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最後,王平還要在公司發表通告,把事情前因後果給說了。
包三兒在擔當運輸公司老總期間,長期不在崗位,沉迷賭博。
更是把公司的商業機密給泄露了出去!
正因為這樣,經過公司高層商討後決定,開除包三兒。
同時,念及他為公司立過大功,以後每個月有三千塊退休金可以拿。
可以說……
康平公司做到了這一步,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員工們也覺得老板的處理沒問題,包總自己瀆職,責任在他的身上,怎麽能算到公司頭上呢?
可包三兒不管,就死抓著我立了功勞,我給你賺了大錢。
你現在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你不是東西!
一天二十四小時,賴在公司的門口,那是見人就叫罵王平不是東西?
最後……
搞得王平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直接讓保鏢毒打了他一頓,把這貨從公司扔出去了。
他要再來,再打。
再來,再扔!
就這樣警告某些人,不要以為你臉皮厚、鑽不透。
再厚的臉皮,也給你打穿了!
包三兒鼻青臉腫,晚上就借酒澆愁。
喝了酒,手癢癢了,領了三千塊退休金,然後跑到賭坊裏麵去耍錢。
這貨想著今天晚上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康平罵一次。
反正大晚上的去公司罵娘,員工都下班了不是?也沒人看到。
包三兒跑到了賭坊,開始大手大腳。
他以為自己運氣還旺盛。
但沒有的莊義幫忙使套子,很快這三千塊就打了水票。
包三兒不信邪!
我明明運氣很好的,現在怎麽能走背字呢?
帶著這股不服輸,最後把先前贏的錢,又給生生的吐了出去。
之前的時候,他有錢,在這個賭坊就是大爺。
大家都在巴結他,拍他馬屁,見麵都得喊一句,“包爺!”
但沒了錢,輸光了,再加上從康平公司老總的位置下來了,失去了利用價值。
誰買他賬?
跑去借錢,誰也不借。
把這貨當成垃圾一樣,三五個人上去抬著,從賭坊裏麵當場扔了出來。
撲通一聲,曾經風光無限的包三兒,那叫一個慘!
扔什麽地方不好?
這外麵剛下過一場雨,路邊還有積水呢。
重重的摔在哪裏,搞得一身都是汙泥。
“滾!沒錢還在這裏充大爺,尼瑪的!不要讓我們再看到你,不然打斷你的狗腿。”
包三兒苦澀一笑,掙紮著爬起來,拍了拍身上汙泥。
“有什麽了不起的?老子改明兒去康平再訛一筆錢,到時候看包爺翻身給你們看!”
說完這話,起身他準備要走。
撲通一聲,同樣一個人,幾乎他前腳走,後腳也給扔了出來。
“再給我來一把!就借一百塊,一百塊好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後麵響起。
包三兒一愣,扭過頭去一看,看傻了。
這麽巧?
莊義這家夥也在這裏賭錢,看來也是輸了。
賭坊那波人雙手交叉在胸前,冷笑的看著莊義,“你這廢物還敢來啊?這裏是王家賭坊,有錢歡迎你來,沒錢你就滾!”
“可不是這麽說的。我們胡英傑先生和王老板可是朋友,你們怎麽能這麽對待自己人呢?”莊義大聲叫喊著。
“自己人?哈哈哈……”
一個壯漢聽到這話後,差點沒笑出眼淚來。
“他說他是自己人?”
周邊的嘍囉們,一個個也跟著笑了。
“薩比!你失去了利用價值,你覺得胡先生還會當你自己人嗎?”
“你……”
“養一條狗呢,也要有牙齒啊!沒有牙齒,不會咬人的狗,有什麽存在價值呢?”
王家人的話說完,莊義噎著了。
他太了解這個胡英傑的脾氣了!
用得著的時候,他會對你特別好。
可用不著呢,就一腳踹開。
這是所謂的夜壺理論。
撒尿的時候你缺一個,但不需要的時候,就會覺得又髒又臭了。
看著王家賭坊的大門,直接關上了。莊義唉聲歎氣,掙紮著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
剛剛一抬起頭來,他嚇著了!
一個男人惡狠狠的看著他,這兩人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莊義怪叫了一聲,“包三兒!你怎麽在這裏?”
包三兒捏緊了拳頭,大叫了一聲,“狗雜種!都怪你,我他媽會有今天的這一步,全都怪你啊!”
“我……跟我有雞毛關係!誰讓你他媽的薩比。你真以為你運氣好,能贏錢?做你的白日夢呢。”
“老子整死你!”
包三兒火冒三丈,憤怒之下直接一拳頭打在了他臉上。
莊義剛剛站起來,吃了這一拳頭之後,又再次摔在了地上。
包三兒衝上去,抬起雙手,直接掐著他脖子,拚命的搖晃著,“你賠我!你賠我!你他媽的畜生,把我害得這麽慘。”
莊義實在扛不住了,猛然一把拍開他的手,然後叫罵了句,“你他媽的薩比!老子賠你個錘子,你個二筆。”
“我……我……我弄死你!”
包三兒大叫著。
於是乎,這兩個中年男人,跟小孩子一樣在馬路邊拉拉扯扯。
莊義受不了了,直接給了包三兒肚子上一拳頭。
包三兒吃疼,使出了蠻力,直接用力的把這家夥一推……
莊義猝不及防,跌跌撞撞,從馬路邊摔了出去。
包三兒剛要臭罵一句……
呼~
砰!
一輛貨車直接飛馳而來,不知道是不是地麵上有積水太滑,刹不住車,還是怎麽的。
那車子一下把莊義撞得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旋轉了半圈,然後落地,腦袋一歪,嘴巴吐了一口血。
然後……
死了!
就這麽死了。
包三兒眼珠子都看直了,差點沒從眼眶裏麵跳出來。
貨車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直接疾馳而去。
包三兒哆哆嗦嗦的站在哪裏好半天,嚇得尿了一褲子,最後大叫了一句,“媽呀!”
轉身他慌不擇路,直接跑了。
打那以後,南嶽市誰也沒再見過包三兒。
他也不拿自己的三千塊退休金了,就這樣從南嶽市跑路,再也不回來了。
至於這莊義,到底是一場意外?還是一場人禍?
不得而知!
如果是人禍,那是天下莊的人禍?還是康平公司的呢?
那恐怕隻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