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親家,別這麽生氣嘛!”

張昊笑嗬嗬的說完話,把果籃放在了哪裏,陪著笑臉。

最近他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雖然沒有抓到過硬的證據,他謀殺不成立。

但是……

這八卦新聞在整個貴族圈子裏麵都傳遍了,大家都鄙視他們。

昔日走動頻繁的親朋好友,都和他們張家保持距離,還有好多生意夥伴,甚至要退出合作,導致他損失很大!

現在張家不是想求饒,而是為了生意,為了榮華富貴,不得不求饒。

如果上官家站出來澄清,這是個謠言,婚禮繼續下去,他們家就有救了。

可惜……

上官亨通很不給麵子,直接冷著臉,咬牙切齒的一句,“拿走你的東西!我怕裏麵有毒!”

“……”

張良風和張昊傻眼了,尷尬得不行。

“上官兄啊,這隻是個謠言,我以為你這麽明事理的人,是不會相信的!謠言止於智者,你怎麽會去相信呢?”張昊開啟了插科打諢,耍賴無恥模式。

上官麗紅皺起了眉頭,直接吐槽了句,“你可真敢說啊!當天可是你兒子,親口說出來的,你們和陳霓裳那賤人有毒計!還想事成之後,分我上官家百分之三十的家產。”

張昊說完這話,深吸一口氣,然後扭頭一巴掌打在了張良風臉上。

“畜生!還不跪下。”

張良風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上官亨通麵前,“爸!我錯了!”

“誰是你爸?你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婿。咳咳……”

上官亨通氣得,一個勁兒直咳嗽。

嚇得妹妹上官麗紅趕緊跑過去,一個勁兒的給他順胸口。

“你們還不滾!有完沒完!”

“麗紅小姐,你聽我解釋,說完了我們再走也不遲!”張昊急忙回了句。

上官亨通一邊咳嗽,一邊道:“好!好得狠!我倒要聽聽你們怎麽解釋?看看你對惡毒的父子,還要玩什麽把戲!”

張昊立馬一臉嚴肅,“上官兄,你仔細想想……這個王平來路不明,隻是和海棠結識了一段時間對吧?”

“對!那又如何?”

“這樣一個人你怎麽值得相信呢?他什麽來路?哪裏來的這麽多人?”

“……”

他的話,果然讓上官亨通沉默了。

上官海急了,大叫著,“你顛倒黑白!王平大哥是好人,他就是有錢!”

“是!我沒說他是壞人。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因愛生恨的事情,比比皆是。他得不到海棠會怎樣?當然是摧毀我們兩家的聯姻了!那麽多人都找來了,他再找幾個人來演戲又如何?”

“屁!放屁!放屁!爸,不要相信他。”上官海急了。

上官亨通卻沉默了,“那你兒子張良風可是親口承認了的!這你要怎麽抵賴?”

“哎呀,上官兄啊!犬子年幼不懂事,膽小!換了誰頭上腳下掛在窗外,再被那麽一逼問,都會屈打成招啊!他要不照著王平的暗示去說,腦袋可就開花了。你沒看到,那天那群人,有多狠辣嗎?”

“這……”

上官亨通一下蒙比了。

先前上官麗紅就猜測,王平是社會人。

還真別說,這事兒真像是社會人能做出來的。

“爸!王平大哥是好人啊!他為我們家做這麽多事情,你怎麽能再次懷疑他?”

上官海小弟弟都急了,大喊大叫了起來。

張昊看著猶豫的上官亨通,立馬加了一把火,“好!小弟弟,既然你說他是好人,那我問你!你看到他做什麽好事了?”

“這……反正他對我們家很好!”

“他想娶你姐姐,當然對你這個小舅子好!上官老兄,你自己說,這個王平對你好不好?”

“這……”

事實上,這個王平一次又一次的沒家教,讓上官亨通丟盡了臉。

住院了之後,也沒來看望過他。

“好,咱們再退一步,一個撒謊騙人的人!他人品能好到哪裏去?上官海小弟弟,我問你,你說他有錢!從哪裏判斷他有錢的?”張昊詢問道。

小屁孩兒當然是小孩子,據理力爭道:“我吃肯德基被欺負,人家打我,大哥給我出頭被嫌棄,被嘲笑說窮人!他拉了一個億現金過來。還有,姐姐在南嶽市期間,在他的酒店上班。對了,叫帝豪!你們可以去查的。”

“這就對了啊!上官老兄,你我都是做生意的,去銀行取款一百萬,都要提前預約!一個億現金當時就拉過來了,你信嗎?”

張昊抓住了這話的漏洞,頓時上官亨通確實發蒙了。

看著自己兒子上官海,他問了句,“小海,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真的!爸,我不會撒謊的。”

“這……”

“我也沒說撒謊,但這不附和邏輯。要麽上官海小弟弟撒謊,要麽就是王平撒謊。比方說你看到了幾個箱子啊?裏麵都有錢嗎?”張昊循循善誘道。

“這……我……我隻看到一個箱子!”

“這不就結了,他可能就一個箱子一百來萬吧,硬說有一個億,誰看到其他箱子裝的是什麽了?”

說到這裏,張昊這張嘴確實厲害,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而且,我們查過,帝豪酒店的總負責人叫李婉如!她是個女的,什麽老板?根本是在撒謊!”

這話說完後,瞬間上官亨通臉色慘白。

“爸,你看到了,這小子為了裝比,各種演戲,各種撒謊!他就是個戲精!把我們騙得團團轉啊!”張良風趕緊跟著附和。

“這……這……”

上官亨通糾結了,怎麽會這樣?

難到王平真是在演戲?

他真是有社會背景?

上官亨通腦袋瓜子嗡嗡的,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你……你真的沒和陳霓裳那賤人有密約?”

“當然沒有了!天地良心,我張昊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撒謊,讓我不得好死!”

這種人渣,怎麽會把誓言放在心上?

親家都敢謀害,他還在意什麽誓言?

偏偏上官亨通信了他的邪,覺得這貨毒誓都發了,這事兒沒跑,應該是真的!

這麽下細一想的話……

王平這家夥還真是個牲口啊!

自個兒不幹淨,為了得到他女兒,還不惜用這種手段來分化他們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