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那頭一陣的盲音,宋雨寒捂著嘴,咬著牙,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不想這麽做的?

這一次來找王平,是因為受到威脅了!

可她要不這麽做,父母就完了!

但是,一想到要騙走王平40個億,還要害了他……

宋雨寒心裏麵直打鼓,她好害怕!

自己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

辦公室裏麵。

康達西走了,王平得處理一大堆的文件,這一會兒正在忙活著。

而桌子上,劉漢敏就撐著下把,一直盯著他看。

身後的柳氏夫婦,一直盯著劉漢敏看!

王平簡直感覺毛骨悚然啊!

“我說,小敏啊!你吃飽了閑得慌嗎?沒看到我在這裏辦公啊?”

他翻了個白眼兒,實在沒好氣的吐槽了。

劉漢敏歎息一聲,“我知道啊!你在辦公啊。可是你這麽辛苦幹什麽?你跟我去新嘉坡唄,到時候就不會缺你吃穿了。”

“哎呀……我的天呐!你還在糾結這個啊。”

王平捂著頭疼的太陽穴,然後合上了手中的文案,衝著那邊的柳氏夫婦喊了句。

“喂!柳大叔,你家漢敏啊!怕去了新嘉坡之後,會當籠子中的金絲雀,很不自由!她又害怕你給她聯姻,找個不喜歡的男人,所以不想回去!你自己想個辦法唄。”

一句話,說得柳明輝是老臉一紅。

他咳嗽了聲後,回了句,“這是柳家的家事!外人別參合。當然,我家的女兒婚姻,當然做父母的安排!”

王平聳了聳肩膀,看著劉漢敏,淡淡一句,“你看到了!不是我不答應,你父母不答應,我有什麽辦法?”

劉漢敏惱羞成怒,冷哼一聲,“哼!那我就留在南嶽市,不認他們!總之,要麽王平跟我去新嘉坡,我養著他!要麽我留在唐國,他養著我,你們自己選!”

她這話說完,柳氏夫婦很無奈啊!

“小敏啊,你也是個大人了,幹嘛還這麽意氣用事?”

“哎!我之前的時候就是太懂事了,處處吃虧!現在我就想意氣用事一把!”

這還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啊!

劉漢敏可勁兒的作!

王平覺得夾在他們中間,真是難受。

“保安!保安!”

最後,扯著嗓子,他喊了句。

幾個保鏢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把柳家人,給我……咳咳,請出去!”

說完這話,那幾個保鏢很是無奈。

看著她們一家人,抬起了手,客氣的道:“請吧!”

劉漢敏很生氣,一跺腳,“哼!渣男!”

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王平翻了個白眼兒!

羨慕這什麽事情都不想的大小姐嘿,有父母養著,可以隨便的作死!

王平那是一步步走上來的,家族裏麵爛攤子,公司裏麵也是爛攤子,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很快,他又低著頭,繼續的辦公了。

忙活了一整天後,王平下去吃飯,吃了飯就在帝豪休息。

然後嘛……

爭取把事情在朝夕間,全都給處理了!

康達西不在,這破事兒還真是忙!

接下來的幾天,王平全身心在工作上,等到終於忙活完了!

他伸了個懶腰,晃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劈劈啪啪的聲響。

還真是累得腰酸背疼的啊!

話說……

王平拿起手機看了看,電話沒有,微信沒有。

哎,劉漢敏這跟屁蟲,居然不來了?

還真是奇葩!

正好,王平也樂得清閑。

而另一邊……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可是,尚都開啟了風雲錄,這南嶽市未必太平。

汽車製造廠,柳井惠子這一會兒坐在辦公桌前,正在忙活著。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她愣了愣,喊了句,“進來!”

很快,一個下屬進來了,用日語道:“惠子小姐!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明白了!”

柳井惠子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頓時愣了愣。

“什麽情況?這劉漢敏的父母什麽來頭?”

“十大家族!柳家!”

那下屬的話說完後,柳井惠子頓時驚呆了,一下站起身來,“什麽?你確定?”

“是的!我很確定!”

聽完這話,柳井惠子臉色陰沉不定,來來回回的變換著。

“嗬嗬,有意思啊?十大家族,亞洲占三個!現在全在唐國聚集了。”

“惠子小姐,咱們下一步怎麽辦?”

“要想讓同盟更加的穩固,當然是要樹立一個共同的敵人了!”

“您的意思是……要除掉柳家嗎?”

“對!他們自己找死,來這裏,這麽好的機會不把握住,那對不起我們柳井家族!”

“嗨!我這就去辦!”

說完,那人轉過身去,準備下去辦事兒。

柳井惠子又開口喊了句,“等等!”

“惠子小姐,您還有什麽吩咐?”

“這誰人不能讓我們的人去做!怕到時候發現了,柳家的怒火,會發泄到我們柳井家族。”柳井惠子還是相當聰明的。

“這……那惠子小姐的意思是?”

“張家啊!給了李敏這麽大的甜頭,也該讓他們辦點事兒了。”

柳井惠子背著手,一臉陰險的笑了。

“可是……惠子小姐!據我所知,這張家雖然是四大家族,但也隻是小小南嶽市的啊!讓他們去對抗柳家,恐怕有點不現實!”

“八嘎!你能不能動點腦子?現在知道他們是柳家的除了咱們和那一家人,誰知道?你就說是我們的敵人,在南嶽市遇到麻煩了,讓他們幫忙不就好了?”

“嗨!我明白了!”

說完,那下屬直接轉身,匆匆的下去了。

柳井惠子看著空****的辦公室,冷笑了一聲,“劉漢敏啊劉漢敏!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有來頭?不過很抱歉!你擋了我的路。聯姻是不能被破壞的,所以隻能請你去死了。”

說到這裏,她咬著牙,一臉的怨毒。

如果王平要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得佩服她的心機了!

找張家人動手,她自己置身事外。

到時候,柳家是在唐國的地界出了事情,無論這事情怎麽洗,都會算到尚都王家頭上。

反正有過一次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