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四顆大槽牙的保安的那聲慘叫,也不知道是牙疼還是心疼。

“一群白癡,再浪費老子的時間,別怪我心狠手辣。”何風說完抻了抻衣角,不理眾人驚駭的目光,從容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一字胡看呆了,這回徹底呆了。他清楚地看到電擊片,擊中了何風,而且都聽到了一陣劈啪聲,那是電棍正常工作的聲音。

電棍的威力有多大,沒人比他們自己更清楚了,可是電棍捅那一下,居然沒有在何風身上奏效,這讓他們嚇壞了。

看著何風漸行漸遠,一字胡對身邊的一個保安說道:“把那個電棍拿過來。”

電棍被一字胡拿在手中,趁身邊的一個保安不注意,往人家身上捅了一下,頓時就聽一聲慘叫,被電的家夥直挺挺倒了下去。

“馬個匹,電量這麽足,為啥對那家夥沒效呢?他到底是何方妖孽啊?”一字胡一邊追看何風身影,一邊沉思自語。

“科長,要不咱們報警吧,萬一那家夥在醫學院鬧事,憑咱們這些人的戰鬥力,好像不夠看啊。”其中一個保安建議道。

一字胡一聽戰鬥力就來氣,指著身邊的幾個保安說道:“你們這群渣渣,平時叫你們多訓練,偏不聽,現在不光身體硬不起來,靈魂都馬匹地軟了嗎?”

眾保安不敢頂嘴,可是心又不服,人家電棍都不怕,我們再練能幹得過電棍嗎?

“那……科長,您倒是想個辦法啊,對方再牛逼也隻是個過江的龍,沒根基的,要不咱們找點狠茬子,教訓教訓他?”又一個保安建議道。

“嗯,三虎子說這個也算個辦法,什麽事都驚公,那醫學院要咱們幹什麽吃啊?”一字胡背著手,尋思起對策來。

……

何風離開辦公樓,徑直往教學樓方向走了過去。紅陽醫學院占地麵積不小,還有一個人工湖,此時何風正繞湖而行。

平時生活單調乏味,像這樣能有欣賞景色和‘景色’的時候,真的太少了。

湖邊有一處小竹林,何風看到不少男女混搭往裏鑽,好像尋寶似的,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落網之魚。

走過一個小亭子,何風抬頭看到一幢樓,樓身前掛著四個燙金大字--教師公寓。

粗略看了一眼,公寓差不多有十來層,從禿頂院長那裏了解到,江曼目前是住在頂層,而且人現在就在公寓裏,這讓何風的心不知為何,竟然有點緊張起來。

“淡定淡定,老婆是自己的,緊張個什麽勁兒啊!”何風深吸了口氣,抬腳就往教師公寓裏走去。

找到電梯口,何風閃身進去,看到最高隻有十二層,於是就按了一下數字鍵12,但是電梯根本沒反應。

一想到電梯被江曼動了手腳,那肯定是需要找對地方輸入虹膜才行,何風幹脆按了個十一。

電梯到了十一層之後,何風又轉去步行樓梯,看到12F的時候,何風果然看到樓梯口的防火門被鎖了起來。

一條粗如拇指的鐵鏈,在門把上來回穿了六七道,生怕有什麽東西從裏邊鑽出來似的。

何風看了看鐵鏈,又看了看防火門,往後小退一步,一抬腳就踹到了防火門上。

鐺琅一聲巨響,防火門沒壞,但那鐵鏈不知從哪一環斷了。

頓時一股刺鼻地氣味從門內傳了出來,有點像是福爾馬林,何風忍不住,用手當扇子,在鼻子前用力扇了兩下。

江曼此時就在公寓裏,聽得外麵樓道裏傳來異響,果斷放下手中的東西,向外奔去。

推開門一看,樓道裏一個高大的身影,正透過隔壁一道門的貓眼,往裏看,聽到江曼推門的聲響,那高大的身影直起身,又朝這邊看了過來。

“你是誰?”江曼聲音冰冷。

“你老公。”

“你放肆。”

“你好冷。”

“你到底是誰?”

“你老公啊。”何風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讓自己看起來,盡量優雅一點,他覺得所有的女生應該對優雅的男士,都是沒有抵抗力的。

“神經病。”江曼話音冰冷,話沒說完,門就關上了。

“啊喂。江老頭沒跟你說過我的事?”何風還想套近乎,誰知道江曼突然把門給關上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關了門的江曼,聽到何風最後一句話裏,好像喊了一個江老頭,眉頭一皺,突然想起了最近老頭子,給自己打了一通莫名其妙地電話。

“你是何風?”江曼聲音依然冰冷,不過透過木門喊出來之後,寒意就沒那麽濃了。

“是。你別動不動就關門,咱們倆可是有婚約的。”何風走到江曼門口,想聽聽江曼如何回答。

啪嗒!

一聲清響傳出,江曼打開了房門,此時光線充足,何風終於看清了江曼的長相。

幾百萬個形容詞從何風腦子裏飄過,但他抓不住一句,愣了半天,脫口而出:“我草,好美。”

天氣炎熱,江曼穿著也清涼,外套像是一層透明的輕紗,裏邊的玲瓏曲線,展露的淋漓盡致。

如果完美是一百分的話,江曼得打一百零一分,那多出來的一分,是讓江曼驕傲用的。

江老頭說自己的女兒長得還湊合,何風當時也沒多想,反正要死了,隻是留個後而已,漂亮不漂亮有毛線關係。

可是當他看到江曼的一刹那,何風……踏馬地,不想就這麽黯然死去,這麽漂亮的老婆……舍不得走啊。

看著何風那熾熱的眼神,江曼嚇了一跳,頓時往後退了兩步,說道:“你想幹嘛?”

“幹。”

“什麽?”

“你。”

“流氓。”

“啊喂……”何風接住江曼丟過來的一個玻璃瓶,解釋道:“不急不急,我們可以先調個情。”

“去死。”

“不去。”

“我想送你去火星。”

“哇,路費會不會太貴啊?”何風又接住了江曼丟過來的一個玻璃瓶,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看著何風一步一步逼近,江曼胸前劇烈起伏,嘴唇幹的都要脫層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