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拿起槍頂在了野貓的腦門上,冷酷道:“我現在想聽實話,也是你最後的機會。”
野貓像獅子爪下的兔子一樣瑟瑟發抖,猛點著頭道:“我全說,我是荒蕪之地龍巢狂龍的人,狂龍派了一支搜索團隊尋找虛空商城,團長是狼人,我是團裏的一名獵手,我叫野貓,血月到來時,狼人感知到了這裏有活人,所以我們撐過了屍潮後狼人就尋找到了這裏。”
“你們還有多少人?”張易用力把槍頂著野貓。
野貓緊張道:“進迷失之地時有三十二人,血月中很多人死了,現在還有九人。”
“營地在什麽位置?”張易問道。
野貓咽著口水不得不如實道:“離這裏可能有八公裏,在西北方向,翻過三道沙丘後就是。”
張易本來殺氣並不重,但此時這野貓居然還隻有他逼問什麽才說什麽,甚至不提今晚的計劃,這個女人是真的想要他死啊。
“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問方才你收到的信息是什麽嗎?”
野貓身子一抖,驚恐的看著張易,她似乎感覺到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無從隱藏,沒了秘密那她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張易收回了槍,冷笑道:“去陽台,大門已經打開了,你的人此刻正在準備進入院中。”
“領主,饒命,我……我可以解釋的……”野貓在此刻才意識到她所有的僥幸都不過是自欺欺人,她本想拖著,拖到狼人殺進農莊。
張易看著被蘿拉拖進陽台的野貓皺眉道:“我非常好奇你為什麽不肯背叛狂龍,難道是我的番薯不夠好吃嗎?”
野貓抓著門框帶著最後的希望激動道:“番薯很好吃,可你不喜歡女人,我害怕無法得到你的認可。”
張易搖頭道:“我喜歡女人,隻是不喜歡不誠實的女人,你依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你隻要背叛了狂龍就能得到我的認可。”
野貓後悔無比道:“背叛狂龍的下場很慘的,我沒有勇氣。”
張易點了點頭道:“了解了。”
野貓還想掙紮,但她被蘿拉拖到陽台上時,看到了狼人一眾正在進入院中,而所有槍手都沒有開火,但很明顯這就是一個陷阱,計劃早就暴露了。
她看到了舷梯上的潘鳳,懷疑是潘鳳出賣了她,但又想不通潘鳳為何要出賣她,難道是自己演計拙劣,那個喪屍一樣的混蛋演技太好自己上當了?
七個人,清一色的黑色皮革甲衣,都是全副武裝,步槍,輕機槍,刀,還有人背著火箭筒。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的人,頭發十分茂盛,而且是紅色的。
他的眼睛是紅色的,散發著凶殘陰狠的目光,環神了眼農莊中布在各處槍手。
所有人槍手都像假人一樣看不出任何神情,大多數的槍口都是朝著牆外進行防守,看起來野貓成功的成了內應。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田中時,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喘氣都粗重了起來,發現了寶藏一樣激動難捺。
“老大,情況不對勁。”有個人的目光看到了陽台的野貓,也看到了樓頂三挺粉碎者的槍口。
就在此時,大門外如門神一樣站立的鐵腦袋轉身站在了大門前,手裏的毀滅者緩緩抬了起來。
而院中能把槍口調到大門前的槍都吱吱轉動,一挺挺黑洞洞的槍全方位置鎖定了七人。
為首的我入人呲牙,神色凶狠的抬頭看向三樓陽台上的野貓。
“開火!”
張易確定敵人落進陷阱,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
瞬時槍聲大作,粉碎者,撕裂者,毀滅者,輕機槍,步槍,彈雨如火花之雨在大門前綻放。
七個狂龍的人都來不及舉槍還擊,瞬時一個個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各方位都有子彈,他們的身體甚至都無法倒下,生生的被一顆顆子彈撕撕碎。
不過領頭的狼人渾身中彈卻沒有死,而是發出一聲嚎叫,身體陡然暴漲,壯了有一倍,渾身生出了黑紅色的毛發,臉也布滿密毛,嘴突了出來,竟然真的是一隻狼人。
無數子彈打的狼人身上血肉橫飛,他一聲怒吼躍了起來,頭頂的粉碎者打的他身體完全飛不起來,身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血坑。
野貓驚恐的看著狼人躍起又被打下去,然後渾身是血的摔在地上,她從狼人的眼睛中看到了狂龍,這才是最讓她所恐懼的。
槍聲停了。
地上看起來有人樣的也就狼人了,不過渾身也是大塊的皮肉被打的沒了,血肉模糊。
張易拿著槍,準備進陽台看一眼。
突然狼人從地上一躍而進,居然躍起了有十米高,殘破的身軀出現在陽台前,神色恐怖又猙獰。
“領……領主……”野貓驚恐的看著狼人,渾身顫抖不止,恐懼到了極點。
狼人右手猛的一揮,手上的利爪從野貓脖子上揮過,野貓的腦袋瞬時飛了出去。
“背叛我!”
狼人怒吼,或者說是狂龍在怒吼,這樣的行動自然是他親自參與,這也是他為什麽放心讓這支小隊來奪取農莊。
張易看著沒了腦袋的野貓脖子上血如泉湧嚇傻了,哪怕殺了幾十萬喪屍,但這畫麵還是讓他本能的害怕不適。
狂龍盯著張易,眼中紅光四溢,他終早看到了掌控商城的人,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如此軟弱不堪的人。
就在這時,陽台上的大炮響了,鐵蛋拉響了火神炮,一顆炮彈精準的撞進了準備撲進陽台的狼人懷中。
狼人被炮彈撞著向後飛出去,狂龍知道這次行動失敗了,不甘的怒吼著“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後身體在空中轟的炸成了無數碎片,灑落在了農莊中。
張易愣了會,屏了呼吸,進陽台抱著野貓滴血的屍體扔了下去。
今晚一定會做噩夢的。
張易看著下麵的戰場,看著陽台上的血很是難受,他可沒料到事情會進行到這樣。
遠處食屍花揀著落在地上的狼人殘片吃著,這讓張易似乎舒服了些,想殺他,現在反而成了肥料,這感覺好多了。
沒辦法隻能把蘿拉切回女仆,蘿拉已經很久沒有當過女仆了,清理陽台這種血腥的事也隻有蘿拉適合了。
張易有點難受,感覺很壓抑,想起蘇江南便下了二樓。
“領主。”蘇江南正穿著張易沒帶走的睡衣打遊戲,看張易進來忙站了起來。
張易坐進了蘇江南的沙發中,伸手把蘇江南拉著坐了下來。
蘇江南拿著遊戲手柄有些緊張的不 知所措,兩個人擠在一個沙發,難道領主要對她做什麽事了?
“打你的遊戲。”張易靠進了沙發中,他隻是想讓自己能感受到一些溫暖,一些活人的溫馨。
蘇江南緊張的噢了聲,然後緊張的打著遊戲。
張易閉上了眼睛,他還有正事要做,控製了外麵的茅九,然後繼續往西北尋找向狼人的營地。
翻過三道沙丘後,果然夜色中風沙裏看到了幾輛車圍在一起,看來野貓還是有說實話的。
營地前喪屍的屍體非常多,看起來也是經過了激烈的戰鬥,不過應該不是血月的戰場,不然這距離血月留下的喪屍屍體會更多。
這車有房車樣的,有無頂的越野車,有裝甲很厚的越野車,還有一輛卡車,外麵沒看到人。
張易把車直接開了過去,提了把步槍下了車,野貓應該也沒假話,人要是多的話不會沒有動靜。
他舉著槍朝空中開了一梭子,想把人引出來。
“什麽人,敢如此囂張?!”
果然有了動靜,一個聲音響起,不過一時沒看到藏在哪個車中。
張易不想太費周折,對著車就是亂掃了一梭子下去。
“混蛋,你不想活了,連黑龍軍團也敢惹。”車裏的人叫罵著,但依然沒有露頭。
張易扔下了槍,走向了營地,這人藏在車裏不出來還真是麻煩。
車裏的人仔細觀察了下,確定附近沒有別人,見張易居然不帶槍劍也不拔就信步走來,瞬時神色一獰,一把槍從車中隱蔽處伸出,對著毫無防備的茅九就是打了幾槍。
茅九中了幾槍,瞬時倒在了地上。
“垃圾,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車裏的人觀察了會,甚至又朝茅九身上打了一槍,確認茅九真死了,這才從車中走了出來。
“它馬的,哪來的傻子,居然來送死,讓老子看看你身上有什麽好東西。”
那人提著槍謹慎的走到茅九身邊,槍抵著茅九的腦袋然後緩緩蹲了下去,看著茅九胸口上數個槍眼不由冷笑道:“真有傻子啊,這鬼地方難得遇個人,居然是個傻子。”
茅九突然坐了起來,那人驚恐的就想開槍,茅九手疾速的抓住的他的手腕一擰,隻聽嚓一聲,手直接被擰的轉了一圈。
“饒命,好漢饒命。”那人忙是救饒。
張易拔劍抵在對方脖子上道:“你們有多少人?”
那人害怕的回道:“本來三十多人,遇上血月死的剩九個了,八個去找什麽農莊去了,隻有我留在這裏守著,好漢饒命。”
“你到是挺誠實的。”
張易刀一抽,抹了對方的脖子,可惜了,雖然誠實,但依然沒有喪屍員工讓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