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柱自然沒有忘記施展功法。

這一次,他十分真切地感受到,有一絲微弱的力量往丹田而去。

“沒想到還真行!”

王柱暗自高興起來,“隻是,跟塔裏的白大仙比起來,方敏敏這個就是微不足道了……”

至少半小時後,方敏敏看著在水裏洗著身子的王柱,有些懷疑地問道:“你不會是吃藥了吧?還是知道我今天晚上要跑,在這裏守我?”

“我告訴你,這後山是一片原始森林,蟲子蛇這些隨處可見,聽說裏麵有狼,還有黑瞎子,有人還聽到虎嘯過,你想從這裏逃跑,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王柱卻是答非所問,“如果你要走前麵的話,我也勸你想都別想,隻怕你逃到那裏,不僅逃不掉,估計還會便宜了李大愣……”

“你個小流氓……”

聽聞,方敏敏頓時就破口大罵起來。

“方姐,你還是回去跟黑狗哥好好過日子吧,你這樣四處騙婚,總有一天會將小命也搭進去的。”

本著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原則,王柱則是勸道。

“哼!”

方敏敏冷哼一聲,“你個小騙子,吃幹抹淨就說起風涼話來。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唉……”

旋即,她長歎了一聲,“我還是先回去,再從長計議吧……”

很快,方敏敏收拾好後,往來路而去。

走了沒兩步,她扭頭對著王柱問道:“我覺得我會想你的,要是想你了……怎麽辦?”

“啊……”

王柱聽聞,大張著嘴,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真是沒膽,哈哈……”

方敏敏見王柱不敢接嘴,一搖三晃地走了。

等到王柱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哼!”

王柱則是不服氣地說道:“誰說我沒膽了,我現在就去找劉寡婦!”

他還真直奔劉寡婦家而去。

其實,他並不是咽不下那口氣,也不全是圖她的身子,而是想著從她身上得到力量。

很快,王柱到了劉寡婦家院落。

“砰砰……”

他輕叩著劉寡婦的房門。

“誰呀?”

好一會兒,裏麵傳來了一道略帶期待的聲音。

“我……”

王柱學著高懷福的聲音答道。

“啪!”

旋即,屋裏的燈亮了。

王柱聽到了腳步聲往門邊而來。

“死鬼,你半夜敢來,不怕你家的母老虎?”

劉寡婦邊念叨著,邊將門打開。

“鬼……”

當她透過屋內的燈光看到王柱的臉時,嚇得大叫。

好在,王柱眼明手快,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嘴。

也好在,村子裏各家都相隔很遠,倒也不擔心人聽到。

王柱閃身進了屋,將門反鎖後這才對著劉寡婦冷冷道:“你要是不再大叫,就眨下眼,我放開你。”

劉寡婦慌忙眨眼。

王柱放了她,靠在門上,斜眼看著。

劉寡婦則是迅速拉開了距離,驚恐地問道:“你是人是鬼?”

“沒看到牆上有我的影子嗎!”

王柱淡淡答道。

劉寡婦慌忙往牆上看去,還真有著影子。

“是人就好,我還以為你變成鬼來找我了呢!”

劉寡婦用力拍著胸口。

這一拍,讓王柱的心都跟著晃悠起來。

王柱的表情,自然沒有逃過一直在打量著他的劉寡婦的眼睛。

她暗笑了起來,往王柱的下方瞄了眼,已經心裏有數了,想著戲弄一下他。

“柱子,你是來找我討說法的嗎?”

她似笑非笑地對著王柱問道。

這劉寡婦,三十多歲,不僅長著一張好看的瓜子臉,還體態豐腴,有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說起來,她還是比較命苦的。

二十餘歲,她被村裏帥小夥張劍騙到村裏來。

原本她是想跟張劍好好過日子的,不曾想張劍到後山打獵被五步蛇咬傷,死了。

後來,她被村裏的王蛤蟆娶了。

結果,結婚不到三個月,王蛤蟆出去趕集,從出村的路上摔到山腳,死了。

至此,劉寡婦就被標榜上了克夫命,沒人敢再接盤。

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正是如狼之年。

“那是當然!”

王柱脖子一梗,答道:“你跟村長這對狗男女,想殺人滅口,竟然將我丟進消水洞,還好我命大,費了好大力才爬出來。”

對於眾妙塔的事,他自然是不會對她說的。

其實,就算他說出來,劉寡婦也不會信。

換上他,他也不會信。

“柱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村長亂搞了?”

劉寡婦大睜著一雙秋水般的眼睛回道。

“哼!”

王柱冷笑一聲。

他就知道劉寡婦會抵死不認賬的,非常自信地道:“你還別不認賬,我有證據。我看得清清楚楚,你這裏有顆豆大的痣,老家夥有塊胎記,並且,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