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菁看著其他人忙活,於是說道:“禁武會已經派人過來,今天下午,估計就會到了。”

小武進來之後,掃了一眼四周,說道:“如果禁武會派來的人,不是辟穀期高手,估計也無法製止這次的門派內鬥。”

李小菁就問道:“你覺得,這些人是古武者中的,辟穀期高手殺的?”

小武點點頭,又道:“除了辟穀期高手,不做第二猜想,武道頂尖高手,哪怕能一掌把人胸口拍爛,也不可能把人的骨頭都給拍碎。

這些人跟水雲派武館那裏的情形,一模一樣,血肉不存,連骨骼也不存,隻有辟穀期的高手,能夠做到。”

王振江道:“水雲派附近,那裏的監控,我已經查看過了,已經找到了可疑男子,因為他當時戴了一個金屬麵具,所以無法對其進行人臉識別。不知道這裏,是不是也是他所為。”

李小菁道:“應該不是同一個人,這附近的監控,都看過了嗎?”

王振江道:“看過了,有一個人非常可疑,就是紅陽派武館的大師兄,江望極本人。”

“什麽意思?”李小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王振江就道:“你們跟我來,這裏有一段監控,你們也看一下。”

李小菁、小武跟著王振江,就退出了紅陽派武館,走到了一輛設備警車前,王振江對那看守警車的警官說道:“把監控視頻打開看看。”

等那警官一陣操作之後,他把一抬筆記本電腦,轉了個麵,給李小菁他們查看。

李小菁看到畫麵中是一個攝像頭的廣角攝像位置,正是拍的紅陽派武館的正門。

沒多久,出現了一個人影,王振江伸手在筆記本上麵按了一下,說道:“這個人就是江望極,紅陽派的大師兄。”

“江望極?”李小菁一愣,又看到王振江,再一次伸手,在筆記本上麵的空格鍵上一點,就看到江望極,本來還是慢吞吞地走向武館的正門。

在距離武館正門六七米的地方,江望極明顯一怔,停頓了有兩三秒,隨即人影一閃,像是一道殘影一樣,推開了武館的玻璃門,閃了進去。

王振江又一伸手,點了一下筆記本上的空格鍵,說道:“看到了嗎?江望極在進入武館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裏邊有什麽動靜,要不然,不會這樣。”

李小菁與小武點了點頭,王振江又對看守設備車的警官說道:“把水雲派武館門前的監控給我調出來。”

那警官在鍵盤上啪啪啪,連續敲擊了一分鍾,又把筆記本轉過來給李小菁看。

監控拍攝的角度,跟紅陽派武館這邊,非常的像,盯著看了沒見秒,就見屏幕中,出現了一個身影,隻不過這道身影,穿著的衣服,居然是古代漢服。

身影飄逸,剛一出現沒過一秒,那人就化成了一道殘影,衝進了水雲派武館內部。

李小菁回過頭來,看著王振江,問道:“你想說什麽?”

小武在一邊道:“王隊長的意思,是不是說,這兩個視頻中拍攝到的人,應該是一個人,就是江望極?”

王振江興奮地點點頭說道:“沒錯,這兩個身影,雖然無法識別麵部,但對於身高、胖瘦、等等其他特征,判定視頻中兩個地方出現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兩起凶殺現場,都是江望極一人所為?”李小菁有點想不通。

江望極是紅陽派的大師兄,他殺自己門內的師兄弟,為了什麽?

殺了這些人,又跑去殺水雲派的人,動機是什麽呢?

王振江搖了搖頭,說道:“現場隻有這兩個可疑的線索,其他任何線索,都還沒有找到。”

小武則道:“我更傾向於門派內鬥,江望極進來的時候,紅陽派明顯正在發生什麽事,要不然他不會突然那樣。”

“假如你這些數據分析得對,他去水雲派武館,展開報複,也在情理之中,可是為什麽兩起案件,隻有一個可疑人江望極呢?另一個人是誰啊?”小武摸著眉毛,深思道。

李小菁就道:“紅陽派武館前的監控,沒拍到可疑的人嗎?”

王振江皺眉道:“監控好好工作著,可是什麽都沒拍到。”

“難道見了鬼了?”李小菁不信邪道。

小武道:“在江望極進武館門之前的所有監控,都查看了嗎?”

王振江道:“當然,包括令誌紅這些人進來時的監控,都保存著,這期間,除了他們進來,沒有第二個人進來過,我們是一幀一幀查看的,這還能錯?”

小武就道:“那就等禁武會的高層來看看吧,我想,除非是禁武會裏的那二十多個老古董過來,否則這件事,恐怕誰來都解決不了。”

李小菁看了一眼小武,想問什麽,卻最終沒問出來,小武就道:“單憑江望極的速度,我想他已經是辟穀期高手了,一般人肯定奈何不了他。”

王振江感慨道:“從警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碰見,有這種速度的人。”

小武沒說話,看了看李小菁,又道:“李警官,這件事,交給禁武會高層來處理吧,我們就不要插手了。”

李小菁想了想,問道:“你覺不覺得,這件事情跟何風有點關係?”

小武果斷地搖了搖頭,說道:“那怎麽可能?那小子隻是一個剛衝擊開第三武脈的家夥,連我都打不過,怎麽可能牽涉到這件事情當中?”

李小菁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也不可能,你說他連武道一重天,實際上都不算,那他肯定跟這件事情沒關係了。”

小武點頭道:“肯定啊,這一定是兩個古武門派內鬥,有人挑了紅陽派,江望極回來之後,一怒之下,去了水雲派。”

王振江就道:“真是無法無天,這些人仗著自己有一身的本事,不說除暴安良,總弄這些私鬥,這不是要攪起社會恐慌嗎?”

李小菁就道:“說起社會恐慌,這兩件事,恐怕還不算大事吧?”

王振江一聽,看出李小菁的表情有異,於是說道:“紅陽發生的另外幾起個別案件,你也注意到了?”

小武就道:“李警官已經把這兩件案子,一起報給禁武會了,至於上麵的重視程度,是怎麽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小菁道:“希望這次,上麵不會再應付了事,我覺得紅陽再不管,就成了妖魔鬼怪的集中營了。”

王振江就對設備車上的警官說道:“把昨天晚上那人偷拍下來的視頻,給小菁播放一下。”

那警官點了點頭,又啪啪啪敲擊起了鍵盤,李小菁就道:“昨天晚上?又發生了一起嗎?”

“嗯,在一處老住宅區,兩幢樓的夾道裏,有一位夜宿在垃圾堆旁的一名乞丐,被一個人敲碎了天靈蓋,被那人生食大腦了。”王振江正說著,那警官已經把視頻調取出來。

李小菁看著發黑發藍的屏幕當中,真有一人,穿著一身黑衣,襲擊了一個正在熟睡的乞丐,也不知道手上拿了什麽東西,在乞丐的頭上敲擊了幾下之後,就伸手掏那乞丐的腦子,放進了他的嘴裏。

因為光線太暗,這些動作,都隻能看一個大概。

王振江就道:“接到報警後,我們到了事發地,乞丐的天靈蓋已經沒有了,腦子也失去了很大一部分。”

李小菁從屏幕中,抽回視線,道:“自從基因科技附近,貨車相撞之後,那兩個奔跑起來,比汽車還快的家夥出現,這些怪異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小武聽李小菁這一提醒,於是道:“李警官,會不會,這些人是基因改造者?”

“基因改造者?”李小菁皺了皺眉毛,又對王振江說道:“王隊,我想起來了,如果把這些怪事,一件一件連起來,我發現最開始就是從亦莊製藥那裏開始了。”

王振江疑惑道:“怎麽講?”

李小菁道:“亦莊製藥的那些保安們,你不覺得戰鬥力,猛地一塌糊塗嗎?”

“的確是猛,那些人比我當兵的時候,也強了太多太多。”王振江仔細一想,說道。

李小菁又道:“在亦莊製藥的技術研發部,不是也有一起類似於這樣的案件嗎?”

王振江說道:“隻是聽他們內部人員說的,但那個宮陽回到亦莊製藥的時候,死活不讓咱們上去看,所以沒有一個人,親眼見到那些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小菁突然感覺,自己冥冥中,似乎發現了什麽,那種直覺好像牽引著她,讓她逐漸接近事情的真相。

紅陽派的令誌紅與何風有矛盾,李小菁已經不止懷疑了一次。

亦莊製藥那邊的情況,也因為何風的突然出現,而改變了事情的發展軌跡,要不然隻憑那些普通的試藥聯盟,根本就衝不開那如鋼鐵叢林一般的保安。

事情一件一件,看起來沒有關聯,可是仔細一琢磨,李小菁就發現,何風好像是那條,她看不見的線,剛好能把這件事情,串聯到一起。

因為亦莊製藥出了事,他們幕後的人,就要找基因科技的麻煩,然後才出現了貨車相撞,超人的出現。

“何風!”李小菁輕輕念了念,何風的名字。

然後她朝著何風離開的方向,伸出手搭了一個涼棚,遠遠望去,發現何風還在視線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