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屍潮動靜不大,也就2千來隻喪屍,重機槍子彈不要錢的轟掃下平安解決。

第二天張易發現工程兵焊好了一個兩米長的鐵拒馬,這東西每三十公分的間隔一根銳利的鐵刺,而且是成X形,雖然看著簡單,但十幾個小時就焊一個效率有點超出預期的好。

這東西也好裝,抬出去放下就行,反正哪頭都是鐵刺,但一個人是沒辦法裝的,隻能用吊車勾著放置。

哨塔也焊好了,張易把哨塔裝在了石屋十米前的距離,把猛虎突擊手調了上去,拿了兩顆複蘇果把擱了幾天的一星重機槍手升到2星上了七號哨塔。

【喪屍捕手完成任務,捕獲SS級哨兵喪屍。】

SS級喪屍:能力警戒偵察,特性:預警。

喪屍是一隻個頭不高偏瘦弱的男人,衣裝不像軍人,估計是末日幸存者聚集地中的哨兵。

“都是SS級,肯定有過人之處。”

張易進去取了哨兵職業果拋了下去。

喪屍眼睛盯著果子,果子落到身前時嗖的一張嘴,居然直接咬住了果子。

“可以,真有過人之處。”張易看著也是稱奇。

【馴化成功,獲得的三星SS級哨兵喪屍。】

哨兵喪屍:三星,擅長 站崗放哨警戒,也適合偵察,擁有高級預警特性,能更快更敏銳的發現三百米內的可疑情況。

“可以,警戒能力算是極大提升了,隻是把你放在哪好呢?”

哨兵自然是得站在視野開闊的地方,但此時都沒哨塔了。

“焊一個!”

張易打開係統製作著藍圖,放哨的不戰鬥,最多用把狙,所以哨塔沒必要太大,高度高一點,搞到三米五,爭取晚上前焊出來。

交給焊工喪屍肯定搞不定,張易直接自己焊,焊工喪屍也辛勤工作幾十天沒休息了,讓休息會得了。

01號也沒派出去,直接派去翻耕辣椒和蒜的田,這樣翻耕好後再派出去就不影響後天的種植,也能繼續捕喪屍回來,時間最大化的利用。

明晚第八波喪屍狂潮就要來,所以這哨塔必須馬上焊好,隻站個喪屍也就顧不得要多精美了,鋼管用最細最輕的,接口拿錘子敲下沒開就算成功,平台就五十公分大小,隨便焊四個一米高的立柱,然後焊上鐵管就算是護欄。

這梯子本來是要焊的,一看天要黑了,張易看了眼吊車,索性梯子也不焊了,反正哨兵也用不著一直換彈藥,也用不著下來吃喝拉撒。

開上吊車把哨塔吊起安裝在了3號狙擊手塔的附近,現在隻有一個哨兵,所以觀察範圍得多一些,而且也能防止外麵的喪屍對其造成攻擊。

哨塔焊的太粗糙,四條腿都長短不一樣,而且角度也不一樣,張易用吊臂小心翼翼的敲了一會,遠遠看著算是平了就算安裝成功。

“你這褲帶結實不?”

張易把吊車的鐵勾放在了哨兵喪屍麵前,端詳了幾眼哨兵的皮腰帶,把哨兵直接吊上去就省了梯子,但如何梆有點棘手,感覺這腰帶應該不錯。

雖然說有點不人道,但時間緊,張易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抓著鐵勾就勾進了哨兵後腰的皮帶。

起初他是小心翼翼的慢慢拉伸抬高,看著哨兵漸漸像個木樁掛在半空後居然沒有任何反應是又氣又好笑,雖說這喪屍真是任勞任怨被這樣吊也沒個反應,氣人的是這家夥稍微聰明點把重心放在腳下不就立起來了。

皮帶質量非常不錯,張易都想弄一條了,這怕是至少幾十年了,風吹日曬的居然還如此堅實。

人在空中幾乎是橫著的,張易移來移去晃著機械臂,費了個大勁才算是把哨兵的雙腳放在了平台上,身子卻是直挺挺如門板一樣靠在護欄上。

這不懂的站起來,也不懂的自己把鐵勾解下來。

張易真是要吐血了,不就趕時間不想焊個梯子,有這麽困難的嘛。

【警示,兩百米外發現特殊喪屍。】

“我擦,都工作上了?”

張易瞅著還算是半吊在哨塔上的哨兵心想要不就這樣先站崗得了,他迅速的跑上樓到陽台拿起了望遠鏡。

係統顯示在右側有個紅色危險提示,望遠鏡搜尋過去,發現推土機正在那裏推著喪屍屍體,並沒有看到活著的喪屍。

“誤報?”

張易往四周看了看,遠處有零星的喪屍,但都是普通喪屍,兩百米左右一隻喪屍都沒看到。

“你丫要是亂報,把你喂花得了。”

張易可不想弄個哨兵結果各種個誤報,那還不如不要。

仔細的又觀察了一圈,一般來說喪屍雖然沒智商,但能力都如機械一樣精密是不會出錯的。

當再次視線落到係統顯示的紅點處時,隻見推土機推動的屍體中兩隻大手亂舞著,似乎是一隻彈力球喪屍沒死透,被屍體淹沒了,正努力的掙紮著伸出了手。

哨兵沒誤報,而且位置非常準確。

“娘的,這都行。”

張易抱起了蝰蛇,這彈力球肚子沒炸,但破了,所以裏麵的東西都流光了,現在像個沒了氣的氣球失去了大多數力量,這種肚子破了居然沒炸死的事還真是少見。

等了片刻,彈力球的大手突然一揮打飛了幾隻喪屍的殘肢,巨大的腦袋猛的從屍堆中抬了起來。

張易一槍轟爆了彈力球的腦袋,這玩意其實挺危險的,明天就要布雷了,要是沒早發現讓這怪物踩了雷或者打上工兵一巴掌就壞大事了。

【警戒範圍三百米,警戒火力線一百米。】

張易看著係統中農莊警戒範圍從五十米提升到三百,所有喪屍戰士的火力線提升到一百那是一個開心,現在百米處有喪屍喪屍戰士也會主動開火了,狙擊手的警戒火力範圍更是提升到了二百米。

方才狙擊手轉身了右牆,沒開槍是因為彈力球的腦袋被掩埋了,目標死後就放下了槍。

“這可是個寶貝,不能這樣吊著。”

張易思謀著如何把哨兵從吊車鐵勾上解下來,焊個梯子太誇張,舷梯移過去高度到是夠自己跳上去了,但舷梯太重了搬不動。

看著那皮帶,又看了眼手中的槍,張易有了主意,一槍打斷皮帶不得了。

“我可真是個大聰明。”

呯一聲槍響,子帶從鐵勾勾起處穿過,皮帶應聲而斷。

哨兵喪屍身子一沉爬在了護欄上,沒有掉到外麵讓張易鬆了一口氣。

然後張易自閉了,哨兵喪屍成功的站了起來,但皮帶一斷褲子直接掉了,光腚的哨兵站在三米高的哨塔上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風景線。

“好吧,我會習慣的。”

張易絕對沒有好奇的用瞄準鏡觀察小鳥,雖然說它更像是一團草。

不過張易發現這樣焊哨塔挺不錯的,哨塔的梯子絕對是個大工程,不焊梯子至少能提前一天半的工期,哨塔不要梯子能五天完成,更能省不少鋼材,重要的是一星機槍手本來不會爬梯子,萬一升不了星直接吊上去就能用。

“馬的,以前怎麽沒想到。”

張易迅速的新建哨塔藍圖,直接取消了梯子,最多單獨焊一個梯子以備必用,兩米五的哨塔他隨便借個力也能躍起抓住護欄上去了。

晚上的喪屍不錯,出現了一隻暴君,三百米的距離就有了警示,一隻暴君別說重機槍了,狙擊手都沒讓它接近到一百米,暴君衝鋒了幾次,最後倒在了蝰蛇之下。

“好是好,就是刺眼啊。”

本來張易沒事喜歡躺在陽台裏聽著槍聲轟鳴,然後觀察自己的農莊哪裏需要補足,可現在一抬頭就是一顆幹癟石灰般的腚,美觀是一點談不上,紮眼是真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