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家四人滿臉震撼之際。
林龍緩緩轉過身來。
一雙漠然的,沒有絲毫生命波動的眼睛幽幽掃過張琴與沈偉。
才一被這雙眼睛掃過,二人頓時身形一顫,心神巨震。
此時此刻,他們竟然有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他們絲毫不懷疑,隻要對方願意,他們頃刻間就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張琴與沈偉哪裏經過這種恐懼的情境,頓時感覺後背冷汗淋漓。
好在林龍的眼神隻是稍微一頓,便轉過身去。
因此這種全身上下被恐怖籠罩的情境也隻是一刹那間而已。
以至於他們清醒過來以後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呢,很快就恢複過來。
“你們都看到了沒有?
剛才那個該死的家夥竟然用那種眼神瞪我!
當真是太放肆了!
這種無法無天的東西根本不配做我張琴的女婿。”
張琴這時繼續大吼大叫著。
“沒錯,這個雜·種竟敢打我,這件事沒完!
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今日受到屈辱的百倍奉還!”
沈偉也滿臉怨毒的瞪著林龍所在的房間放狠話。
沈曼麵無表情的看了看二人,冷冷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先把別人的車物歸原主再說別的。”
此話一出,張琴和沈偉母子二人臉上頓時變得無比精彩。
他們全都極其不滿的對著沈曼瞪過來。
可一時間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因為樓下那台炫酷無比的保時捷卡宴的確是林龍送給他們的。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我不要求你們對林龍多好,多親。
隻希望你們至少表麵上維持共同的和氣即可。
還是那句話,他是我的丈夫,如果真的撕破臉對大家都不好。”
說完,沈曼也不願意再多停留一秒鍾,徑直轉身走向房間。
看著沈曼離去的背影。
客廳內的沈正明,沈偉,張琴三人臉上麵色各異,神色複雜。
“哼,爸,媽,看到沒有,你們生的好女兒!”沈偉冷哼一聲,滿臉不滿。
“閉嘴!你姐對你怎麽樣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有種的以後遇到麻煩別找你姐給你擦屁股!”
沈正明指著沈偉怒斥一聲。
“不找就不找,我還不稀罕呢!”
沈偉氣呼呼的說了一句就鑽進他的房間。
沈正明見狀還想再訓斥幾句。
結果被張琴直接揪住耳朵拉回他們的臥室。
……
另外一邊。
才一進門,沈曼就愣了一下。
因為林龍已經在床邊的地上打好了一個地鋪。
此刻他正躺在地鋪上微笑著看著她。
“累了一天了,曼曼你趕快洗漱一下睡覺吧!”
看到沈曼進來,林龍從地鋪上做起來柔聲說道。
“嗯。”沈曼輕輕點了點頭。
但依舊臉色複雜的落在床邊的地鋪上。
“嗬嗬,曼曼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下頭男。
所以你盡管放心的休息即可。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事,我可以離開。”
林龍麵不改色,依舊微笑著對沈曼說道。
沈曼看著眼前這張溫柔誠懇的笑容,看著那雙清澈的沒有絲毫雜質的眼睛,她的眼圈不禁微微泛紅,雙瞳內也泛起晶瑩之色。
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她感受到的全都是滿滿的付出。
而這種付出還是絲毫不要求回報的哪一種。
與之相比,自己的親媽和親弟弟卻隻是在她身上一味的索取。
如此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讓她動容。
她再也忍不住,略帶抽泣的深深看著林龍問道:
“林龍,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值得嗎?”
林龍走上前來,溫柔的為其拭去臉上的淚花,喃喃說道:
“沒有值不值得,也沒有那麽多為什麽,我這輩子就想對你好。
好了曼曼,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太累了,快休息吧!”
說罷,就將沈曼扶到**,讓其躺了上去。
這一夜,第一次住在同一個房間內的二人全都失眠了。
以至於第二天沈曼足足睡到上午九點才睜開雙眼。
此時此刻,林龍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床邊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根據習慣,沈曼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頓時一驚:
“啊……九點了?怎麽沒叫我起床?”
林龍回道:“知道你疲憊,所以我想讓你多睡一會。”
沈曼卻飛快的坐了起來朝著洗手間匆匆走去:
“今天是我與家族那邊約好的日子,現在遲到了這麽久,
待會他們還不知道會怎麽對我冷嘲熱諷呢!”
林龍卻是淡淡一笑表示道:
“無所謂,就算你不遲到,他們就不會針對你了?
所以曼曼你要看開一些,對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必在意。”
沈曼也顧不上再說什麽,已經走進了洗手間進行洗漱。
……
與此同時,沈氏藥材有限公司會議室。
偌大的會議室此刻坐滿了人。
沈家家主沈遠山,沈正光,沈天等眾多沈家高層與核心成員全都聚集在此。
然而此時此刻在場的每個人全都滿臉憤怒。
“沈婉嫿的手機還打不通嗎?”
這時沈遠山眼神一凜,對著身邊的沈正光問道。
後者趕緊搖頭說道:
“是的董事長,目前為止還是沒人接聽。”
“沒錯爺爺,從會議開始到現在我最少打了十遍,可都未打通。”
另外一邊的沈天也開口表示道。
沈遠山眉頭緊皺,臉色深沉,冷哼一聲:
“哼,這個不孝女越來越放肆了!
昨天明明已經通知她了,讓她今天必須來會議室。
現在都九點多了,竟然還沒到,而且還不接電話!”
沈天這時冷笑一聲說道:
“爺爺,這還不明顯嗎?分明是沈曼這個臭丫頭沒有完成任務,
所以沒臉,更不敢來這裏見您了唄。”
沈正光接著也說道:“董事長,小天說的沒錯。
沈曼因為沒完成任務,今天很明顯不敢來了。
所以我們散會吧,沒必要再繼續等了。”
沈遠山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陰鬱。
他重重的啪了一下桌子,冷喝道:
“該死的東西,散會……”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下。
就看到會議室門口出現了一男一女兩道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