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婆看了一眼魚生緩緩說道,“傻小子,平平淡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還是應該好好珍惜的好!”說罷河婆便當先推開荒廢道觀的門,借著朦朦朧朧的月光便看到道觀到處蜘蛛網,一片破敗不堪的景象
魚生小心翼翼的跟在河婆身後,寸步也不敢離開。當河婆踏進道觀的那一刻,就已經感覺這裏有濃重的妖氣,河婆依然保持著十二分的警惕。突然本該寂寥的道觀裏,開始兀自生了霧氣,河婆自然知道這道觀有古怪,自然做好了心理準備。
倒是魚生對這些霧氣有些害怕的說道,“咋還起霧了呢,河婆,你說一會不會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從霧中跑出來呢?”
“你小心便是!管他是什麽!”河婆雖然嘴上提醒著魚生但是她那洞察事情的眼睛早已看穿了霧氣中的一切。
“哦!”魚生慌張的四下張望著,聽到河婆這麽說點著頭應道。就在魚生的話音未落就看到從霧氣的四麵八方衝出來一群手持武器的紙片人,這些個紙片人沒有五官,就連手上的長矛也是紙張一氣嗬成剪出來的,倒是紙片上畫著魚生看不懂的符咒。
魚生不知厲害一看霧氣中衝出來的是紙片人,緊張的心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回頭笑嘻嘻的看著河婆說道,“河婆,不用怕這些隻是一些紙人,看我魚生不給他撕個粉碎?!”說著魚生便不知天高地厚兀自走了上去。
誰知道那些紙片人好生厲害,不僅能飛天遁地輕鬆躲過魚生的一擊,更是硬生生的用手上的紙矛把自己的手臂劃破了,魚生隻覺得手臂上吃痛便看到鮮血順著手臂上流了下來。
河婆見魚生已經受傷了,隨即就會被那些紙片人給生吞活剝了,於是慌忙掏出包中的火符,催動咒語向那些撲上來的紙片人,轉眼之間那些撲上來的紙片人便被火符燒成灰燼,隨即後麵的紙片有又衝到了眼前,好像無窮無盡一樣。
魚生捂著流血的胳膊,心中又驚又怕,說話都開始哆嗦了,“河婆啊!河婆趕緊想辦法吧!你要是再不想辦法,魚生就掛了!”正說著魚生又被那些衝上來的紙片人紮破了屁股,疼得嗷嗷叫。
隻見河婆變換手勢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淩空畫符默念咒語,“驅!”說罷霧氣漸漸褪去,露出一片荒涼的道觀。
這個時候河婆抬頭就看到道觀的頂上站著帶著麒麟麵具的一個黑衫女子,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河婆多年的徒弟,“還不放手嗎?!”河婆黑著臉說道。
玉麒麟聞言嘴角揚起了笑意,“真是讓我沒想到,師父你老人家竟然也想摻和進來!”
“你少說廢話,看一會不打的你滿地找牙!”魚生接連被紙片人所傷心中本就有怨氣這個時候看到本尊,怎麽能不罵兩句呢?!
“多嘴!”玉麒麟聞言怒道,隨即便給魚生下了一個禁言咒。
魚生支支吾吾的比比劃劃很是生氣,就是說不出來話。
“既然你不知悔改,就別怪我不念師徒之情了!”說罷河婆便抽出魚生背著的劍,騰空便向玉麒麟衝了過去。
“沒空陪你們玩,就讓花妖陪你們玩玩吧!”說罷就看到方才站著玉麒麟的地方,此時此刻交織著粗粗的藤蔓,藤蔓的話瞬間即開,散發出陣陣的芳香。河婆見狀心中暗叫不妙,慌忙閃身退回方才的地方,嚴肅的回頭大喊道,“屏住呼吸,不要聞!快走!”
可是魚生早已經中了招抄起地上的一根掃把便向河婆打了過來,口中還罵罵咧咧的說道,“大死你,打死你!”。
河婆慌忙躲過魚生打過來的一擊,然後騰空飛起一腳把魚生踢到在地,隨即便轉身想為魚生畫一個清心符給魚生貼上,可是每次剛畫幾筆就被凶神惡煞撲過來的魚生打斷。
沒辦法了隻能斬斷花莖,才能斷了花香。河婆想到這裏便騰空而起淩空畫起了誅邪符,然後貼在劍上,奮力向那團花莖藤蔓刺去,隻見那些藤蔓方才還是生機盎然的樣子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團枯枝,隨著寒風在空中消散了。
河婆看到這個花妖被除,終於總算能鬆一口氣了,誰知不省心的魚生竟然被倒塌的橫梁壓住,試了半天力氣也掙脫不開,“河婆!救命啊!要死了要死了!”。
漆黑的夜幕下風淩塵拜托我們之後,剛剛落到一個樹林之中,就被一群江湖高手團團圍住,這些個江湖人也是接到風淩塵在江州的消息後才匆匆趕來的,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上了風淩塵,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那些人個個手中提著刀槍劍柄,殺氣騰騰但是他們好像似乎很在意風淩塵不敢靠近隻是把風淩塵團團圍住,伺機而動。
“風淩塵!隻要你肯交出你從水晶宮裏帶出來的神物,兄弟們便饒你不死!”隻見一個大胡子的男子扯著嗓子大喊道。
借著忽明忽暗的月光,風淩塵的眼睛越發讓人感覺到駭然。風淩塵見到這些人一點都不驚慌,反而在他深邃的眼睛裏能看到一絲絲的欣喜。隻見風淩塵緩緩抽出身後的劍,周圍一片寂靜,隻聽到鋒利的刀鋒劃過刀鞘的聲音。
“找死!”隻聽風淩塵從自己的齒縫裏硬生生的擠出這兩個字。
“風淩塵你少得意,我還就不信了,我們這麽多人還殺不了你?!上”一個身穿奇裝異服的男子手上拎著一把月牙彎刀衝了上了。
隨後便是黑壓壓的人群全都衝了上來一時之間也來不及一一細看那些人,隻覺得我的耳邊頓時響起喊打喊殺聲、兵刃碰撞聲、陣陣慘叫聲聲聲入耳。風淩塵如鷹隼一樣的眼睛散發著陣陣殺氣,那個剛才還放出狠話的男子早已嚇的癱軟在地上了。
風淩塵劍鋒上的血滴在血窪裏,穿出的滴答聲就好像那個男子的催命符一般,從前他隻聽說風淩塵不好惹,可是沒想到風淩塵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他召集的江湖高手全部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