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 武林小聚會

原本連清緣一直是在天龍門內待著的,隻是突然接到一個秘密消息,說已經確定是誰在迫害武林同道,那就是當朝二皇子李浩,所以連夜匆匆忙忙的趕到京城。︽,在半路的時候恰好相遇連亦寒,所以待著極為不開心的她回了長安。

連清緣與連亦寒分開後,獨自去參加那些對抗二皇子而聚在一起的武林眾人。

正待這些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莽漢頗為不屑,“你們在這唧唧歪歪這麽長時間,有什麽用?依我看那,大不了我們派個高手去二皇子府邸刺殺他不就行了麽!”

“愚蠢!”一身穿長衫,手拿紙扇風度翩翩的男子撇了撇嘴,謾罵一句。

“你,你說什麽!你敢罵我,小白臉知道爺爺是誰麽?”莽漢聽到此聲,雙眼一直,怒上心頭,快步走到其跟前,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知道,自然知道了,誰不知道瘋虎王彪啊,想當年靠著一把黑虎斷頭刀在數百山賊群中來去自如,每逢殺敵都必先喝的鋃鐺大醉,醉中帶瘋,瘋中帶狂……”男子好似十分熟悉王彪似得,一點點的把王彪引以為豪的事情說了出來。

“哼哼,那是!想當年手提一把大刀就敢獨自前往那賊寇群眾,殺他個一幹二淨,大不了這次老子一個人去那所謂的二皇子府邸,親自砍下他的頭顱!”聽著有人誇讚自己往昔的榮耀,王彪自然是得意洋洋的,看向那長衫男子的目光也緩和不少,隨即說出當年的經曆,末梢,凶狠異常道。

“好啊。王大哥還是如曾經那般,瘋狂啊!”

“我支持你王哥!”

“如果如王彪所言的話,那犧牲自己一人,拯救武林同道,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聽著周圍武林同道的議論紛紛,連清緣心裏無奈不已。王彪的確是一個好手,隻是難道那二皇子能鏟除那麽多的門派,想必身邊必然有不少武功高強之人,怎麽可能就那麽輕易的殺死呢,想必府中必定機關重重,危險萬分。

“唉,想當年我們一眾武林同道相聚,那也是人滿為患,泱泱數百人之多。現在隻剩下我們這些命大或者說走運之人了。”一中年道士望著稀稀疏疏的人群,想起曾經一時感歎不已。

“好了說些這作甚,現在我覺得最主要的問題就是,那個二皇子到底是想幹什麽?我們武林中人向來不與官府為敵作對,他為何要鏟除我等?”終於有個人說道正題上來了。

“我覺得這二皇子必定想榮登大寶,所以才派人收服我等,為己所用。可惜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武林中人向來不參與官府爭鬥。所以為了保密,才狠心派人滅了那些不答應他的門派!”一戎裝男子。梳著塞外番邦頭,暗自琢磨了一下,緩緩道出其中緣由。

“你是塞外吳一刀?”王彪仔細打量了一番戎裝男子,好似在那見過,想了想,驚呼道。

“不錯。真是在下!”吳一刀笑著點點頭。

“哈哈,有吳大俠在這,想必這次刺殺二皇子真是十拿九穩啊!”王彪聞言哈哈一笑,快步走上前雙手抱拳,與吳一刀問好後。極為肯定的說道。

“是極是極,吳大俠當初可是獨身一人趕往塞北荒地,在數千匈奴人中,支取其首領的英勇事跡,到現在在漠北都是流傳盛廣啊。”身旁一些認識吳一刀者,緊接開口描述道。

“哎,誇大了啊,那隻是個匈奴小支而已,大部分還是一些婦女兒童,隻有一千不到的匈奴兵。”吳一刀心裏自是驕傲不已,麵上卻是連連擺手,訴說起當日的情形來。

“哼!你們一個個自以為多聰明,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是在吹噓打屁,說什麽為武林同道,還不都是來炫耀往昔功勞!”之前那身穿長衫男子,坐在那看了好一會戲後,眼珠子轉了轉,心裏暗自琢磨了一下,隨即猛然站起身子,大聲嗬斥道。

“你……”

“你小子敢說我們吹噓打屁?”

“想死麽!”

“你到底是誰?我們之中貌似沒有認識你的,說,你是不是二皇子派來的奸細!”

“對,他就是奸細,沒錯!”

眾人聽到長衫男子的話,皆是麵色一沉,鐵青著臉開始指責起來,不知是何人先說他是奸細的,之後大家一個個開口說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誰。

“哈哈……”長衫男子仰頭大笑。

大家夥一個個詫異的看著男子,心想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一定是奸細,沒錯陰謀得逞了。坐在拐角落,戴著麵紗未曾引起大家注意的連清緣,也是驚訝不已,這人到底是誰?他想幹嘛。

其實在來之前連清緣就已經猜到了,這所謂的為了武林同道安危的聚會,其實說白了就是一些人吹噓打屁,混點功績的地方。不管今天討沒討論出個結果來,隻要日後能和人提起說自己當年參加了刺殺二皇子的大會,順便說說那些讓人熱血事情,這就行了。其實呢?他們不過是一群在武林中上不得台麵的一些閑散俠客而已。

連清緣之所以過來,主要還是因為這些人不管真心與否,至少他們曾經都是除暴安良行俠仗義之人,就衝著點,就可來看看。隻是沒想到冒出個“局外人”。

“你笑什麽?”王彪疑惑的問道。

“我笑你們太有意思了,知道為什麽你們在那些武林正派眼中,都是些不入流的人麽?就是因為你們不夠團結一致,所以才讓人覺得你們是一盤散沙。”長衫男子眼睛微微一眨,一道寒光一閃而逝,等的就是這句,隨即不輕不緩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對啊,那些大門大派一個個都是盲人上大街——目中無人!”

“聽說舉辦這次刺殺二皇子大會的劉爺也請了那些名門大派,隻是為何到現在都未見有人參加?”

“嗬嗬,參加?我看人都沒出來,還是龜縮在門派中,不敢露頭!”

一時間房間內眾說紛紜,有謾罵者,有疑惑者,有憤怒者,有不甘者……

連清緣秀眉微微一挑,雙眸死死地盯著那長衫男子,心裏暗想,他到底是誰,為何挑撥這些人與那些武林大派的矛盾。想了想始終想不明白,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其他均為假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