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婆,他們這是找什麽呢?”我小心翼翼的附在河婆的耳邊問道。
就在這時爬在門縫後向外麵張望的魚生一把把門推開,就這樣我們一下子暴露在五鬼的麵前,不光是我就連河婆的臉色都為之一變。
五個小鬼也是被魚生突然的這個舉動嚇了一跳,轉而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死死的盯著魚生,隻見魚生就好像不受控製一樣一步步緩緩的朝那五個小鬼走了過去。
“魚生,你幹什麽?”我見魚生緩緩的朝那五個小鬼走去,五個小鬼個個發出嗚嗚的聲音,心中暗叫不妙。
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是如果讓魚生就這樣跟小鬼走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於是我慌忙上前去拉魚生,魚生的力氣如此之大,我竟然沒有拉動。
“躲開!”河婆厲聲道然後取出手中的金錢劍一下子便向小鬼與魚生之間的地方擲了過去。隻見魚生和小鬼之間的無形的繩索閃了閃便斷了,小鬼見勾魂索斷了惱凶成怒,各個麵目猙獰。
“你敢管我們的事?!”青麵小鬼吱吱地叫了一聲然後便拍了拍身邊的四個小鬼,隨即陰風四起五個小鬼便向我們衝了過來。
河婆也不敢怠慢然後麵推了推魚生便提著金錢劍衝了上去。
魚生一下子沒站穩一下子便摔在了地上,立刻便好像如夢初醒了從地上爬了起來,“什麽事?什麽事?發生了什麽事?”魚生驚叫著。
“還說呢?你差點被小鬼勾了魂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院子裏河婆與五個小鬼膠著的戰事。
魚生聞言這才向我指的方向看去,“不好,河婆根本是不是他們的對手,怎麽辦怎麽辦?”魚生見河婆有些吃力應對了頓時慌了神兒。
我也知道這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心中縱有焦急但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辦法。
魚生的焦急之色更甚,一麵催促著我一邊緊盯著河婆,“河婆,要不行了,你快點想想辦法啊!”
我快點想想辦法?你可是一個男人啊,為什麽讓我想辦法?我無奈的盯著絲毫不知情的魚生,就在這個時候我眼前一亮慌忙問魚生道,“有沒有紙錢啊?”
魚生聞言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想到是什麽,於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什麽?”。
“我說家裏有沒有香燭元寶之類的!”我提高了嗓音再次問道。
“哦,有有!”
魚生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慌忙衝進另一個屋子不知道翻騰什麽,不一會就拎著一個火盆和一攬子的香燭元寶衝了出來,“這個行不行,行不行?”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不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嘛!試試就知道了!我哆哆嗦嗦的點著了紙元寶,看著火盆中燃燒的元寶我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就在河婆手上的金錢劍嘩啦一聲散落在地之時,五個小見狀咯咯的笑著,這笑聲竟然讓人頭皮發麻。忽然,天空中掉起了紙元寶雨,五個小鬼先是一愣然後便歡天喜地的撿著地上的元寶,一邊撿一邊嗬嗬的笑著。
看來這招真的挺靈的。我長長的鬆了口氣,就連一旁的魚生也不禁欣喜的笑了起來,“叫你們得意讓你們撿錢劍的手軟!”。
河婆見此情況也閃身進了屋裏,麵色緊張還是不敢鬆懈,這五個小鬼一邊嗬嗬的笑著一邊手忙腳亂的撿著元寶。
“啊呀!沒了!”燒了片刻之後便沒有元寶可燒了,我大叫心中暗叫不好。
“沒了,沒了怎麽辦?”魚生剛才把所有的存貨都拿來了,再也沒有多餘的了。此時再也沒有元寶可燒了,就意味著那五個小鬼就是一場惡戰了。
河婆也快速的在心中搜索著應對之策,如果實在不行就隻能揭開星盤的封印招來其他鬼怪來拖延住眼前的五個小鬼了,這是河婆心中最壞的打算了。
就在這個時候東方的天空中露出了魚肚白,就連院子裏的公雞也蘇醒了擎著喉嚨撲騰著翅膀大叫著,“咯咯——!”。清晨的一聲公雞啼鳴驅散了黑夜的一切陰霾。
“不好天快亮了,快走!”隻見那五個小鬼聞聲各個臉色一變,隻聽那個青麵鬼大叫一聲隨後那五個鬼便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見他們走了我們都深深的鬆了口氣,魚生更是癱軟在地上,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口中不停地念叨著念叨著,“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河婆也是癱坐在竹椅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雖然他道術了得,但是畢竟上了年紀,體力肯定是不如當年了。
“這五個小鬼如此厲害,到底是什麽來頭!”回想著那五個小鬼不禁渾身打了個寒顫。
河婆聞言看了我一眼緩緩說道,“他們可是冥界特批來陽間辦差的,身負使命的!”
“鬼···鬼差啊!”我聞言大吃一驚,可是之前我見到的鬼差並不是這樣啊!
他們的長相和人類相差無幾,可是這幾個鬼差的樣子確實有些嚇人啊!“可是方才聽著他們好像找什麽東西啊!河婆,你可知道他們找的是什麽嗎?”
河婆聞言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星盤!是星盤?!看來你們不能再次逗留了,必須馬上帶著星盤離開了!”
星盤?“他們也找星盤?他們找星盤幹什麽?”我聞言不解的問道。
河婆聞言並沒有回答而是悄悄走進屋中,一邊揭掉項玉坤額頭上的符紙一邊看著我肯定的說道,“肉身!他們尋找星盤就是為了找到冥王的肉身!”。
“可是我們去哪呢?還請河婆指點一二!”我不明白帶著星盤到底能走去哪?不管走去哪兒那五個鬼差都會找到自己的。
河婆聞言緩緩的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此星盤出自昆侖山的天池裏的黑石!你明白了嗎?”
昆侖山是一大仙山,仙氣繚繞。自然那五個鬼差是肯定找不到那裏的。聞言我緩緩的歎了口氣,原來不管重來多少次,我的命運都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