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都王家。
哐當一聲,而後啪的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王子弦臉上。
“飯桶!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喝玩樂,還會點什麽?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你滾!滾回房間給我閉門思過去,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王家。”
王孤鴻罵罵咧咧的一句。
王子弦捂著通紅的臉,一臉憋屈,從裏麵走出來,氣衝衝的回房了。
不遠處,他媽陳南風,把這一切從頭看到了尾。
她唉聲歎氣,又無可奈何。
很快一個丫頭從王孤鴻的房間,收拾著打碎的茶碗出來。
陳南風立馬拉著她,走到了一邊詢問了句,“今天是怎麽回事?老板怎麽發這麽大的火?”
那女傭戰戰兢兢的回了句,“今天不知道王老板是怎麽了。好像火氣很大,少爺稍微做得不順心,他輕則痛罵,重則就大耳瓜子伺候。”
“……”
聽到這些話,陳南風也是無語。
略微一琢磨,她大概就明白咋回事兒了。
定然是王孤鴻,發現了什麽,所以才把事情搞得如此麻煩。
這份火氣,他不能衝著陳南風發,隻能發泄到王子弦身上了。
老子打兒子,不是天經地義嗎?
想到陳浪這個弟弟,陳南風真是鬱悶到爆!
嘴上無毛,辦事兒不牢,什麽也沒做好,反而給他們帶來了災禍。
想到可憐的兒子王子弦,陳南風隻能去看看他,安慰一下。
來到王子弦門口敲了敲門,屋子內就傳來了一陣大喝聲,“都說了!我不想吃飯,別吵我。”
“開門!兒子,是我啊。”
聽到是陳南風,王子弦這才趕緊起身,急匆匆的跑過去打開了門。
陳南風進去之後,看著兒子紅腫的臉,她唉聲歎氣。抬起了手,摸了摸他臉蛋,“怎麽樣?疼嗎?”
王子弦立馬紅了眼,一個勁兒的抱怨著,“媽!我爸不知道是不是瘋了。我今天做什麽事情好像他都不順眼一樣。原來的時候,他也沒說什麽啊,今天為什麽把我打得這麽狠啊?”
聽到這話……
陳南風唉聲歎氣,實在無可奈何。
這還用說嗎?
“你爸估計已經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王子弦一臉懵逼的樣子。
“知道我們對你那雜種弟弟下手的事情!現在他心裏麵氣惱著呢,需要發泄一下。”
“……”
母親陳南風的話說完,王子弦差點沒嚇得一個撲通,直接栽地上去。
“媽!你意思是說……我爸知道這事情了?那……那怎麽辦?他會不會殺了我?天呐!我好害怕。”
畢竟這事兒太嚴重了,傳出去那叫兄弟相殘,他會惹大禍的。
陳南風看著自己這個兒子,淡淡的道:“兒啊!事情沒有那麽複雜,你爸也是從這種環境走過來的。在這豪門之中,手足相殘,為繼承人之爭,打得死去活來的事情很多。”
“媽,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會有什麽事情對嗎?”王子弦明顯鬆了一口氣。
陳南風點了點頭,而後回了句,“讓你爸把這段時間發泄完了,自然就好了!在這之前,你不要去觸他黴頭,就安心的在家裏閉關思過吧。你放心,你舅舅到時候會把一切事情辦妥當的。”
不說這話還好,說完之後,王子弦是一個勁兒抱怨。
“可拉倒吧!我那倆廢物舅舅。一個辦不了事兒,一個瞎辦事。現在吃不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騷,快把我都給愁死了。”
王子弦也真是夠了!
作為外甥的罵舅舅是廢物?
而且,陳皓、陳浪兩位舅舅,也不知道是為了誰,這麽拚命呢?
陳南風對於這個兒子,那是寵愛無度,對於這話不僅不生氣,反而說了句,“兒子,你放心吧,我一定敦促你陳浪舅舅,這一次把事情辦得漂亮點。”
“好吧!可別再給我添什麽麻煩了。”
說完,王子弦回去鋪上躺下,翹著腿,玩手機去了。
陳南風看著兒子,搖頭無奈歎息。
你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
星娛樂公司,綜藝大賽最後的比賽出爐了。
第一名是一個叫蔡燕的女生,至於這第二名嘛,是一個叫楊娟娟的女生。
這倆人,蔡燕來自一個文藝家庭,父母都是幹文藝工作的,她有很好的熏陶,從小培養。
第二名的楊娟娟,也是一個藝校的女生。
至於第三名……
邪了門了!
居然是劉歡的女朋友小葉。
當這個報表報到了王平的辦公室後,看到上麵的名單,他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小葉這妹子一直出乎他的預料!
先前的時候,還跟劉漢敏打賭,她能過得了初選,自己手掌心煎雞蛋給她吃。
誰曾想……
這匹黑馬,不僅過了初選,還殺入了十強,最後更是進了前三!
這多不可思議啊?
“這份報表準確嗎?前兩名我都沒異議,但這個小葉是不是誇張了點?”
王平這一反問,陳雅很尷尬。
最後,她實在無奈,隻能把這最後的決戰規矩給說了一遍。
原來……
進入最後的總決賽環節,評委們已經無法幹涉比賽進程了。
既然是一檔綜藝選秀節目,當然要和觀眾互動,這最後的投票除了現場一百位大眾評委的選票,還有場外觀眾的投票。
小葉這是什麽情況?
因為上次和前男友劉歡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
這丫的開了一個記者會,然後裝可憐,裝成弱者。
誰曾想這事兒後,反而引得了大家的同情,眾人給她投了不少的票。
這可不就是讓她晉級了嗎?
陳雅看著老板這麽問,還以為有什麽為難的。
當即,她笑了笑,討好的問了句,“老板!這事兒是不是讓你有什麽為難的啊?如果是,我這就安排去,把這丫頭的成績宣布作廢?”
“不!既然這是麵對大眾召開的比賽,那我們就得公平公正。按照先前的宣傳約定,簽約前三名讓她們成為公司旗下藝人。”
王平的這話說完,她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好歹他肯定了這一次的比賽,不然陳雅不是白瞎了這麽久的折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