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榮笑了笑,看著劉青華,饒有興致的問了句,“這位劉先生,請問你是當事人嗎?你在現場嗎?”
“我……我是監護人!劉歡的父親!”
“那你兒子是否成年了?他有自我判斷能力嗎?”
“……”
劉青華啞口無言。
周光榮看向巡捕,開口來了句,“各位巡官,我要求與當事人對峙。”
他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商量了一通後,回了句,“他在醫院裏麵,沒法對峙!不過我們可以征詢他家人同意,如果你們願意,我們可以通話!當然,通話內容會被錄音。”
劉青華一愣,他們一家人當然是相信劉歡的鬼話,走在路上被王平給打了一頓。
“錄就錄!”
“對,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此話說完後,周光榮和律師都笑了。
很快……
電話撥通了,巡捕征詢了劉歡意見,他有點慌,當然走到這一步,騎虎難下了。
誰讓他報警,想害王平呢?
“劉歡先生,你可以把當時的情況複述一遍嗎?”
周光榮問了一句。
劉歡立馬說道:“我走到路上,遇到了王平,他叫住了我,然後不由分說,直接就動手打我了!”
劉家人一個個雙手交叉在胸前,冷哼了一聲。
周光榮笑問,“劉歡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王平走在路上,那麽多人,他不打別人,為什麽偏偏就打你一個呢?”
“這……”劉歡一愣。
李瑤搶白了,大叫著,“因為我家退婚啊!他就懷恨在心,然後找人挖牆角,讓我兒子沒女朋友!然後又打擊報複。”
“安靜點!”巡捕再次嗬斥了句。
張敏立馬閉了嘴。
周光榮問了句,“是這樣嗎?劉歡先生!”
“是的!”
劉歡撒謊不臉紅。
周光榮冷笑一聲,但還是照樣詢問道:“對了!劉歡先生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這跟案子有什麽關係嗎?”劉歡不爽。
“絕對有關係!請你回答我。”
“我……我喜歡打遊戲!”
“那劉歡先生,有工作嗎?”
“我……我沒工作!”
聽完這話,巡捕也惱火了,喊周光榮不要亂問問題,這跟案子沒什麽聯係。
結果,周光榮笑了起來,“當然有!”
說到這裏,周光榮從旁邊律師哪裏,拿出了一份地圖,放在了桌子上。
指了指上麵,讓大家看!
“根據我們訪問了周邊的街坊領居之後,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這位劉歡先生,好吃懶做,幾乎不出門的!都是在家裏打遊戲。出門也是和他女朋友小葉去約會!”
“這……有問題嗎?”巡捕和劉家人都疑惑了。
“問題大了!”
周光榮恥笑一聲,“一個幾乎不出門的宅男,請大家看看康平公司和他的住所處!這裏相隔了十萬八千裏,而且今天他女朋友並沒有跟他約會。所以……劉歡先生說他在路上偶遇了王平,莫名其妙被一頓毒打!我想問問,他吃飽了撐得慌嗎?遛彎跑到康平公司這麽遠去?”
此話說完後,眾人恍然大悟。
我靠!
這說明劉歡撒謊了啊。
他不是偶遇王平被打的,是專程去康平找麻煩的。
巡捕很惱火,嗬斥劉歡,“作偽證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嚇得劉歡屁滾尿流。
他慌了,趕緊解釋,“我就是……我就是太氣不過了,所以想找他去說理!他動手打的我。”
周光榮再次冷笑,“這事情很明顯了嘛!我當事人王平先生,因為和朋友出去玩,偶然間遇到了劉歡和這位小葉!結果小葉看王平先生的朋友帥氣又多金,最後見異思遷。這位劉歡先生,受不了打擊,把這事兒就算到了王平頭上,然後去打人出氣!奈何,本事不到家,王平先生可是有保鏢的,他成為這樣,最後又誣告王平先生!”
最後,這事兒就很明顯了!
如果兩人起衝突,罪過當然是在先動手一方。
這點是沒假的!
可如果對方是個公眾人物呢?
你起衝突去打人,被人家保鏢給揍了,那還真是打你白打啊。
反正康平多的是“臨時工”,會有保鏢來背鍋的。
劉家人給噎得屁都放不出來!
主要是這周光榮太能說會道了,兜著他們繞了一圈,腦子嗡嗡的,到現在都轉不過彎來。
再加上,劉歡在這個事情中撒謊了。
那麽口供對誰更有利呢?
最後,巡捕方麵,因為證據不足,再加上劉歡有撒謊嫌疑。
王平動手打人,不予立案。
如果他們不服氣,可以去法院起訴。
至於劉歡的傷,處於人道主義,王平方得賠償百分之三十的湯藥費。
完事兒!
真完事兒了嗎?
當然不!
湯藥費百分之三十,他們也不想給!
不錯,我是給,但我得起訴你,名譽損失費!
你自己找事兒被打,最後誣陷王平,律師就在這裏,發了律師函,等著你一家人上法庭吧。
完事兒後,扔下一臉苦逼的劉家人,他們直接揚長而去。
劉青華、李瑤嚇得臉色是慘白慘白的。
什麽時候……
王平竟然這麽厲害了?
原來他們家是任意打,任意罵的。
但現在……
被人家玩得團團轉,還被起訴?
劉漢敏心塞得厲害,格外不是滋味。
現在的王平,確實非同凡響了。
不用說……
肯定又是那位趙大小姐,出錢、出人給他擺平這事兒。
隻是她怎麽也想不到,最後事情居然會弄到要對薄公堂去。
“老劉啊,咱們現在可怎麽辦才好?”出來的路上,李瑤看著老公,緊張的問了句。
劉青華唉聲歎氣,無奈的道:“唉,我明天去谘詢下律師,找個好點的吧!”
“你瘋了?你沒看到剛才王平找來的兩人多厲害?硬是黑的顛倒成白的了!這個人渣,真是要玩死我們啊?”
“那能怎麽辦?現在的王平也真是的……他哪裏搞來這麽多人啊?而且,聽剛才他們說話的意思,好像他身份有點不簡單啊!”
劉青華的說完,李瑤噎著了。
看著女兒,她抱怨著,“你看到了,這混蛋現在多不是東西?真是把我們一家朝死裏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