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王柱意外的是,崗樓上的人見到他的船後,卻是沒有任何動作,任由他駛入到港口裏來。

這下,王柱就算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船是從這港口開出去采購的。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他的船一靠岸,便有著人過來下船上的魚。

讓王柱奇怪的是,這些下魚的人,隻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全都低著頭做事。

並且,這些人居然全都是黑色皮膚的當地人,身上的黑皮膚在陽光照射下如要流出油來一般。

這讓王柱有些奇怪,拿起操控台上的一支煙走到一人的身邊,對著他用倭語問道:“借個火,有嗎?”

這人聞言,臉上立即就顯現出了懼色,慌忙用手對著他擺起手來,嘴則是“呀呀”叫著。

這時,王柱才看到這人竟然沒有舌頭。

很顯然,這些人的舌頭被人割掉了!

“真是太殘忍了……”

王柱在心裏暗罵了起來。

也在這個時候,有著一個高大的鷹鉤鼻白人男子走到了船邊,對著船上很是氣憤的用著英語大聲質問道:“怎麽晚了兩天時間,你們去幹什麽去了?!”

隨後,他便看到了王柱,伸手就往腰間摸去。

王柱見狀,知道他是摸槍,在他還沒有摸到的時候,手中的煙便電射而出,擊穿了這人的手臂。

“有外敵入侵!”

鷹鉤鼻竟然沒有痛得叫出聲來,而是大聲呼喊了起來。

很快,崗樓上的家夥便立即用槍指向了漁船。

王柱卻是冷眼掃了眼崗樓,便有著幾道白光閃電般往崗樓上而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那些下魚的黑人全都嚇得抱著頭伏在了地上。

王柱卻是沒有管他們,身影瞬間消失在了船上。

無他,因為他在船靠近港口的時候,便已經用神識掃到了常偉龍還有陳凡都被關在這島上的一個監牢裏麵,兩人的身體全都粗大的鐵鏈纏繞著,傷痕累累。

隻是,王柱的身影才衝入到這島上,整個島便響起了急促的警報聲,傳到耳裏讓人一陣驚慌。

當然了,王柱不會驚慌,他不管不顧的往那處監牢入口衝去。

那些聞訊而來的人,隻見到一道殘影閃過,便什麽也看不到了。

而王柱在**起殘影之後,立即施展了隱身術,依然是速度不減的往監牢衝去。

監牢的入口,是有著重兵把守的。

隻是,這些人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便被王柱祭出的冰焰槍掃中,眨眼間便變成了冰碴。

彼時,島上的一處大廳裏,上麵的大屏幕將王柱的這一切看都顯現在了上麵。

一個地中海頭式的家夥見狀,立即對著話筒大叫道:“他往牢房去了,立即將那裏給我封鎖住!”

隨後,他也走出了這處大廳,直往監牢而去。

王柱的速度很快,在監牢裏人看守得到通知之後,便到了常偉龍跟陳凡的牢房裏麵,冰焰槍不到一個呼吸便挑斷了纏繞著兩人的粗大鐵鏈。

常偉龍感覺到身體一鬆後,立即睜開眼,看到是王柱,驚喜叫道:“柱子!”

“師父!”

陳凡也是激動地大叫了一聲,隨後眼裏湧出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