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沒見過?”潘鳳問道。
女人忙轉回頭來有些激動道:“沒有,那些是莊稼作物嗎?”
潘鳳點了點頭往石屋走道:“你知道龍巢嗎?”
女人跟在後麵從容中有些謙卑的回道:“聽說過,在荒蕪之地,狂龍領主建立了龍巢。”
“知道虛空商城嗎?”潘鳳繼續問。
女人神色一變,止步了幾秒,馬上從容的回道:“沒聽過,那是什麽?”
潘鳳沒有理會,走進石屋對蘇江南道:“帶她進去洗澡,仔細檢查下身體。”
“檢查?”蘇江南從沒見潘鳳說過話,雖然她想聽潘鳳的指示,但這女人一物不著,她又不是醫生,檢查什麽。
潘鳳麵目陰冷的盯著,蘇江南忙低頭進自己的屋招呼女人過去,她感覺潘鳳比領主凶多了。
張易控製著蘿拉下樓進倉庫拿了顆番薯放進了烤箱中,又帶了些食物上了樓。
沒多久女人出來了,身上裹了條浴巾。
清洗過後皮膚白了些,和一旁的蘇江南一對比,更顯得有女人味,豐滿而充滿野性。
潘鳳盯著女人道:“你們多少人進的迷失之地?”
女人嗅到了烤番薯的香味,情不自禁的看向不遠處的廚房,道:“三個人,另兩個死了。”
張易挑了下眉,這女人心機夠深的,問什麽說什麽,多一個字都不說,這說明更有問題。
“怎麽就你活下來了?”
女人麵色上帶著些許悲傷道:“我們三人本是作伴尋找有食物的地方,沒想到迷了路進了沙漠,走了幾天突然遇上了很多喪屍,一個同伴被喪屍殺了,我和另一個被喪屍衝散了,我也是九死一生中才揀回了條命,再回頭也找不到另一個同伴了,我們都沒有吃喝了,怕是他也沒活下來。”
蘇江南給女人倒了杯水,女人感激的接著喝了起來。
潘鳳道:“江南,把烤箱裏的吃的給她。”
蘇江南忙過去取出了烤番薯,開心的遞向女人道:“燙,慢點吃。”
女捧著烤番薯眼睛都直了,什麽也不管不顧了,一口咬了上去,燙的嘴都合不攏臉脖都紅了,但還是開心的咽了下去,又迫不及待的咬了上去。
“這……這就是番薯嗎?”
女人激動的吃著,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激動與欣喜。
蘇江南又給倒了杯水,關心道:“喝點水,別噎著。”
女人噎著了,但還是拚命的往嘴裏塞著,掉在手上的沫都恨不得連手皮吃了。
潘鳳道:“水你喝了,東西吃了,你可以離開了。”
女人一聽噗通跪在地上一臉祈求道:“大哥,求留下我,我可以做任何事的,我離開這裏是活不了的,大哥仁慈留下我。”
潘鳳冷漠道:“這裏不需要閑人。”
女人激動的雙手抓住潘鳳的褲腿道:“我可以做任何事,我能打喪屍,隻要有工作我都能幹。”
潘鳳搖頭道:“我的人足夠了, 而且他們不需要吃喝,你比不了外麵的員工。”
女人驚詫的回頭看了眼外麵,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那些人看著如此奇怪了,忙又悲切道:“我可以吃一點點就行,我的身體也是大哥的,大哥想做什麽都行。”
潘鳳遲疑了會。
蘇江南驚詫的看著,雖然說她當初也差不多是這樣留下的,但這看著好怪。
“這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留你一晚,如果領主不同意你留下,你明天必須離開。”潘鳳伸手拉起了女人。
女人感激的衝潘鳳拋著媚眼,胸脯故意擠到了潘鳳的身上。
潘鳳愣了下,然後拉著女人走向蘇江南的房間道:“領主不會信任任何陌生人,你暫時待在裏麵哪也不許去。”
“是,大哥一定替我向領主求情,野貓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大哥。”女人完全不嫌棄臭轟轟手上還有汙血的潘鳳,拉著潘鳳的手不舍的進了屋。
潘鳳拉上了門,轉身對一臉癡呆的蘇江南道:“領主命令你回二樓左側的臥室,沒指令不許出來。”
蘇江南拿起桌上的平板點了點頭,似乎有些開心的跑上了二樓。
張易坐在三樓的沙發中眉頭不展,這女人隱藏了多少秘密,是有目的來的,所以正常問很難問出來,就看潘鳳今夜的表現了。
他拉著蘿拉坐在身邊,拿起蘿拉的手看著道:“還是你好,別的人我總是有些不放心,總有人要害朕。”
也許是錯覺,他感覺蘿拉冰冷的手指似乎動了動,想要握住他的手。
張易靠在蘿拉身上,一點不在意蘿拉身上的冰冷,“再等兩茬複蘇果,我給你進化到六星,不論到時候你是誰,我想你一定會感激我這樣做的。”
現在五星的英靈戰鬥力不太夠了,喪屍戰士的星級也要提升,農場的範圍就那麽大,數量有限,質量就得提升。
如果農莊真的暴露了,那以後對付的是人類,人類比喪屍狡猾,提升喪屍戰士的星級才能提升戰鬥力,確保自己的農莊不會被人類搶走。
晚飯蘇江南烤了三個番薯,張易的是蘇江南送上的三樓。
“領主,你不放心那個叫野貓的女人嗎?”蘇江南吃著烤番薯問道。
張易笑道:“你覺得呢?”
蘇江南邊吃邊道:“我也覺得可疑,她居然知道番薯,太奇怪了。”
“你不也知道。”張易其實當時故意沒提番薯,女人說不知道商城,卻說出了番薯,太可疑了。
蘇江南驕傲道:“我可是有電腦一樣的大腦,沒有我不知道的事,番薯在末日消失了多久了,起碼最近幾十年肯定不會被人知曉,她一個末日後出生的人怎會知道番薯,而且番薯種類多,名字也多種多樣,番薯可是學名,她又不像一個學者。”
“除此之外呢?”張易樂了,這丫頭腦子還真的挺靈活的。
蘇江南獰眉道:“她表現的很怪,番薯那麽好吃,她似乎見過了,為了活命想留下來,一味的求情,但卻一直似乎有所隱瞞,要是真的走投無路想活命,哪怕是為了吃上番薯想留下來,那肯定要坦誠的說出所有事才能讓人相信,她卻是充滿了疑點。”
張易點頭道:“那你隱瞞了多少?”
蘇江南番薯的動作停了下來,臉色慌張,似乎給嚇壞了,接著打起了嗝。
“嗝……領主……嗝……江南什麽也沒隱瞞……嗝……領主……”
張易從桌上拿起了手槍對準了蘇江南。
蘇江南瞬時嚇呆了,嗝不打了,嘴也張著不動了,呆若木雞,然後神色委屈的流著淚。
“你有何辯解?”張易冷酷的問道。
蘇江南抓著最後一口番薯抽泣道:“沒有,但能讓我吃完最後一口嗎,不然浪費了。”
張易點了點頭。
蘇江南心滿意足的吃了, 吸了吸手指,然後坦然的閉上了眼睛。
張易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蘇江南驚訝的睜開眼看見張易放下槍笑的前仰後翻更是疑惑道:“領主為什麽在笑?”
張易收著笑道:“我說殺你,你就沒有一點別的想法?”
蘇江南低頭悲傷道:“江南若是沒有獲得領主信任,領主想殺自然就會殺了, 江南又沒有任何辦法逃命,從容的麵對是唯一體麵的死法了。”
張易聽著有些於心不忍了,把一顆奶包果遞過去道:“逗你玩呢,不嚇嚇你,怎治你的打嗝,吃了吧,不然再拉不出來我可不會親手給你上藥。”
“親……親手?”蘇江南接著奶包果震驚的看著張易。
“是換藥,那瓶藥用了一顆番薯呢。”張易自知口誤事,忙是糾正。
蘇江南嘿嘿笑道:“那不如吃了。”
“今晚你住在二樓的臥室,別亂跑。”張易神色嚴肅,連蘇江南都看出來有問題,那絕對是有問題了。
蘇江南點了點頭,拿著奶包果滿足的走了。
下午采摘了一茬複蘇果,晚上喪屍就湧來了,不過也就二三千隻,斷斷續續不到半小時的戰鬥就清理掉了。
野貓聽著槍聲悄悄到了臥室門前,發現門居然沒鎖,輕輕拉開發現潘鳳坐在樓梯處,便慢慢走了過去。
“大哥,你怎一人坐在這裏?”野貓慢慢蹲在了潘鳳麵前。
潘鳳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浴巾都兜不住的一抹雪白,“我的職責是保護領主。”
“外麵的槍聲是在打喪屍嗎?”野貓一臉單純的問道。
潘鳳道:“是,晚上大多數會有喪屍圍攻,所以我要守著。”
野貓一臉崇拜道:“那大哥一定非常受領主信任了。”
潘鳳點了點頭。
野貓伸手捏著潘鳳的手打量著道:“可大哥也太辛苦了,身上全是血汙,衣服都破成什麽樣了,身上的傷口好嚇人,難道就不能先休息一下嗎?”
潘鳳道:“不能休息,我得保護領主。”
“領主有你這樣的守護者一定很感激你。”野貓手不安份的摸索著潘鳳的手。
潘鳳眼睛隻是盯著野貓的胸口看,手指不安份的動了動。
野貓可憐楚楚的看著潘鳳道:“大哥,領主同意我留下了嗎?”
潘鳳搖了搖頭繼續盯著胸口道:“領主讓你明天離開,領主不相信任何人。”
野貓抓起潘鳳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脯上,可憐兮兮道:“領主不信任我,但大哥知道野貓是好人,野貓隻想留下來有吃的有喝的,領主不要野貓,但野貓可以是大哥的,野貓什麽都是大哥的。”
我擦勒,真往這劇情發展了。
張易咽了下口水,這女夠狠,連潘鳳都下得了口。
順勢手捏了下道:“可我的話領主不聽。”
女人伸手扯開了身上的浴巾,把潘鳳的手往下用力按去,身子湊上來激動道:“大哥一定有辦法的,大哥替領主賣命,勞苦功高,難道都不能為自己要一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