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村民們齊刷刷的咋呼了一聲,“上!弄死這幫王八蛋。”

結果,在這裏就能明顯的看到,專業的和農民的區別了。

張賢立馬讓陳順謀指揮,分了四十幾個人去,負責的對抗這波人。

其他人由他帶領,馬不停蹄的朝著裏麵衝擊著。

等到了地方之後再一看,好家夥!

那還真是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啊。

我我這一會兒,這麽多人在幹什麽呢?

正在暴揍王平和那幾個人,還有的家夥在下麵爬大卡車,要上去抓上官海棠。

是的!

王平這家夥的瞬間爆發力厲害,但這麽多人,車輪戰累也累死他了。

當然,如果說他的手中,有個武器什麽的,興許是不一樣的結局。

畢竟這些刁民們,打來打去也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不斷的攻擊林平罷了。

要真是弄死一兩個,可能其他人直接一哄而散了。

張賢看到這一幕之後,真的是惱羞成怒,吼了一聲,“結陣!”

一時間,所有保鏢,一個V字形。

以突出點,張賢做先鋒,所有人掏出甩棍,直接平推過去。

見一個,打一個!

戰陣很好啊!

這保證你的側翼和背麵,根本不會被人攻擊,你隻要專心對付眼前的人就行了。

其實一個人,要是正麵對正麵,你會發現隻有一個人的容納量。

對方的人數優勢,在這種情況下,是起不到作用的。

當然了,如果對方把你的戰陣給徹底的衝垮了之後,一切都是白搭。

可惜,對麵這些老農民,懂什麽?

這也是為什麽曆史上的農民跳出來,一開始能沾點便宜,到後麵成不了氣候的原因。

沒見識!沒遠見!

他們打來打去,隻是因為餓得吃不了飯了,一個個打劫了一票富戶,吃得腸滿肚滿便心滿意足。

雙方剛一交鋒,這些家夥被打得節節敗退,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退到了王平這邊去。

大家保護著王平,張賢趕緊上前去,喊了句,“老板,你怎麽樣?沒事兒吧?”

王平擺了擺手,隨口回了句,“我沒事兒!”

說到這裏,他趕緊喊了句,“快去救上官小姐!”

一群單身狗,現在瘋了一樣,還在那兒爬卡車。

嚇得車頂上的是上官海棠,是大呼小叫不斷。

立馬幾個保鏢快步的跑過去,直接把那些還在扒車的家夥,拉下來就直接是一通爆捶。

這一下,徹底的解決了上官海棠,她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村民們一開始,還想著要反撲的。

誰曾想到,幾次交鋒下來之後,他們完全不是對手,直接被打得屁滾尿流。

到最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一大群人紛紛的跑了。

而保鏢們,除了幾個負責看守的,其他人立馬原地休息,一個個也是累得氣喘籲籲的。

這時候……

上官海棠成功從車頂上下來,妹子嚇壞了,跑過去撲進了王平的懷中,嚇得是哇哇大哭著。

“王平!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會出什麽事情呢?咱們不要再在這個破村子呆了,實在太嚇人了!”

這觀點得到了張賢的點頭,他也覺得不要再在這個破地方了。

再繼續的待下去,就怕到時候會出事情!

王平看他們都這麽害怕,得!他也準備撤退了。

所以,所有人最後幹脆這車也不要了,當場的在保鏢們護送下,退了出去。

出了村子之後,當即王平他們坐上了自個兒的車,出發前往最近的滄海市。

在這車上,上官海棠顯然被剛才的情況,搞得是心力交瘁。

現在一安全下來,立馬就開始鬆懈,然後開始感覺到疲憊。

不一會兒,就躺在王平的懷中,甜美的睡了過去。

王平也累壞了,靠著上官海棠,兩人相互依偎著,一起睡著了。

等到了滄海市,再被人叫醒。

上官亨通可是熬了大半夜,一聽說那邊的情況,讓女兒差點出了事情,也是急不可耐的。

他匆匆的跑了過來,然後開口就詢問道:“怎麽樣?海棠,你沒事兒吧?”

一看到老父親,上官海棠再也控製不住了,撲上去哇哇的大哭著。

“爸!好危險啊,我真的是差點就沒辦法回來見你了。嗚嗚……”

說到這裏,她哭得是稀裏嘩啦的。

上官亨通也是很無奈,一個勁兒的拍著女兒的後背,“不哭不哭!沒事兒的,沒事兒的 !你先去洗個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一切都會過去的!”

上官海棠點了點頭。

“對了!王平呢?我想跟他談談這邊的情況,看看怎麽樣?”

上官亨通還是想著目前的情況,想找王平聊一聊,下一步怎麽辦?

上官海棠卻搖了搖頭道:“爸!別去了,他也很累了!你不知道,今天的情況他一個人扛好幾個呢。打得很辛苦!”

“是嗎?那你們都休息吧,有什麽事情,咱們明天再說吧。”

“恩!”

上官海棠答應一聲後,立馬的下去了。

上官亨通是唉聲歎氣,看來這事兒有點不好辦啊。

最好不要牽連到上官家,不然到時候就麻煩了。

第二天一早上,兩人睡了舒舒服服的一覺,各自醒來後,去了會客廳。

老頭兒早已經把早飯給準備好了,讓他們先吃飯,吃完了再商量這礦場的事情。

王平點了點頭,坐了過去。

三個人一邊吃,上官亨通就一邊詢問道:“王平啊!那村子是什麽情況?”

王平還沒有回答,上官海棠已經急了,搶先一步道:“爸,你是不知道啊!那些家夥真的好過分的。他們真是氣死人了,一群刁民,講道理也不起作用!我們進去之後,這些人就先弄壞了我們的車子,然後又要偷油,偷礦石的。”

“那拉礦產的車呢?回來了嗎?”

上官亨通繼續的追問道。

“沒有!當時這車胎都已經爆胎在那裏了,我們怎麽可能還會停留?所以一商量之下,我們就先回來,到時候再做下一步的考慮。”

“這……”

上官亨通皺起了眉頭,臉色有點不好看,“那可真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