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那怎麽能行呢?趙管家為了這個家裏麵,付出了太多!怎麽能就這麽走了?要我說啊,你老人家還應該多幹幾年,現在還年輕氣壯嘛,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呢。”
“……”
王平這奇葩的話,讓老管家趙彪有點方了。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王平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這小子是有病吧!
昨天的時候,他求之不得的想要趕自己走,但今天是怎麽了?
他居然不想讓自己走了,還出言挽留呢?
其實趙彪不知道的是,王平這家夥確實是想他走,是立刻就走,而不是現在等到他退休了之後在慢慢走。
既然你不立刻走,還想在這裏賴著,多待一會兒的話。
那對不起了!
老子不打算讓你走了,你就算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老管家啊,我剛才聽到有些人在傳言,他們好像是知道誰是內間了啊。怎樣?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過去問一問呢?”
突然間,王平的一句話說出來,差點沒給老頭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去。
什麽?
這事情居然都傳揚得人盡皆知了嗎?連附中的那些下人們,都知道這事情了?
“有這種事情?”
趙彪看著王平這牲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在看,當然是不能表現得心虛的樣子。反而的,他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的道:“豈有此理!竟然有這種事情,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就該活活的吊死,怎麽能容得了他們來背叛上官家?上官家可是對他們都不薄啊!”
說這話的時候,王平一直就盯著他看,一直給他看得都發毛了,全身不自在了。
王平這才笑著道:“老管家說得好,不過你真的確定,如果我們抓住了這內間,真要把他給吊死?”
一句話,讓老管家趙彪的臉皮子,明顯的抽了抽。
吊死?
那最後不是就是把自個兒自掛東南枝了嗎?
“額,嗬嗬……姑爺說笑了,我隻是在開玩笑罷了!畢竟現在這年頭是法製社會,弄死人什麽的,實在不太好吧。”
趙彪說到這裏之後,果斷的選擇了變臉。
王平實在覺得好笑。
接著,他抬起了手,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老頭兒的肩膀,然後樂嗬嗬的道:“確實,這年頭哪裏能輕易的殺人呢?”
“是啊是啊!”
老頭兒不斷點頭,一個勁兒的附和著。
但下一刻,王平就直接是一句,“按照我的說法,還是挑斷手筋,腳筋的好。”
“……”
尼瑪!
老管家趙彪差點沒罵娘,你他媽的這是生不如死,還不如去死呢。
“走吧,咱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到底是誰說的,這個內間又是誰呢?”
王平說話間的功夫,是一把擰著他的胳膊,拽著就要走。
趙彪嚇壞了,要是到時候說的是自己,真穿幫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他確實是有點心慌了起來,然後在那兒大叫著,“姑爺,姑爺!這事情我看就不用我去了吧?你看看這都馬上要到晚飯的時間點了,我還要趕著給做飯呢。到時候,大小姐和老爺子沒飯吃,未免又要怪罪我這個管家了。”
“唉,老管家這說的是什麽話,這做晚飯自然是廚房的廚子做,你去不去也無妨!反正也就是耍耍嘴皮子罷了。倒不如,咱們這一塊兒去把內奸抓出來,到時候也好去上官叔叔哪裏,邀大功一件啊。”
“……”
聽完這番話之後,趙彪真的是欲哭無淚。
他錯了!真的是一開始就錯了。
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結果的話,當初說什麽也得走啊,為了那幾個退休金,結果現在要把自個兒給搭進去了。
一想到王平這王八蛋的各種毒辣手段,那還真是防不勝防,趙彪突然有點後悔了,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接這麽個活兒,跟這個惡魔在一塊兒打滾。
蒼天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一定二話不說,收好鋪蓋卷,直接就滾蛋。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實在是不想過了啊。
於是乎,整個上官家的院子裏麵,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明明是很忙碌的時候,大家都在忙前忙後的,可這老管家和姑爺兩人,居然再拉拉扯扯的到處跑,他們到底在幹什麽呢?
“姑爺,姑爺啊!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突然這時候,趙彪實在是扛不住這內心的心理壓力了,幾乎都快要嚇得哭了,在哪兒大喊大叫的。
王平停下了腳步,扭頭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哦,老管家,你這是怎麽了?”王平好奇的看著他,詢問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姑爺啊,你大發慈悲,再給我一次機會,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趙彪再也忍不住了,當場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磕頭如搗蒜似的。
“嗬嗬,老管家這可是折煞我了,我都不知道你錯在哪裏了。這好端端的,你為何下跪啊?”王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直接詢問了句。
老管家吸了一下鼻涕,然後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道:“姑爺,你就放我一馬吧,我保證!我保證我明天,不!我今晚,不不不不,馬上,我立刻收拾包袱就走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這最後一次機會,求你了!”
說完之後,老頭子再也顧不得什麽尊嚴了,腦袋在地麵上是碰碰的不斷磕著。
王平似笑非笑,依然一副裝傻充楞的樣子,“哎呀,哎呀!老管家,你這是在幹什麽嘛。我都說了是去找內間了,又不是再說你,你這突然的下跪,真的是搞得我很茫然啊。你到底是做錯了什麽,為何要下跪啊?還有,你這要退休的時間不是沒有到嘛,連夜走人算什麽?到時候傳出去了,我上官叔叔還說我這人不厚道,把你連夜給趕走了呢。”
趙彪簡直是要氣得吐血了,王八羔子的王平!
你特麽的,老子都給你下跪求饒了,你還要裝傻充愣,這是一定要把我朝著死裏整,非要整死了才開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