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看了一眼麵館裏麵,小聲道:“小敏別鬧!”
“什麽啊?”
“他不是我親大哥,隔壁鄰居家的兒子,小時候一起玩的。”
“什麽?”
聽到這話,劉漢敏更是瞪大了眼,“王平!我以為你隻是沒出息當中介一輩子,沒想到你以前還是個混子啊?”
“……”
王平要吐血,“你這都什麽腦回路啊?”
“以後離這種人遠點!我可不想牽扯進去,沾惹麻煩。哼!”劉漢敏的態度,真的讓王平不爽。
可是,她也是人!
是人聽說這種事情,都會覺得反感吧。
“唉,你不要這麽想!浪子回頭金不換,雖然以前韓大哥是走錯了路。但現在,迷途知返了,你看這不是開了一家刀削麵館,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了嗎?”
王平這話說完,劉漢敏嘟著嘴,“這樣最好!你小子不覺得自己混得最差嗎?人家剛從裏麵出來的都當小老板了,你還在當中介!哼!”
“……”
王平聽到這話要吐血,順口回了句,“咱們去買兩瓶涼茶喝喝吧,給你去去火。你今天火氣有點大!”
“什麽啊?臭小子,大熱天的我蹲在家裏好好的吹著空調,你非要拉我出來烘烤,現在還奚落我?”劉漢敏不滿的啐了句。
王平哈哈的笑了笑,“這不是介紹個新朋友你認識嘛!你們廠子裏麵的工人挺多的,這裏也不遠,以後多帶點人來照顧下我大哥生意。”
“哈!原來你小子是打這個主意啊,我還以為你真的是想和我約會呢。”
“哎呀,天天都在約會嘛,少約一天又怎麽了?”
“你……找打!”
結果,這兩人還打情罵俏上了。
裏麵的韓不平瞄了一眼外麵,露出了老姨媽的微笑。
在他印象之中,王平小時候很內向的。
而且,因為家裏窮,受人鄙視,不愛說話,很自卑那種。
但現在……
哎,三年過去,物是人非。
這王平不僅能說會道,還有了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最重要的是,韓不平在號子裏麵,可是見了不少大人物了。
王平雖然穿著大背心、人字拖的,但他還是能感覺得出來,王平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叭叭叭!叭叭叭!
就在王平和劉漢敏打情罵俏的時候,突然一陣喇叭聲響起,大家同時回頭看過去,而後蒙比了。
就見一輛銀色的瑪莎拉蒂,朝著這邊呼嘯而來。
身後還跟著一輛金杯車,車上滿滿當當的坐了一車子的人,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車子到了刀削麵館,金杯車上一群人下來,直接給開車門。
而後……
一個西裝革履,豎著大背頭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金杯車上一群頭發染得花花綠綠,胳膊上也全都是紋身的混子們跟著他。
這人下來之後,嘴上還吊著一根雪茄煙,不笑則已,笑了之後滿嘴的大煙牙。
他帶著這群人,浩浩****的直接過來了,進門就喊了句,“請問……韓不平,韓大哥在這裏嗎?”
此話說完後,韓不平愣住了,怪異的看著麵前的人,好奇問了句,“我就是韓不平,你是……?”
“哎呀,韓大哥!我是衝子啊,哈哈……小衝子啊!”
雪茄男一句話,頓時韓不平瞪大了眼,麵色一喜,“擰壺衝!真是你啊!”
“哈哈哈……韓大哥!”
說完,這有錢的雪茄男立馬的上前去,兩人擁抱在了一塊兒。
一旁的王平和劉漢敏,腦袋瓜子都是嗡嗡的。
令狐衝?
什麽鬼?
難到還有任盈盈,東方不敗不成?
“韓哥啊,我們兩兄弟可是三年沒見了!當初你為了我,把所有都扛了下來,兄弟真是對不住你啊!”擰壺衝一臉慚愧的說著。
韓不平尷尬一笑,擺了擺手,隨口一句,“罷了罷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咱們再也不要提它了。現在我出來了,就想好好的過過日子,平平淡淡的日子。”
說到這裏,他看向了王平,趕緊的介紹道:“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小時候的弟兄王平!王平啊,他是張衝!”
“張衝?”
王平腦袋瓜子嗡嗡的,尷尬的問了句,“那剛才你怎麽叫令狐衝啊?”
“不是令狐衝,是擰壺衝!以前的時候,我們在一家麵館裏麵吃飯,結果遇到找茬兒的了。火上燒著一壺滾燙的開水,張衝提著就出去了!打完了才發現,手全都是大泡,從此有了一個擰壺衝的外號。”
“原來如此!”
王平點了點頭。
既然是韓不平的兄弟,那自然大家也可以當朋友。
可是……
王平剛要和他打個招呼,這個張衝的眼神,讓他很不爽!
這家夥一直直勾勾的看著劉漢敏,尤其是那眼神,一直停留在她包裙外麵的大長腿上。
“咳咳,兄弟!兄弟!”
韓不平喊了兩聲,他才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哦,這位美女是?”
“他是我兄弟的女朋友!”
“原來如此!”
說話間,擰壺衝伸出了手,擺在了劉漢敏麵前,“你好,美女!很高興認識你。”
劉漢敏尷尬了,麵對這家夥,隻能硬著頭皮伸出了手,“你好!”
結果,握住了劉漢敏的手,這丫的就不撒開了。
王平的臉色鐵青得可怕!
要不是韓不平在,他真想給這家夥一拳頭。
劉漢敏很不爽的把手掙脫了出來,然後冷冰冰的一句,“我還有事情!先走了,王平,你走不走?”
王平尷尬一笑,“那韓大哥,下次再來找你!”
“好好好……你先去陪著弟妹吧!”
韓不平尷笑一陣,這個張衝!還是死性不改,依然這麽花。
王平瞄了一眼張衝,什麽也沒說,追著劉漢敏去了。
張衝看著劉漢敏的背影,還嗬嗬的笑。
“夠勁兒!這美女長得真好看,尤其是那雙大長腿……”
“咳咳!”
韓不平咳嗽了兩聲,然後沒好氣的道:“小衝子!別怪老子沒提醒你,那是我弟妹,你要是敢把歪腦筋打到她頭上,咱們兄弟都做不成。”
張衝尷尬一笑,擺了擺手,“哪兒敢啊?”
說完,他還有意無意的朝著那邊陰險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