大了雙眼,剛才燕天行扇他巴掌他忍了,可現在人命關天的時候,燕天行居然拿他爺爺性命威脅他,威脅葉修,他怎麽忍得了?

“燕天行,我爺爺在哪兒!”

王鬆要找燕天行拚命。

“嘭!”

燕天行表情十分冷漠,一腳踹向王鬆下身,王鬆頓時生不如死,倒在地上十分痛苦的扭動。

葉修看著燕天行皺了皺眉頭。

燕天行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看著葉修笑道:“聒噪,太聒噪了,正好也替賢侄出口惡氣。”

王鬆父親見狀,大吼一聲上來揪住燕天行衣領,怒道:“燕天行,你什麽意思!”

燕天行隨意撥開領口的手,斯文笑道:“沒幹嘛,就是想提醒你們一聲,王老如果死了,你們王家連隻瘟雞都不算,隻能是一隻任人欺負的死雞,所以啊,還不快求我賢侄,讓他把我老婆治好了,趕緊去救你們老爺子?”

蹬蹬蹬蹬!王鬆父親臉色煞白,連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上。

王家人全驚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燕天行要他們求葉修救他老婆。

“燕天行,你真是個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