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波喪屍狂潮預計到達時間九小時】

張易看著黃瓜換回25組整整五萬發撕裂者彈藥那是一個興奮,這回踏實了,每個重機槍手都有五萬彈藥可供突突了,今晚的喪屍狂潮彈藥不用擔心不夠了。

第二個哨塔還差一些,張易先給各哨塔備足彈藥,然後親自上手,和焊工喪屍一起焊,雖然機槍手還沒抓回來,但哨塔必須得建好。

花了差不多四個小時,七號哨塔終於焊好安裝在南牆中間,把2號哨塔的投彈手轉移到了七號哨塔,這樣圍牆各角都有撕裂者,火力可以說組成了一道火力網,投彈手放中間主要進行火力支援為主,主火力還得看撕裂者。

現在左牆大門一側兩挺撕裂者,正麵南牆兩挺,左角的也能支援下左側,正麵有投彈手,右牆有一號防禦平台,整體火力都算是得到了加強。

天快黑了,把推土機停了,叫回司機,安置了所有農工,吃晚飯。

忙了一圈居然忘給蘿拉換衣服了,正準備給蘿拉換上皮衣,喪屍捕手回來了。

一隻普通的S級戰士,會用重機槍,張易直接喂了三顆複蘇果,然後派上了2號哨塔。

忽然發現今晚的天色不對,落日後居然出現了晚霞,細一看又不像是太陽映紅的雲彩,而是那雲像自己燒了起來。

有點像血月前的雲,但又不一樣,血月的雲不會動,今天的雲像一團灰屢試在翻滾著向農莊移動。

【第六波喪屍狂潮序預計到達時間10分鍾】

“十分鍾?!”

“不是還有三小時嗎?”

張易沒想到突然提前了三小時,十分鍾那喪屍就很近了。

難道?

張易心中一驚,忙拿起望遠鏡看向南麵奇怪的雲。

瞬時他臉色一變,那不是雲,而是不計其數的鳥在飛,這些鳥層層疊疊,個頭如鷹,毛是黑色的,眼睛卻是腥紅如火,看著就像是一個詭異的巨大怪物。

“馬的,這是腐屍鳥,陸空結合都來了。”

張易扔下望遠鏡迅速的戴著手套,穿著皮風衣,這腐屍鳥爪子極其鋒力,得把趙雲和狩魔戰士調到石屋後側,沒槍殺這些屍鳥可不容易。

遊戲裏也就幾隻幾隻出現,這它娘的一下子出現了幾百隻,第六波看來是場艱難的戰鬥。

張易在陽台架起了狙擊槍,腐屍鳥飛的速度很快,他現在有些懷疑自己的喪屍戰士對空中的敵人有多少戰鬥力,怕是避免不了腐屍鳥衝進農莊中。

三百米!

呯一聲。

張易的槍率先響了,隻見空中一隻黑色的大鳥墜向地麵。

然而仿佛隻是一隻大鳥掉了一根鳥毛,那巨大的鳥群依然是鋪天蓋地的飛著。

呯呯呯……

張易一發接一發的瘋狂開火,這距離對蝰蛇來說根本不算遠程,缺點是一匣十顆子彈太少了,又不支持快速連發,效率太低。

鳥群快速的接近,天仿佛突然黑了,空中一雙雙紅色的眼睛伴著怪異的嘶吼聲讓整個世界都感覺陰森了起來。

一百米。

3號哨塔的狙擊手開火了,蜂刺咻咻的如步槍一樣持續響著,一隻隻腐屍鳥嘩嘩的掉著。

張易拿起了步槍,開始精準的點射衝進百米內的腐屍鳥,這鳥防禦力不算強,S級步槍有高爆彈三槍差不多就能打下來。

但是火力還是太小了,直到近五十米,1號和2號哨塔上的撕裂者機槍才開始轟鳴,瞬時一道道火光如雨逆向打上鳥群,一隻隻腐屍鳥啪啪的向地麵落著,空中飛滿了黑色的羽毛。

傑克老頭扛著火箭彈朝著頭頂轟了一發,瞬時在鳥群中炸出一片火光,數十隻腐屍鳥成了碎片。

張易換著彈匣,一抬頭發現鳥群居然大量的飛進了農莊,兩挺撕裂都根本封鎖沒了腐屍鳥的飛入,等腐屍鳥飛到十米內撕裂者的槍口就抬不上去完全打不到了。

幾十隻腐屍鳥嘎嘎亂叫著飛了進來,而目標明確的的飛向石屋。

張易忙扔下步槍,直接提起了輕機槍,對著飛來的腐屍鳥瘋狂的掃射。

這些鳥單隻並沒有什麽可怕之處,飛行速度並不快,但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一隻接一隻,就像大雁排隊互相借力一樣,成群的腐屍鳥飛行速度非常快,哪怕張易提起了機槍猛轟,卻是越來越多的腐屍鳥飛進了農莊中,腐屍鳥如雨一樣不斷的往地上掉,卻絲毫沒有阻止前進。

輕機槍隻有八百發子彈,張易不敢減緩火力精確瞄準,能極力的打掉所有想撲上來的腐屍鳥已經是竭盡全力。

子彈不多了,而且靠機槍似乎也壓製不了腐屍鳥的衝鋒。

“蘿拉,把噴火器拿上來!”

七個哨塔隻有123號能進行一定的火力攻擊,另外四個哨塔槍口是無法移動到腐屍鳥的方向。

一號平台的四個喪屍戰士開始轉身打空中的鳥,結果沒有一個能把槍口抬到空中進行瞄準,這幾隻喪屍戰士資質差星級低,肢體僵硬,做不到進行近距離打擊空中。

七號哨塔的投彈手隻有火箭彈能打,而且隻能打外麵密集的鳥群,衝進農莊的腐屍鳥隻有張易能正麵攻擊,腐屍鳥的首要目標也是張易。

“蘿拉,快點!”

張易大吼著,現在隻能自己試著用噴火器阻止腐屍鳥了,雖然他可以躲回石屋放下窗外的鐵護欄保證自己的安全,但腐屍鳥如果開始攻擊喪屍戰士,等屍潮衝上來就沒辦法再阻擊屍潮,必須解決掉屍鳥。

蘿拉抱著沉重的噴火器噔噔的往樓上快步走著,她終究是喪屍,五星後吃了幾顆複蘇果肢體也隻有在戰鬥時才顯得的靈活,搬東西似乎不是她的特長。

子彈打空了,張易回頭見蘿拉正在走來丟下機槍就跑了過去,一把抓過噴火器就往背上背。

等他背上回頭走向陽台時,腐屍鳥已經成群的撲向陽台,甚至有幾隻都尖叫著俯衝向裏麵。

“嚐嚐這個!”

張易咬牙切齒的擰開了噴火器的保險,瞬時一團火焰噴出。

一隻腐屍鳥被烈焰噴中,渾身燃火的撲向張易,黑色的爪子又長又鋒利,像鐵鉤一樣抓向張易。

轟!

張易把噴火器的壓力不斷的加強,瞬時火焰如一道火柱頂著撲來的腐屍鳥向外衝去。

腐屍鳥在火焰中撲了下翅膀,然後就化成了團焦黑帶著火砸向陽台下。

火焰在陽台上左右揮舞,撲進陽台的腐屍鳥被迅速的燒成火鳥,火焰的噴射力如水柱一樣把著火的腐屍鳥衝出了陽台,陽台外一片火芒。

隨著張易不斷加大壓力,火柱延伸出了十幾米,空中的腐屍鳥也開始被點燃,火焰如龍般不斷的增長往空中衝去,籠罩在石屋前的腐屍鳥群被燒成了一片火海。

噴火器的威力比撕裂者都看起來凶猛,石屋前很快隻有火焰翻滾,腐屍鳥被壓製在了三十米外,隨著火焰不斷的噴湧,五十米內也是一處火雲翻騰,食屍鳥如飛蛾撲火一樣衝到火舌上被燒成灰燼,不少像一團火球掉向地麵,持續的燒著,直到成了一團焦炭。

忽然四處機槍轟鳴,張易避開火焰向外看去,隻見喪屍已經鋪天蓋地湧來,密密麻麻的如黑色洪流,放眼看去都不見一處空缺。

更是最前麵屍犬如獸群一樣狂奔著,中間個頭巨大的暴君四處可見。

左側和右側火力凶猛,在三十米處開始頂住喪屍的衝鋒,讓張易擔心的是正前方,1號2號哨塔在打腐屍鳥,這怕是火力出現了空缺頂不住喪屍衝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