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嚇得連說不敢不敢。
“啊呸,什麽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今兒別說是你,就是你們家大小姐在我麵前也不敢這麽和我說話。要打你們東營人自己去打,老子不動,反正我現在就想治病,休息一下。”
聽完了這話,小次郎是火冒三丈,現在就想玩一招以死相逼。
可惜看著周圍的人,他始終是沒有那勇氣跨出一步。
“滾出去,不要在我這裏礙眼睛,老子還要休息呢,快滾!”
王子弦揮了揮手,直接將他給趕走了。
小次郎是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又無可奈何,隻能倒了出去。
結果這來來回回一折騰,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等到他回去的時候,大小姐也不知道去了哪兒,看來有什麽急事。
小次郎是欲哭無淚呀。
他現在可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尚都王家,那麽大的一個家族,最後會分裂成這個死樣子?
就這個草包家主,要讓他坐在上麵,誰也不會服氣啊。
當然了,其實這事兒換一個角度來說,對他們東營的柳井家族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
畢竟,這東瀛人的國策裏麵都記載的是,要想壯大,必須要進入唐國吞並他們。
當然了,這戰爭年代已經過去,現在更多的都是玩一些商業手段。
可是一想到自己沒有完成任務,等下大小姐回來了會怎樣懲罰自己,小次郎就有點心神不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等到柳井惠子再次回來,卻是帶著怒氣而來。
見到了小次郎後,她二話不說上前去抬起了巴掌,直接一個大耳刮子,狠狠的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也真是夠狠的,簡直是使出了這個女人12分的力道,打的小次郎一個郎搶,差點沒有摔地上。
惠子直接破口大罵:“你搞什麽鬼?我讓你去傳達的命令呢,結果我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人馬。就等著四麵來接,結果卻發現所有人都沒動。”
沒錯,無恥的惠子,躲過去安排自己的人馬,就等著雙方人殺人你死我活,她在背後漁翁得利。
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女人失算了。
她沒想到自己已經把事情解釋得那般清楚,這明明就是有利可圖的大局,可是偏偏沒有任何人來,這讓她得多尷尬。
結果小次郎真的是感覺自己這一巴掌挨的特別的冤枉,當即他把自己在王家那邊所見所聞1五一10全都告訴了柳井惠子。
聽完之後惠子也是目瞪口呆,暗暗咋舌。
和之前的小次郎一樣,聽說王子弦這家夥竟然禦駕親征自己來了,她也是挺佩服的,覺得這是個人才。
可妹子聽完了小次郎完整的描述之後,當時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合著這家夥跑來之後,就是為了做做樣子,實際上還是一個草包,根本不堪大用。
其實這也好理解嘛。
王子軒原本就是喜歡吃喝玩樂,在外麵打打殺殺這種事情實在不是他願。所有一切都是他老媽強迫他過來的。
王子弦來了,其實也沒有多餘的想法,真的就是來做個樣子,給下麵那些人看。
讓他們跟王平的戰爭中能賣命一點,而且不準後退。
可是想來想去,陳南風如意算盤在最後打空了。
這女人怎麽也想不到,這一招不僅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反而因為自己兒子是個草包,在曆史性的關鍵時刻,應該說是最關鍵的節點上,他竟然犯了糊塗。
亦或者說壓根兒他就沒聰明過,也不存在糊塗不糊塗一說,從頭到尾都是在糊塗。
反正王子弦沒有把握住這最後的機會。
連帶著說,其他人一個個也中招了。
於是,惠子急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很想打電話說去跟王子弦好好的溝通一下。
結果手下的小次郎直接反駁,明著告訴他,溝通什麽的是不可能的,這個草包,跟他說什麽都沒有用。
就今天小次郎的所見所聞,簡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他沒有想到一個全球十大家族的當家人,竟然能滑稽到這樣的程度,而且因為他多說了兩句差點還丟了小命。
王子弦屬於那種屁本事,沒有,還喜歡剛愎自用之人。別人的話他是聽不進去的,唯一能聽得進去的可能也就隻有他老媽陳南風的話。
但是很可惜呀,柳井惠子跟陳南風並沒有什麽直接的聯係方式。
刹那間,妹子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了。
小次郎像是要彌補自己的錯誤一般,他趕緊自告奮勇的道:“大小姐要我看,咱們就別等王家了,這些家族的兒郎們完全夠用。你下命令吧,我願意親自帶隊,身先士卒衝在第一線。咱們不靠玩家自己動手幹吧!”
聽完這話,柳井慧子直接翻了個白眼兒。
她沒好氣的道:“你也知道因為曆史的原因,這群唐人有多麽的痛恨我們了。你覺得咱們現在去進攻,名不正,言不順,東瀛人去攻打他們,那結果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他們必然激起強烈的民族心,以死相搏。咱再退1萬步說,哪怕就算是犧牲巨大,我們真拿下了王平,名不正,言不順,你覺得咱們能拿到王家的東西嗎?犧牲柳井家族的人,去給尚都王家賺便宜。這種蠢事也就隻有你能想的出來!”
此話聽完小次郎也是無奈,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的大小姐,然後詢問道:“那現在可如何是好啊?咱們到底是不是要打呀?如果不打,這一次的好機會就這麽錯過了?”
“……”
此話說完,柳井惠子不吭氣了,她背著手,抬起頭,看著天空,最後感慨道:“我原來是不相信有命運這東西的。可現在事態的發展,讓我不得不相信了,看來這王平真是天命所歸啊,走到這一步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
此話說完,小次郎不吭氣了。
因為誰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個借口,一個失敗者的借口,天要助我不助她,好像曆史上無數的人都這麽說,而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