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左倫點了點頭,“就是現在特別火的那個窺探裏邊的那個···誰誰誰?!”左倫說著又沉思片刻說道,“冷晨!”猛然想起了那個名字。
“不對啊這猴屍身上怎麽會有手機呢?這荒山野嶺的再怎麽近也得有百十公裏吧?!難道說這裏有村子或者說這裏有人來過?”我單手托著下巴思考著,想來想去怎麽都想不通,最後隻能有這種推斷。
“不可能,這附近就沒有人!”左倫擺了擺手說道,“你還害我們一頓好找,要不是大人身上的法寶估計根本無法找到你!”
“法寶?”突然聽到法寶這個詞倒是勾起了我好奇之心,於是我拉住左倫問道,“什麽法寶?”
隻見左倫偷偷的瞄了一眼方才在黑暗處的莫恒小聲嘀咕著,“你看到沒?就在大人身上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盒沒有?!”
我順著左倫指的方向看去,卻什麽都沒看見啊!“哪呢?哪呢?”忽然我才想起來他跟我能一樣嗎?他能看到的我也許就是看不到呢?於是我掄起我的小拳頭砸向左倫,“咱倆能一樣嗎?在哪呢?”。
“哎!哎!別打啊!你這兒太暴力了吧?真不知道大人怎麽選中了你呢?”
左倫一邊討饒著一邊著說道,自然是不敢還手的。
突然莫恒一把抓住左倫的手一臉鐵青著說道,“你們在說什麽?”
我們倆看到都是一驚,他不是在我們的前麵嗎?何時又跑到我們身後去了。就在我們倆驚訝了片刻之後,左倫一臉傻笑著,“沒··沒聊什麽?大人多慮了!那個···那個我去給大人備車啊!你們聊你們聊!”說完左倫便一溜煙的跑了。
“說說吧?你們剛才在說什麽?”莫恒見左倫走後便一臉認真的看著我,看到左倫如此驚恐的樣子莫恒就知道左倫一定和我說了什麽。
就在我思考該怎麽說的時候,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你以為你方才看到的全都是幻象嗎?不盡然吧!’隨後便聽到她刺耳的笑聲,雖然聲音很小很弱但是我還是聽得非常清楚,“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捂著耳朵大聲的問道。
‘雖然那隻女鬼對你施用幻想,但是也更讓你看清了你自己不是嗎?你們欠他一條命,難道不用還嗎?’忽然耳邊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有些失控的對著周圍的空氣大喊著。
‘如若有來世,我李水鳶定不負你!’
‘你今生今世都是我風淩塵的!’‘你給我滾,你欠我們林家的挫骨揚灰都不解恨!’······一句句的話語好似是從我腦子裏蹦出來一樣。
“你是誰?你們是誰?”我痛苦的大吼著,“你們走開走開!”我驚慌的後退著。
莫恒聞言先是一愣轉而便發現我不對勁兒,“你聽到了什麽?”說完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我,“安心,是我!是我!”莫恒方才還冷峻的臉上越顯焦急,心中也開始慌了起來。難道安心被我封住的前世記憶要恢複了?他本想自己背負這一切的,可是看來終究他還是抵不過命運。
突然我的頭開始疼得厲害,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畫麵在我腦海裏不斷的閃過,我晃了晃頭企圖擺脫這些畫麵,竟然隻是徒勞。我有些痛苦的拉著莫恒問道,“莫···恒!我可以信任你嗎?”。看到莫恒點了點頭我繼續問道,“你什麽都知道是不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把那些零散的畫麵串起來。
突然莫恒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反手幻化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出來,隨即便那個變幻出地獄之火要毀滅那個鐵盒。
我一把拉住莫恒的手,隨即就看到莫恒手心的地獄之火漸漸熄滅,“那裏究竟是什麽?”
此時的我已經被疼痛折磨的麵色蒼白,但是頭腦還是依然清晰。
“走我送你去醫院!”莫恒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手收了那個鐵盒而是一把抱起我就要帶我去醫院,也許這隻是一個借口吧?如果真要讓他坦白所有的一切他還是沒有勇氣,突然他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莫恒!”我猶豫了片刻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我真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相信不管經曆多少次選擇,命運還是讓我做出對的選擇。”
他突然他聽到我這麽說,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我猶豫了片刻緩緩說道,“也許真的是我太自私了,根本不應該幹涉你的命運!”說完他緩緩放下我,“我會左倫送你回去!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
“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到嘴邊的話我生生的咽了回去,我的淚水忍不住便落了下來,一股從未有過的傷感湧上心頭,我多想叫他留下可是我偏偏看著他與芝雅的背影消失在我眼前。
這個時候左倫見莫恒和芝雅消失之後便小心翼翼的走了上來說道,“走吧!還愣著幹什麽?人都走了!”說完便當先跳上了車,“上車吧!別愣著了!”。
一路上無話隻見車子在路上駛過一片黑暗之後,不遠處的高樓林立燈光迤邐,我知道那是個不遠處的城市就是我的家。這個時候就看到左倫把車停到路邊,“我就送你到這兒了!”。
我聞言下了車,就在我準備離去的時候左倫叫住我,“等等,這是大人吩咐我給你的!大人說你要是真想知道前世經曆你就把裏麵的東西擦在眉間!”說完他便打開車門,“那就這樣,我走了!”。
“左倫,你知道這裏是什麽?”我叫住左倫問道。
左倫聞言頓了頓說道,“芝雅說這裏麵是屍油!”
“是誰的?”我又問道。
“還能是誰的,當然是你的前世李水鳶的了!現在我算是知道了,我們當時怎麽都找不到你,沒想到大人竟然用的它找到的你!”左倫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從沒見大人如此,看來你這次真是惹到他了!”說罷左倫上了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