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站在你這邊,我跟段小兄弟之間,還有過交集,他的人確實不錯,之前我們也聊的很不錯。”

“並且,我也覺得,段小兄弟絕對不會有事,他可是大富大貴之人。”

李天陽麵對驍龍的質問,爽朗一笑,毅然決然的來到了後者的身邊。

李天陽之所以站隊驍龍,可不僅僅是因為和段長青之前交談過。

說白了,那種交談,不過隻是互利互惠的關係,更可以說是一種生意。

生意關係,算不上什麽至關重要的關係,還不足以讓李天陽冒著得罪趙家的風險做出這麽大膽的舉動。

他這是在進行一場豪賭。

正如他所說的,他認為段長青沒有死。

對方實在是藏的太深了。

要不是段長青親口告訴他,他絕對想不到對方竟然會是鍛造的幕後老板。

段長青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扶持起鍛造,能量絕對不簡單。

再加上對方的實力,怎麽看,李天陽都有種根本就看不透這個年輕人的感覺。

正因為如此,他才決定要冒險一試。

他賭的就是段長青平安歸來,並且以對方的手段,完全可以無懼趙無量背後的趙家。

要是他賭輸了,自然一切都玩完了,趙家可以讓他的狂風安保瞬間破產,之前和段長青約定好的,兩家公司一起攜手進軍南市的約定,也就成為了一場空,他自己的性命能不能得到保障都說不定。

可要是他賭贏了。

他毅然決然站隊驍龍的舉動,將會成為他和段長青合作的最大籌碼。

段長青不是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就這件事,就可以讓李天陽從這次合作中賺的盆滿缽滿。

可以說,李天陽是個瘋狂的人,

他在不確定段長青究竟能不能平安回來,並且有沒有能力對抗趙家的情況下,就敢做出這種豪賭。

這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絕對不會這麽做。

“那麽你呢?”

驍龍看向了王銘浩。

如今,隻剩下對方還沒有表態了。

而王銘浩的態度,至關重要。

他要是力保趙無量,在沒有段長青在場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夠壓製的住對方。

哪怕是鍛造和狂風兩家公司通力合作,都不是王銘浩的對手。

畢竟,王銘浩這個後天巔峰境界,可不是個擺設,更別說他這次還帶著胖瘦二人組,兩名後天後期的強者。

即便是周飛揚,也無能為力。

“你們這麽劍拔弩張的幹什麽。”

“段小兄弟的生死還沒有確定,就這麽大動幹戈。”

“到時候段小兄弟平安歸來,看到我們之間變成這樣,說不定他還會忍不住笑出聲。”

王銘浩沒有正麵回答驍龍的問題。

他可是一個老狐狸。

他爽朗一笑,直接轉移了話題。

他這雖然沒有明確站隊,可其實也在變相的幫了趙無量一把。

他的意思很明白。

驍龍不是要趙無量給段長青陪葬嗎?

那段長青的生死都還沒能夠確定,也就談不上陪葬的問題。

他這是想要讓驍龍暫時停手。

就算真的要殺趙無量,好歹也要等到確認了段長青的死活才行。

不過,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王銘浩這是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他看起來沒有站隊,可實際上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這是偏袒趙無量。

段長青要是死了,他就可以無所顧忌,到時候出手阻止驍龍一行人,救下趙無量,還可以跟後者打好關係。

段長青要是沒有死,他又可以借口對方安然無恙,沒有必要讓趙無量陪葬,成功保住後者。

並且由於他沒有明確的站隊,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得罪了段長青。

兩邊不得罪不說,他還能夠趁機拉近自己跟趙無量之間的關係,從而抱上趙家這條大腿,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你就一句痛快話,殺,還是不殺!”

蕭雅一步邁出,雙眼帶著不容許拒絕的命令,冷聲開口。

在這種時候,她格外的霸氣。

一句話,也讓王銘浩的嘴角不由得**,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應。

這小丫頭片子,怎麽這麽多話。

王銘浩心中惱怒不已。

他瞪了蕭雅一眼。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麵對他的怒目而視,蕭雅的態度依舊霸道,後者一步不退,反瞪了一眼回來。

這讓王銘浩恨不得抽蕭雅一巴掌。

可一想到對方一直跟隨在段長青身邊,要是段長青沒有死,自己動了蕭雅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我不是說了嘛,段小兄弟現在生死未卜,我們之間的爭論根本就沒有意義,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確定他的死活。”

“他不會有事情,一定能夠全身而退,平安回歸,我現在隻要知道,殺,還是不殺趙無量!”

蕭雅不依不饒,再次逼問。

從始至終,她都堅信任何危險都攔不住段長青。

可這並不妨礙她想要殺了趙無量。

趙無量的所作所為,讓她惡心到了極點,她,必殺之!

該死!

要不是擔心段長青還活著,我一定直接出手教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要是張夢璃對我這麽說話,我也就忍了,誰讓對方的背後可是張家。

可你算是什麽東西,一個跟在段長青身邊,還戴著麵紗不敢見人的小丫頭,你也敢這麽說話!

段長青!

王銘浩心中對於段長青的恨意越發強烈。

要不是打不過對方,他絕對不會受這個窩囊氣。

“小丫頭,你這麽咄咄逼人可不是好事情。”

“要知道,在場所有人,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有身份的存在,你現在叫囂的這麽厲害,隻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可別忘記了,你隻不過是跟隨在段小兄弟身邊的一個隨從,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跟眾人格格不入。”

王銘浩半是勸說,半是威脅的開口,眼神陰測測的。

他不能再讓蕭雅繼續這麽逼問自己。

這讓他的麵子掛不住。

他必須要表明自己的強勢,不然的話,所有人豈不是都要把他當成軟柿子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