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張易挑了三個焊工開始焊防禦堡壘,他選擇了前後兩個槍口的藍圖,正麵擋風玻璃處中間留下一個槍口用作粉碎者開火口,後麵的車窗正好用作輕機槍或毀滅者防禦空中腐屍鳥。

廢車也是不一樣的,三輛帶有車軸,兩輛隻有空殼,蘇江南牛逼之處就在於她都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有車軸的和沒車軸的低盤加固方案都繪了出來。

有車軸的最好,能加重車體重量,增加抓地力,越野車已經算是比較高的車體了,但喪屍有高有矮,就算是一米五也不可能在車中有空間站起來,所以低部必須焊上支架才行,把空間提升到一米七五,這樣喪屍戰士才能站在裏麵開火。

兩種方案焊接的支架不一樣,有車軸的用的鐵軌就少一些,節省材料,沒有的需要更多的鐵軌,普通的鐵管撐不住炮火攻擊。

張易安排好後控製向趙雲,沙坑挖的差不多了,先炸一次再說。

炸藥是普通引信,點火需要更長的引信,不然炸一回得損失一個工兵,重要的是也沒打火機點引信。

張易也沒時間再讓趙雲回去拿打火機了,一來一回又浪費一天,決定用槍打看能不能引爆。

挖掘機轉移到了遠處,操縱趙雲騎上了戰斧,停在兩百米遠瞄著炸藥開了一槍。

張易並不確定是不是能引爆,開了槍還觀察著,卻隻見炸藥爆出一片火光,然後麵前整個山都發出了震動,接著沙山上沙塵滾滾裂出幾道巨大的縫隙。

就在他還疑惑是不是沒炸好時,突然山上的沙山如決堤的轟流向下塌陷,整座山上的沙子轟隆隆的就向下整個的滑去,像雪崩一樣驚天動地沙浪滔天。

眼見沙山鋪天蓋地,張易忙是操縱趙雲一擰油門開著戰斧就跑,身後的巨大的沙如洪流一樣湧下,感覺腳下的沙子都整塊的在移動,而高處的沙子轟隆隆的滾下來後化成了遮天蔽日的沙浪,像巨浪一樣出現在頭頂,隨時如怒獸一樣準備吞噬一切。

張易開車著拚命的轟著油門,感覺就是自己在絕地逃亡,眼前沙子撲麵幾乎什麽也看不清,隻能憑著感覺不顧一切的往前衝著,身後沙子的咆哮聲如雷貫耳,像一隻野獸在拚命的追著他。

幸虧這戰斧車身大,在水一樣的沙流中依然沒有摔倒,強大的動力一路隨沙猛衝,不知衝出了幾百米遠,一回頭隻見黑沙遮天蔽日。

張易本以為完了,趙雲要埋葬在這沙漠中了,一會後卻發現隻是風沙而已,沙山已經泄盡力量,隻剩下餘塵飛揚。

在漫天風沙中,隻見原來有些凹的地方露出了一些黑色的山體,這一炸雖然沒能發現寶庫,但露出的山體與蘇江南描述的寶庫位置到十分相似,三麵是山的凹地。

張易騎著戰斧繞了一圈,然後找了個坡加足馬力硬生生的又衝了回去。

這凹坑有多深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看起來縱深也就十幾米,感覺應該炸掉了差不多一半的沙。

再用炸藥會不會炸壞寶庫?

張易觀察了一會,決定兩手準備,先讓挖機挖著,然後換炸藥,到時要是挖機挖不動就再試試炸藥。

一顆番薯,換一棒炸藥。

換五十棒。

張易脫離控製後回頭就換炸藥,這次多換點,除了炸寶庫,他也想把肉山給炸了,不然矗在那太容易想起那糟糕的體驗了。

閑著沒事在陽台觀察自己的農莊,發現右側種絞血藤的地方居然看不到喪屍了,地麵居然是黑乎乎的一層,拿起望遠鏡仔細一看更是驚訝。

這幾天沒關注,這絞血藤居然擴張出了幾十米,幾乎是形成了一張長六十餘米寬三十來米的藤蔓地帶,這些藤觸手一樣縱橫交錯在地麵穿插在那些黑乎乎的泥土中,原來的喪屍屍體全不見 ,甚至骨頭都難看到,隻有一些碎衣物能依然可辯識這裏曾經布滿喪屍屍體。

更驚喜的是那些黑色的泥土裏居然散布著無數的晶核,普通喪屍的晶核像彈珠似的而且發白,暴君級的才有核桃大發紅,這泥土裏怕是有成千上萬的晶核。

晚上張易停止了右側的火力,最近喪屍不凶猛,又有粉碎者攻擊,喪屍根本靠近不了農場,他決定看看絞血藤對喪屍的攻擊力。

等到晚上九點差不多,終於有一小波喪屍出現在右側,看起來有百隻左右。

這些喪屍歪歪扭扭的奔跑著,距離絞血藤還有十來米時,讓張易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隻見昏暗的夜色中地麵上兀地豎起一根根蛇腦袋一樣的藤,這些藤真的和蛇發現獵物一樣個個嗖嗖的立起腦袋朝向喪屍來的方向,細的也就指頭粗,粗的卻有手腕粗,黑紅色的藤蔓看著就像是萬條赤蛇之巢一樣恐怖。

當喪屍踏進去後,瞬時一個個藤就順著喪屍的腿開始纏上去,啪啪,不斷有喪屍被纏住腿腳摔在地上,馬上便有無數藤纏了上去,細小的鑽進眼睛,鑽進耳朵,粗大的鑽進嘴,甚至直接鑽破胸口。

而有些喪屍站著就被數根藤纏的動彈不得,一條腕粗的藤更是直接從喪屍的肚子中鑽了出來。

“太可怕了。”

張易感覺自己san值掉光了,扔下望遠鏡就跑下了二樓。

正蜷縮在沙發中玩平板的蘇江南看到張易突然進來抱住自己人懵了,但又不敢動彈。

“太可怕了,我玩的不是恐怖遊戲吧。”

張易緊緊的抱著蘇江南,幸虧有個活人,不然自己早晚得變態。

蘇江南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她似乎感覺到張易抱著自己是來找安慰的,便乖巧的一動不動任張易抱著。

可不一會,她肚子又開始疼了,不得不道:“領主,能……能先讓我上個廁所嗎?”

“一會就好。”張易正感覺到了溫馨,所以想舒服的多享受一會。

嘩啦啦……

蘇江南肚子裏傳來一陣可怕的響聲。

張易聽著一愣,見蘇江南麵色艱難卻又有些緊張無語道:“快去啊,愣著幹啥。”

蘇江南一聽如獲大釋,忙是捂著肚子衝向衛生間。

聽著裏麵的聲音張易失笑,也不禁感歎,要是沒有蘇江南,現在她抱的是蘿拉,估計自己也成了黑暗風了,這絞血藤太陰間了,但是真的有用,一百來隻喪屍全給纏住就地毀屍滅跡。

不由的就打開商店看向其它的戰鬥植物種子,絞血藤場麵太過陰間,不知道別的種子能不能在外麵種活,總不能都很陰間吧。

爆裂南瓜頭:十小時成熟,成熟後被一定力量觸碰就會爆炸,威力等同於普通地雷。

“爆裂南瓜頭?”

“頭?”

之前張易代入了植物大戰僵屍,所以沒細看,隻當是爆炸南瓜,現在仔細看了數次,這種子名字的確有個頭。

“這是什麽東西?”

張易看著圖片也沒看出異樣,和普通的南瓜差不多。

十萬積分,五百粒種子。

貴感覺不算貴,這肯定是一次性的,不像絞血藤一直在。

張易決定買一袋,看看到底有多陰間。

派農工種?

這算是戰鬥活吧,工兵行不行?

張易本準備選農工,靈機一動選了工兵,沒想到布置防禦的選項裏真出現了爆裂南瓜頭,竟然真的是當地雷用的。

這下就簡單多了,直接把正麵圍牆前十米到一百米的位置劃分出來,然後按地雷一樣種,第一次種就少種地測試個威力,一米一個,用梅花陣,種上一百個。

工兵連夜按排了出去,反正今晚的喪屍潮過去了。

蘇江南出來主動鑽進了張易懷中,張易關了係統訝然道:“你這是?”

“領主不是要抱抱嘛,江南可以繼續了。”蘇江南乖巧的靠了張易懷中。

張易不禁心頭一暖,這小丫頭果然就是好啊,比娃娃還嫩,比蘿拉溫暖。

抱著蘇江南道:“肚子還疼嗎?”

“不太疼,就是冷冰冰的難受。”蘇江南小聲道。

張易也沒藥給吃,伸手進蘇江南的睡衣用手捂著蘇江南的肚子道:“多喝點熱水應該會好的。”

蘇江南小臉紅的燙人,卻是更用力的往張易懷中鑽了鑽,張易溫暖的大手讓她的肚子一陣舒適,雖然讓人害羞,但這感覺卻又讓她心呯呯跳的歡喜。

忽然樓下傳了音樂聲,蘇江南好奇的抬頭道:“是蘿拉在聽歌嗎?”

張易點了點頭道:“你知道這首歌嗎?”

蘇江南點頭道:“這是末日前的一首歌,從資料看這首歌在末日前也很火,作曲的人也很厲害,是一位武者,這首歌的旋律講述的是他和一個女人的故事,倆人從小在一起練武長大,渡過了美好的少年時光,後來男人做錯了事被逐出了師門,經曆了一些變故和悲歡離合,最後在與師妹隱居時譜下的此曲。”

“怪不得聽著時而悠揚時而激烈,時而緩和,原來有故事。”張易似乎有點感覺到蘿拉為何癡迷此歌了。

蘇江南笑道:“旋律很好聽啊,有勵誌也有安撫人心的作用,末日裏這首歌的流傳度也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