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是周德誌,周火父子!
“是你?”
周火怒意如火山噴發,狠狠地盯著林凡。
原本今日他是想要為父親爭回一個顏麵,把林凡的臉打腫的。
誰知,林凡不過幾句花言巧語,就蒙騙了那個攤主,害他丟盡臉麵。
還輸了一個億!
“嗬嗬,周火,你要記住,自己是什麽地位,和普通人斤斤計較,沒有意義,明白麽?”
此時,周德誌露出一抹笑容。
聲音平靜,語氣緩和,不過態度卻暗藏蔑視。
“爸,你說得不錯,我們乃是魔都出了名的富豪人家,如果和一切窮鬼計較太多,反倒丟了身份!”
“區區一個億而已,對我們周家而言不過是零花錢,就當做打發乞丐了!”
周火連忙附和,嘲諷地道。
此時,墨如煙的車子也到了。
隻見她一身幹練的職場正裝,氣質斐然。
如凝雪的肌膚,天仙般的容顏,完美比例的身材,簡直沉魚落雁。
頃刻間,就引得眾人矚目。
高跟鞋清脆作響,墨如煙邁著美腿走向林凡,略帶清純的容顏又不失嫵媚,讓人忍不住心動。
不過這樣的墨如煙,卻專屬於林凡。
“等很久了麽?”墨如煙笑意嫣然。
“你是我老婆,等再久我也開心。”
林凡抱著墨如煙的細腰,溫柔地道。
“這是公眾場合呢!”墨如煙玉臉通紅。
“媽的!”
看見林凡兩人談情說愛,周火心中憤憤不平。
林凡這小子,竟然有那麽好看的老婆?
“這位小姐就是墨傲天的女兒,墨如煙麽?”
周德誌淡淡地笑著問道。
以前,他和墨如煙也曾見過幾次,因此也算是熟悉。
“周總,你好!”
離開林凡的懷抱,墨如煙也變成了冷豔的模樣。
“嗬嗬……”
此時,周德誌唇角彎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墨小姐,如果我猜得對,你們估計是想要拿下薛家西南區的地皮吧?”
這句話,讓周火雙目發亮。
墨如煙卻眉宇輕皺。
她到這裏,的確是因為西南區的地皮的。
這塊地皮於墨家而言,是重新回到魔都的關鍵。
墨家宗家是否可以再次在魔都占據地位,就看這一塊地皮了。
“哈哈……”
看到墨如煙欲言又止的模樣,周德誌就能夠肯定自己猜對了。
“墨總,林先生,我勸你們最好打道回府,再另尋其他項目吧,保不準還可以混混日子!”
“這塊地皮,隻會屬於我們周家,而你們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周德誌滿臉傲然。
狂妄的笑聲彌漫開來,讓墨如煙直皺眉。
“嗬嗬,林凡,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你們還妄想和我們周家搶這塊地麽?你們還不配!”
周火此時也一臉囂張。
今日在林凡這裏受的怒火也平息了大半。
忽然,周火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林凡:“林凡,這次你還敢和我下個賭約麽?你還能讓薛家白送這塊地給你嗎?”
“如果薛家送你,我就補50億給你們!”
“否則的話,你就得跪下向我們磕頭認錯,你敢麽?”
話到最後,周火的聲音猛地一沉。
顯然,他是在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痛快淋漓的感覺,也在此時湧上心頭,讓他頗為滿足。
他很清楚,林凡此次肯定不會答應,也沒膽子答應!
因為,周家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周全臉也彎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和薛家幾乎已經談妥了的。
就隻缺最後一步,簽訂合同了。
今天,他就是來簽訂轉讓合同的。
如果林凡敢同意,那麽,林凡就必須得給他們跪下。
等那時候,他要狠狠地碾碎林凡全部的自信和傲然。
“林凡……”
墨如煙有點擔心地看向林凡,這樣的場麵,出乎她的意料。
林凡卻古井無波,轉身瞥了眼薛家別墅。
“幹什麽?不敢了?”
周火嘲諷道。
雖說他很清楚林凡就是不敢,可並不妨礙他嘲諷和踩低林凡。
“簽字畫押麽?找人公證不?我擔心你會賴賬!”
正當此時,林凡卻轉頭看著周火,緩緩說出的話,如驚雷炸響。
簽字畫押?
找人公正?
我擔心你會賴賬?
字字句句,都讓周火和周德誌仿佛在做夢一樣。
林凡這是應承要對賭麽?
“行啊,你要的這些條件我全都答應,這也確保你不會賴賬!”
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周火立刻就同意了,打電話給秘書準備了一份正式合同。
林凡送上門找虐,他沒有理由拒絕。
因為,這次的賭約,他是百分之一千會贏的!
“林凡……”
墨如煙黛眉更是深鎖,很是擔憂。
其實,她來薛家,隻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而拿不拿的下這地皮,她是不怎麽抱希望的。
“我答應過你的,什麽時候會做不到?”
林凡摟住墨如煙,笑意盈盈,自信的氣勢瞬間綻放。
墨如煙見狀,不安和擔憂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周總,周少,很抱歉怠慢你們了!”
此時,一個穿著西裝,如文弱書生般的中年男人走出薛家。
“薛總,我們明白你很忙的,況且,我們也不過剛來罷了。”
周德誌微微一笑。
“薛總!”
墨如煙也連忙迎上前。
現在林凡和周德誌有賭約,她一定要盡自己能力不讓林凡輸才行。
“墨小姐?”
看見墨如煙,薛顧笑意頓時消散了不少。
最近,墨如煙的公司已經和薛家取得過聯係,說了希望拿到西南區的地皮。
不過,現在墨家宗家,不管是實力體量,或者和薛家的交情,都沒辦法和周家相比。
所以,他完全就沒考慮的打算。
想不到,墨如煙竟然那麽執著,還找了過來。
“周總,周少,我們進門去談吧!”
薛顧對著周德誌父子客氣地道。
明顯的,把林凡和墨如煙無視掉了。
“哈哈哈!”
見狀,周德誌和周火父子二人不禁肆意大笑。
林凡連進去薛家的機會都沒有,又怎麽可能不會輸?
“薛總,我們和林凡做了一個賭約,你在場的話,不如就請你當見證,怎樣?”
周火恨不得現在就讓林凡跪在地上給他磕頭。
現在薛顧在,便是讓林凡跪下最佳的機會。
周火連忙把雙方的賭約告訴薛顧。
“你們竟然打這種賭約?”
薛顧瞥了眼林凡,金絲框眼鏡下的雙眸充滿了不可思議。
旋即,轉變為輕蔑和冷漠。
這種必輸的賭約也答應,林凡這種人和傻子沒區別了。
“薛總是麽?這幾日,你父親身體估計不怎麽好吧?”
林凡忽然開口。
“???”
周火瞬間全身一抖。
又是這些話?
要知道,那個攤販就是被林凡這一招策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