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這一走,頓時上官家可就慌了!
尤其是上官家的那些新招攬來的子弟們,看到他大箱、小箱子的不斷搬運東西,送上車子。
一個個都在猜測,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那是上官老頭子做得不地道,想要逼走人家王平。
可現在沒有人強迫他們啊?為什麽要走?
當然了,他們拿不定主意,隻能趕緊的跑去匯報給了上官大小姐。
上官海棠一聽到這消息之後,直接是嚇得屁滾尿流,火急火燎的朝著這邊就跑。
一看到他們不斷的在裝車,準備要走,上官海棠是真的急了!
她上前一把拉著王平的手,大叫著道:“王平大哥,你這是怎麽了嘛?好端端的,為什麽就要走了!我爸到底是不是又哪裏得罪了你啊?”
王平還沒有搭話,這妹子又開始繼續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道歉好嗎?我提他向你道歉!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千萬不要走。”
王平唉聲歎氣,回了句,“不是這個問題!我家那邊出事情了,我現在得趕緊的過去一趟。”
“怎麽這樣?你要是走了的話,天下莊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到時候我們上官家可怎麽辦?”
“你放心吧!回去後,我會調另外一個人來接手這邊的事情。上官妹子,真的是抱歉了!”
“這……”
上官海棠頓時間,感覺鼻子有點酸酸的,眼淚都有點忍不住要留下來了。
她實在沒想到,耗了這麽久,她甚至都已經對感情上的事情妥協了,但最後還是留不住王平啊。
而另一邊……
這時候的上官亨通,這老不死的糟老頭子,還在哪兒籠絡人心。
他衝著老管家趙彪就訓斥道:“你是上官家的管家!他現在隻是個外人,你怎麽能處處對他妥協呢?這讓我們上官家的顏麵,到底往哪裏放啊?”
老管家趙彪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很不敢發脾氣似的。
不過……
他內心裏麵卻已經是爽到爆了!
就這樣最好,讓你們翁婿兩個挑撥離間,進而分化,到時候老子的任務可就完成了啊?
想到這裏,他不動神色,點了點頭,很是恭順的樣子。
不過,很快又補充了句,“那什麽……老太爺,再怎麽說他也是姑爺啊!我這身份哪裏敢和他對抗呢?”
“什麽姑爺?八字沒一撇!你再怎麽說也是我的人,他還能動你?要動你,我就讓他直接滾蛋!我女兒還愁嫁不出去不成?”
上官亨通在自己的手下人麵前,還得裝出一副老爺的脾氣,很是囂張的說道。
老管家趙彪樂開了花,有你這話就好了!
到時候我再也不用害怕那小子了,隻要他敢對我硬氣,看我直接怒懟回去。
到時候……
哈哈哈哈……
一想到這裏,老管家都覺得好笑。
到時候他們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不怕這孫子不離開上官家。
可沒想到的是……
這時候,不用他們逼迫了,人家王平已經不打算要上官家了,直接準備舍棄。
在他看來,雖然這裏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但哪裏比得上自己的大本營是不是?
後院都失火了,他要是不趕緊去救火,到時候怎麽來得急呢?
“爸!爸!不好了,不好了!”
這時候,上官小弟弟直接跑了進來,火急火燎的就來匯報一個噩耗了。
“怎麽了?小海,你這慌慌張張的,別忘了你是上官家的大少爺,這成何體統啊?”
沒想到這節骨眼上了,老東西還在為自己的上官家為榮,嗬斥兒子不該辱沒了上官家的威風。
結果,上官小弟弟的一句話,差點給老東西嚇得從板凳上跳起來。
“王平大哥要走了啊!爸,你到底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啊?他為什麽要跑啊?”
“什麽?”
聽完這話後,上官亨通差點沒有蹦起來,他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相信的道:“走?這小子要去哪兒啊?”
“???”
上官海一臉蒙比的狀態,看向了一旁的上官亨通,滿是不解的神情。
“爸,不是你自己做的好事嗎?你怎麽來問我啊?你是不是又得罪了人家王平大哥了?不然好端端的,他幹嘛又要喊走啊?”
“我惹他了?”
聽到這話後,上官恒通頓時瞄了一眼旁邊的老管家趙彪。
難到說,是因為這事情,所以惹怒了那小子嗎?
不應該吧?
老管家趙彪知道這事情要糟糕了,該死的!
若是處理得不好,自己恐怕今天也得保不住啊。
當即,他撲通一聲跪下了,開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神演技。
“老爺啊!我看姑爺這是不滿意我,這是故意要逼迫你就範啊。我懇求你老人家,還是讓我回家吧!”
“……”
聽完這話後,剛才沒反應過來的上官亨通,頓時就反應過來了。
娘希匹的!
合著這小子先前的時候,是看到沒能開除老管家,現在居然來了一招“辭職不幹”做威脅?
一想到這裏,老東西氣得那真是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現在就弄死王平得了。
他看著一旁的上官海,一副不在意,嗤之以鼻冷笑的表情道:“是嗎?這小子要走啊?那就讓他走唄!我上官家又不是離開了他,活不成了。”
“???”
頓時上官小弟弟,就是一臉蒙比的狀態。
自己這老子是不是腦子不正常了,瓦特了吧?
想什麽呢?
你以為這話是在開玩笑,咱上官家還真的是離不開人家王平,否則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爸啊,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爭這種硬氣起什麽作用啊?要是王平大哥真的走了,到時候,誰來幫助咱們家對付天下莊啊?”上官海直接把這話給說了出來。
雖然說,明知道這是事實吧。
可是……
上官亨通還真是感覺全身有點膈應得慌,很是不自在的感覺。
“這有什麽真是的,我到時候再去找別人來幫忙,也是一樣的。不用你操心了,讓他走!他要走便走!”他覺得王平一定是威脅自己,肯定不會走,所以才說得如此信誓旦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