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平回過神來,看了看麵前的江洪……

鬱悶了!

這家夥跌跌撞撞的跑了,連句謝謝都沒有!

也是,因為流雲花園這事兒,他也怕以詐騙身份被逮進去。

至於王平嘛……

留下來錄口供!

也不是多大事兒,這麽多人都看著了,他剛才屬於見義勇為。

那群鬧事兒的,自然而然就成了抓捕對象。

王平被釋放。

回去之後,王平回到家中,剛剛躺下翻了一下手機,一條新聞就出現了。

出租屋內,一名女子被人給謀殺了!

這兩者之間,難到會有什麽聯係不成?

王平陷入了沉默。

當然,這事兒跟自個兒有什麽關係呢?

今天救了江浩一命,差不多就成了,剩下的事情不在自個兒考慮之中。

翻身,準備睡覺。

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王平實在沒招兒,隻得爬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

劉漢敏打過來的。

他還得硬著頭皮去接電話。

“喂,小敏,怎麽了?這麽晚你還不睡覺啊?”

“我……我有點擔心!”劉漢敏咬著牙,想了半天,說了這麽一句。

王平好笑了,掙紮著坐起身來,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一支煙來點上。

“哦?怎麽了?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我今天好像是看到洪哥哥了。”

“……”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之後,王平心頭著實不舒服。

還不能發作,不然到時候,她又要說自己疑神疑鬼的,喜歡吃幹醋了。

“哦,怎麽了?”

王平耐著性子,試探性的問了句。

“他現在好像很落魄啊,你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一個人的背影很像他,他也說話了。可是……可是……最後就是不認我,就知道跑!哎,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

劉漢敏這是要找個人傾述,說說心裏麵的苦吧?

王平心頭很是不舒服,強忍著憤怒,淡淡的一句,“恩!你沒看錯,那就是江洪!因為我今天也遇到他了。”

“是嗎?他怎麽樣啊?”

聽到王平這話,劉漢敏激動了,直接追問了句。

電話那頭,王平沉默,深吸一口煙,然後他淡淡的一句,“怎麽?你好像很關心他啊!是不是很在意他啊?”

“這……”

劉漢敏一聽這語氣不善,就知道王平估計是醋火冒了。

當即,她趕緊的來了句,“好了啦!你不要生氣了,我就是覺得畢竟是以前的哥哥,現在出了點事情,他落難了,我有點擔心罷了。”

“落難嗎?嗬嗬……他現在還真是落難了!”

王平淡淡的笑了笑。

“啊?怎麽了?”

“恩?你還說不關心,現在這麽急?”

“你……你又來了你!真是的,我都說了,是兄妹之間的關心啦。”

劉漢敏這話說出來,王平真是肝火冒。

想想他和趙瑩瑩,兄妹之間的關心什麽的,他還真不好去責備人家。

“他被人給追殺了!今天我遇到了,順手救了他。”

“啊?為什麽他會被人給追殺啊?”劉漢敏就像是十萬個為什麽,不死心還在追問。

“我怎麽知道?你問他去!”王平有點不悅。

“這……好吧!”

劉漢敏歎息了一聲,而後又哀求著說,“王平!你是搞中介的,路子廣,認識的人多!麻煩你幫忙打聽打聽吧。”

“我盡力而為!”

“好啦,我說真的,我們真的隻是兄妹感情。你答應我,不要為這事兒生氣好不好?”

王平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在心上人麵前丟了男人的顏麵吧?

他點了點頭,回了句,“好!我知道!”

“恩,那我掛了。”

掛斷電話後,本來之前叫著要睡覺的王平,這一會兒還真是沒什麽心情了。

早知道這樣,我他媽之前還真不應該救他,讓他死了算了。

當然了,你要從人格方麵來說,因為擔心情敵搶走自己的心上人,然後見死不救。

王平成什麽人了?

他信奉的準則就是,你可以壞,可以渣。

但是……

一定不能沒底線!

人要是沒有了底線,沒有了約束,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當然了,尤其是有能力的人,沒有了約束,做事情還出格,那更是可怕了。

……

四大家族。

王家!

王德看到了回來鼻青臉腫的一群人,皺起了眉頭,開口就問手下們。

“怎麽樣?事兒成了嗎?”

他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很是無奈。

“王爺!本來這事兒應該是成了的。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一個混小子,中間橫插了一腳,到嘴的鴨子硬是飛了!”

“什麽?”

聽到手下這話後,王德大發雷霆,破口大罵,“南嶽市還有人敢管我王家的閑事?怎麽?你們難到沒有打名號嗎?”

“打了啊!王爺。”

“那他還敢動手?”

“他說打的就是王家人!”

“……”

一句話,讓老王噎著了。

這麽說的話,應該是對頭了?

其實這很好找,在南嶽市能和王家作對的,除了四大家族就是康平了。

這李家和天下莊,自然不會這麽做。

隻有可能,是另外兩家以及康平公司。

王德聽完了手下匯報之後,雙手背在身後,不安的走來走去。

因為如果真是那三家人插手,這性質可就變了。

畢竟老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如果江洪進入到他們那邊去了,他們要想再收拾這叛徒,那可就難辦了。

當然,這事兒是天下莊的事情,王家隻是幫個忙,實不用操多餘的心。

“我得把這事兒匯報給胡英傑先生才行!”

想到這裏,王德立馬下去打電話。

胡英傑那邊其實早就收到了消息,也清楚知道,這南嶽市能來對抗的就那幾個倒黴催的家夥。

不是張家就趙家,當然……

最麻煩的如果是康平公司進來攪局,這畢竟是對頭。

他們要參合天下莊的“家事兒”,這就是公然挑釁。

可是,他們之間現在這敵對關係,挑釁不挑釁,還有什麽意義嗎?

“查一下!江洪到底是跑到哪家去了?”

“這不用查!他誰家也沒去,當時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