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張易放出去農工喪屍繼續收獲料理農田,又檢查了下各槍手的彈藥,不足的補充了一波。
白天的喪屍潮沒有威脅,不過就是彈藥的一直消耗,而農莊外已經是屍山血海。
血月大半成了昏暗之色,天空也灰蒙蒙的,如果今夜之後屍潮能退去這也到是好事,不然彈藥的消耗量太大了,這裏屍潮不斷說明外麵也差不多,狂龍也要對付屍潮,長久下去狂龍要是彈藥消耗過大怕也是想換也換不了。
張易拿著流亡者的筆記本看著,荒蕪之地的交易是有限的,這次血月後不管狂龍和鐵骨城打成什麽樣,荒蕪之地的物資肯定會越來越少,不擴展更多的交易建設防禦農莊需要的資源會吃緊。
焦土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交易潛在客戶,如果係統不開放新的交易區域,那就得自己試著開拓了,雖然風險大但收益高,交換的物資就不會受限於商城了。
而且張易隱約感覺自己的農莊很難隱匿在末日了,蘇江南能以這樣奇怪的方式到來,荒蕪之地離這裏很近,狂龍如此強大的力量難道不會對商城心生懷疑而調查?
血月這樣的危機在以後肯定也不會少,末日本就危機四伏,所以更應該做好更多的發展策劃。
張易拿著筆記本和那枚徽章下了樓,蘇江南正在房間中繪製藍圖,指頭受傷了也沒停下工作。
“領主。”蘇江南見張易進來忙從**起來。
張易坐下道:“我記得你看過這筆記本上的地圖,能看懂嗎?”
蘇江南搖了搖頭道:“這種地圖是獵寶者所繪製,上麵的標記是隱喻,一般隻有獵寶者本人才知道意義,不過路線圖要是實地跟著地圖走,是可以確定路線的。”
“獵寶者?”張易把筆記本打開道:“這是曾經一個自稱焦土來的流亡者帶著的,路線會不會就是從焦土到這裏?”
蘇江南湊在筆記本前認真看著,大腦裏回憶著看過的地圖有些不太確定道:“如果這裏是迷失之地,那便如領主所言,這起始處應該是焦土西方的遊魂沼澤。”
張易看著起始處那些奇怪的線條和符號疑惑道:“為什麽從此處開始?”
蘇江南道:“遊魂沼澤非常凶險,除了屍沼喪屍和怪物,那裏沼澤數十裏地,一般情況下沒人敢進去,我猜這個獵寶者也是按照著別人的路線才穿越了遊魂沼澤,他留下確認的標記好在回去時順利通過。”
“獵寶者,你知道多少?”張易感覺這人穿越沼澤應該不是衝農莊來的,發現農莊可能是意外。
蘇江南道:“獵寶者是末日最厲害的搜尋專家,他們根據一些末日前殘留的信息去尋找埋藏在地下的寶物,比如末日前某個重要的倉庫,軍火庫,而且各個城市和國家一直都有防患重大災難進行戰略儲備的措施,有的儲存者食物,有的儲存者藥品,它們都深埋在地下,我父親曾經找到了一處種子收藏基地,才培育出了焦土的食物,不過現在很難再有所發現了,如果真找到那絕對是巨大的財富。”
“獵寶者。”張易拿出徽章道:“你認識這個東西不?”
蘇江南看到徽章就是神色一變,接在手中驚訝道:“這是天啟徽章,是真正的寶庫鑰匙。”
“細細說說。”張易一聽來了精神,似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蘇江南激動的仔細觀察著徽章道:“幾十的前末日有了一種傳說,說是末日前人類在各地建立了天啟寶庫,這些寶庫中放置了大量的武器,因為曾經有人預言到了末日的到來,這些寶庫將會在浩劫中被開啟,幸存的人類將裝備這些武器對抗天災,漢唐城能建立就是第一代城主發現了一座天啟寶庫,擁有了充足的武器來對抗喪屍才建立的。”
張易激動了,這要是找到了,那自己就不用為武器所擔心了,可以全身心的擴展農莊種地了。
“不過這徽章似乎被使用過,寶庫可能被開啟過。”蘇江南有些訝然道。
“開過了?”張易激動的心被澆了盆冷水。
蘇江南拿起筆記本仔細的看了看,然後雙手抵在太陽穴上搜索著記憶道:“三十年前,在荒蕪之地和焦土之間有塊區域被稱作漠山,傳聞有人在漠山中開啟了天啟寶庫,曾經橫行無忌的窮奇部落就是寶庫開啟者,後來漠山突然氣象異常終年風沙漫天,窮奇部落再也找不到當年開啟過的寶庫,而無數獵寶者進入漠山都有去無回,逐漸再無人踏足。”
張易凝眉,原來這就是迷失之地的來由。
蘇江南放下手興奮道:“按我收集到的信息看,天啟寶庫中的武器並沒有完全被取走,窮奇部落曾經多次想找到寶庫,而且在漠山與別的部落打了無數次,如果寶庫空了,窮奇部落就沒必要守著漠山了,也沒必要在惡劣的天氣中還深入漠山。”
張易拿起徽章道:“你怎麽看出來被使用過?”
蘇江南指著徽章上的紋路道:“這些是電子紋路被灼燒過,徽章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沒人會損壞,隻有使用時寶庫年代久遠安全係統不穩定才會留下灼燒痕跡,我曾經見過漢唐城的那枚天啟徽章,有同樣的痕跡。”
“我真是揀到寶了。”張易一陣興奮,這蘇江南留下真是個正確的決定,別看人小,懂的多,而且思維清晰敏銳,徽章的迷團直接解開了。
蘇江南笑道:“恭喜領主,不過要找到寶庫怕是有些困難,外麵風沙漫天,不好找。”
張易到不但心,隻要確定寶庫在迷失之地就有辦法找到,摸了摸蘇江南的頭道:“等血夜結束,我種點好吃的獎勵你。”
蘇江南一聽開心道:“多謝領主,不過寶庫都沒找到,江南似乎也沒什麽功勞。”
“脆甜的黃瓜你不想吃?香甜如奶的牛奶果,還有像羊肉的茄子,如雞肉的雞腿蕉,唔,還有魚一樣嫩的鱘雪果……”張易說著自己都泛起了口水。
蘇江南猛吸著口水點頭道:“想吃,是什麽味道?”
張易看著蘇江南睜著大眼睛一臉期待不由一笑,這丫頭似乎沒吃過雞肉羊肉所以理解不了形容,刮了下蘇江南的鼻子道:“收收口水,以後會吃到的。”
蘇江南開心的直點頭,仿佛已經很滿足了。
張易留下了筆記本和徽章讓蘇江南繼續研究,上樓繼續觀察著屍潮。
天黑前關了一樓的門,吃了晚飯,開了七顆複蘇果。
六顆複蘇果,一顆生命之力。
他很滿意,隨著生命力提升,感覺自己的精神非常好,肩膀上的傷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比現實時都有精神頭,這可是在末日,一直能保持良好的狀態太重要了。
晚上喪屍的進攻凶猛起來,不過沒出現屍山和巨大的屍鳥,張易坐在三樓分身控製著槍手,哪裏火力不夠就親自控製喪屍提升火力,戰至後半夜屍潮漸漸如退卻的洪流一樣小了下來。
當天亮後,血月消失不見,放眼望去,農莊四周屍山血海,目光所到之處全是層層疊疊的喪屍屍體。
白天的屍潮幾乎可以被忽視,林林散散的幾十幾百隻喪屍似乎成了血月屍潮最後的餘波。
張易打了個哈欠,放出蘇江南做早飯,他先睡了一覺。
等到晚上,張易有些緊張,要是屍潮還繼續凶猛來,那就真要考慮如何節省彈藥了,屍潮要是持續下去,別說擴張了,就是加固石牆都成了問題。
當晚上九點,喪屍依然隻是幾百隻的小屍潮,張易終於鬆了口氣,不過也沒敢鬆懈,直堅守到後半夜天快有亮色時才去休息。
“血月似乎結束了。”
張易看著幾乎沒有成群的喪屍出現心情大好。
不過清理這些屍體成了大問題,遠處那台推土機被喪屍淹沒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用,不過牆外有四台能用,隻是一個司機似乎不夠。
張易把茅九也調配成了推土機司機,又把負責開吊車的工程兵也調配了過去,又在工程兵中找了一圈,找了個工程兵當司機。
反正也沒多少技術要求,就是把農莊外的屍體全推出去,靠近牆的交給那個老司機處理,先推出一條路來,茅九和01號也方便出去繼續抓喪屍。
焊工喪屍可以先幹著,搬運工負責清理院中腐屍鳥的屍體,一切開始正常運作。
這次血月危機估計殺了有十萬以上的喪屍,卻沒有任何喪屍戰士損傷,作物也就被砸了些番薯但似乎也沒影響成熟,感覺有些高估了血月的可怕程度。
“血月過去了,也就那樣啊。”張易坐下等著吃飯得意道。
“那是領主厲害,領主的喪屍戰士像是機器一樣在殺戮,若是別的小部落,就算有幾十人怕是都撐不了兩天。”蘇江南一臉崇拜的端著粥過來。
張易挑了下眉道:“我感覺也是,不過我隻殺了一個肉山一樣的怪物,這家夥笨重的被炸成碎片,該不是屍王吧。”
蘇江南驚訝道:“領主殺了喪屍領主?”
張易道:“你這話聽著真怪。”
蘇江南訕笑道:“喪屍最可怕的是屍王,下麵就是領主,都是能號召屍潮的怪物,肉山很可怕的,它的身體鐵石一樣堅硬,要是讓它接近基地,就是鋼鐵城牆都會被它撞開,最可怕的是這怪物會成長,它身體分泌出的毒液會腐蝕喪屍然後吸收,聽說末日中出現過最大的一隻肉山有十幾層樓那麽大,真的像座山一樣可怕,大炮都轟了幾天幾夜才殺死。”
張易聽著後怕,看來自己運氣不錯,沒讓肉屍接近是正確的,不過自己的火力還是有待加強啊,這鐵腦袋和粉碎都和幾門炮還是有些無法讓自己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