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換推土機似乎不行了,一直沒動靜,張易決定用大米換裝載機。

但這得有個稱,而且還得有包裝,似乎有些麻煩。

新一批番薯入庫,決定換點包裝袋,大米雖然處理麻煩,但是真正的主糧,一直用番薯和白菜換,就算是狂龍也肯定會舍不得,換著花樣來不信狂龍能抵的住**。

一顆番薯,換百隻小口袋。

一顆番薯,換小型台稱。

一顆番薯,換SSS級鋼材。

換五百。

一顆番薯,換高級晶核。

換三百。

一顆番薯,換焊條。

換五十包。

一顆番薯,換切割機片。

換三十片。

一顆番薯,換一桶油。

換二十桶。

張易也補充了下油和焊工的工具,切割機質量不錯天天轉著沒有壞,但切割片得換了,油也得備足了,現在推土機把周圍推幹淨了隔幾天才動一動,茅九到是消耗量不少。

這次的交易狂龍似乎十分不滿,在商城中大罵不止。

“鐵骨城的垃圾們,這是你們最後的狂歡,幾天後鐵骨城就隻有屍體才會存在!”

“我狂龍才是末日的神,就算有虛空之主,你們這些末日的老鼠也隻能在老子腳下乞求!”

“垃圾們,你們會再次為黑龍軍顫抖,你們會為自己的無知付出慘痛的代價!”

相反,鐵骨聯盟的留言似乎沒有了之前的情緒高昂,雖然也有在叫嚷著消滅狂龍,但數量不多了。

張易不由有些擔心起來,難不成鐵骨城都守不住了,本來還以為鐵骨城能守下鐵骨城然後反攻狂龍。

“這麽不經打的嗎?”

張易有些發愁,這回的交易已經給了鐵骨聯盟很大的照顧,要是狂龍幾天內真把鐵骨城給攻破了,那以後的交易肯定會受限製的。

傍晚忽然天色有了異常,雲成了焦黃色。

“血月?”

張易站在陽台上訝然的看著天空,和上次的月血天象很像,有些不同的是顏色似乎更深,而且像血一樣在擴散著,本該黑下來的天空居然逐漸被染成了紅色。

“有直播,是否收看?”

張易看到提示直接打開,現在太需要知道鐵骨城的情況了。

畫麵出現在高樓之上,這次出現在畫麵中的人很多,看起來有十幾個,最終央的是鐵嫿。

而這些人的頭頂是一片紅色,一輪暗色的月亮正在如被血浸透慢慢變紅,已經紅了一個月牙狀。

城市中的槍聲很分散,雖然不是非常激烈,但也是連綿不絕。

夜風刮的眾人頭發更顯雜亂,身上的衣擺也在抖動,看起來有些悲壯也有些視死如歸。

鐵嫿抬頭看著血月,神色威嚴而堅決道:“荒蕪之地的幸存者們,鐵骨城的勇士們,狂龍的黑龍軍團如惡犬一樣不斷的進入鐵骨城,可怕的血月又一次降臨,我們危機四伏,但我們從不會畏懼,因為我們從出生的時候就沒有可失去的了。”

槍聲似乎更小了,荒蕪之地的人都開始觀看直播。

彈幕也是充滿了緊張與不安的話語。

“狂龍一直在往鐵骨城派兵,鐵骨城現在還有至少三千黑龍軍,鐵骨城怕是要彈盡糧絕了。”

“這場戰爭注定就會輸,拿什麽和狂龍打,狂龍兵多槍多還有灰餅。”

“完了,鐵骨城真要被黑龍軍給攻破了。”

“血月又來了,鐵骨城絕無生路了。”

“這次血月來的太快了,屍潮一定非常可怕。”

“看天象,估計三天內喪屍大軍就會開始四處出沒了。”

“完了,上次這樣的血月還是幾十年前,一定有屍王出現了,怕是除了龍巢沒有地方能幸免了。”

“毀滅吧,反正快要餓死了。”

張易看著彈幕也是一陣緊張,自己大意了,一直在搞建設搞發展沒補強兵力,看起來這次屍潮有些不好對付。

“幸存者們,鐵骨城的勇士們!”鐵嫿突然提高了聲音,握拳激動道:“這是我們的絕境,也是我們的機會,這次的血月可能是屍王之潮,末日將要迎來最恐怖的喪屍狂潮,而且會在五天之內血夜降臨,人間地獄,黑龍軍團絕不可能在五天內攻下鐵骨城,而我們在鐵骨城的廢墟中早建立了無數的藏身之處,黑龍軍團若不與我們一齊抵禦屍潮,黑龍軍將會被屍潮所吞沒,而我們則會在血月之後重新出現在大地之上。”

鐵嫿轉身看向四處燃著戰火的鐵骨城目光淩厲道:“我們最大的敵人一直是喪屍,但為了活下去人類自己反而成了最大的敵人,以前物資短缺,為了活到下一個白天我們被迫自相殘殺,現在有了虛空商城,我們可以用糧食之外的任何物資換取食物,我們本應該獲得喘息的機會,在和平中重建家園,在虛空之主的恩賜下再從這些滿目瘡痍的大地上種出食物,一個邪惡自大愚蠢的獨裁者暴君卻想要把一切占為己有,他是我們所有人類的敵人,一個自取滅亡的瘋子!”

“瘋子,惡棍。”

“蠢貨,愚蠢的蠢貨!”

“該死的瘋子!”

彈幕上瞬時全是咒罵狂龍的聲音。

張易豎了個大拇指,這女人好生厲害,在麵臨被狂龍消滅,又有血月的情況下居然把茅頭指向了狂龍,讓所有人認為這樣的絕境全是狂龍罪大惡極造成的,絕望消極的情緒似乎轉成了憤怒,起碼戰線又一次統一了。

當真是厲害。

“該死的女人!”

狂龍氣炸了,無數張嘴在咒罵他,也就是殘暴到狂妄目中無會,不然早氣的吐血了。

鐵嫿繼續道:“鐵骨聯盟做好了戰鬥到底的準備,感謝荒蕪之地的幸存者們一起為了自由與狂龍戰鬥,血月要來臨了,你們去尋找藏身處,黑龍軍會被屍潮所吞沒,鐵骨城不會滅亡,我們再堅守三天,等屍潮來臨,黑龍軍團成了我們的屏障,狂龍不會讓黑龍軍團撤回龍巢的,那個殘暴的瘋子從沒有把任何人的生命看重過,黑龍軍團會全部死在屍潮中,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我去,這誅心啊。”張易聽著佩服的都想站起來給鼓個掌了。

黑龍軍團現在本是大優勢,五天攻不下鐵骨城也差不多,但血月一來就不一樣了,就算趕在屍潮進攻鐵骨前下拿下鐵骨城,黑龍軍團人生地不熟想在鐵骨城防守屍潮也將十分困難,而且血月是全麵屍潮,龍巢都要封城自守,所以不可能有援兵和物資支援。

打了一個多月,黑龍軍團在鐵骨城的物資打仗能打十天足夠,守屍潮那可沒個數,一隻隻喪屍可全是要子彈消滅的,沒物資補給最終也是死。

鐵嫿這誅心之計可以算是天助,不過她也一直在等著這天,她是個極聰明的女人。

開始號召外麵的人拖黑龍軍團的計策是成功的,不然鐵骨城早被攻下了,但狂龍也是個瘋子,瘋狂的增兵,所以她預料的鐵骨城可以擊退狂龍的計劃沒成功。

失去僅有的外援後,趙炎和雷象都沒了信心,但鐵嫿抱著一線信念,就是屍潮,屍隔幾個月必然有一波,雖然大小不一定,時間也不一定,但她堅信隻要堅持出有屍潮出現,鐵骨城之圍必解。

在鐵骨城經營了幾十年,三大部落應付血月早就有了自己的辦法,這滿城高樓和廢墟看著亂,但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廢墟秘道,人進出不容易,喪屍更是難進去,守不住地麵就進廢墟,當月血過後,雖然外麵全是喪屍,但沒有了血月後喪屍也不再那麽狂暴,自然有了重新奪回地麵的機會。

不過這裏還有個重大的隱患,食物。

以前沒和狂龍弄僵,各部落能從狂龍手裏換到灰餅,遇上屍潮圍城因守十天半個月不存在問題,部落裏都會有囤點糧的,現在各部落幾乎沒有任何吃的了。

狂龍也是如此想的,他被鐵嫿如此明目張膽的罵又挑拔軍心,那就更不可能撤兵了,撤了再想打進鐵骨城怕是也得折進去更多的人和物資。

“告訴血狼,拿下鐵骨城,等龍巢擊退屍潮就會去支援。”

軍師雖然感覺這樣做會寒了戰士的心,但也不敢勸阻。

直播在鐵嫿的演講結束後不久就關了,很顯然戰鬥畫麵沒什麽播的必要了。

“領主,領主,血月降臨了。”蘇江南在一樓激動的叫著。

張易下樓道:“你是緊張月血還是餓了?”

蘇江南咧嘴笑道:“都有。”

張易洗手打算煮個白菜粥,有了米花樣就能多試試。

蘇江南站在一邊看著道:“領主,你一點不擔心血月嗎?”

張易切著白菜道:“有什麽擔心的。”

蘇江南緊張道:“看天象這次血月肯定會出屍王的,農莊就在平原上,屍潮大軍不就洪流一樣踩過去了。”

“屍王?”張易好奇道:“屍王有多可怕?”

蘇江南似乎回憶起了什麽可怕的事道:“血月出現必有屍王,不過分大小,血月降臨的越快說明屍王越強,而且不止一個屍王,其中最強的那個屍王就像是魔神一樣恐怖,曾經漢唐城被一隻超級可怕的屍王進攻,屍王帶著百萬喪屍大軍不說,屍王發射了一個激光炮一樣的能量束,直接打穿了最堅固的城門,那一次讓漢唐城損失了一半的人口和家園。”

“這是有點恐怖,這樣的屍王用什麽武器殺死的?”張易切菜的刀都有點重了,真要是這要的屍王,那自己這鐵牆和紙糊的有啥區別。

蘇江南道:“據說這種屍王是從輻射之地誕生的,就是導彈都炸不死,槍火根本無用,漢唐城有一道晶核動力質子炮,是用那炮才轟碎的屍王。”

“這是什麽武器?”張易停下刀看向蘇江南,這武器有點科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