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馨不知道哪裏說得不對,她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胸膛在起伏,好像在消化什麽不知名的情緒。

有些劇烈。

她更為懊惱,聲音冷淡,“你不相信我?”

南宮曜將蘇小馨情緒的變化,盡收眼底。

將近半個月沒見,剛得到一點機會接近她,哪裏舍得放手。

何況,還聽到了結婚一年多以來,他最想聽到的,他更是舍不得把蘇小馨放下來。

“我想,你還是待在我懷裏穩妥些。”

果然,還是不相信她。

蘇小馨的神情變得冷淡至極,渾身都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我沒想跳樓,逼你離婚。

我的命也很寶貴,還不至於為了離婚,把自己逼死。再說,南宮先生的條件這麽好,配我綽綽有餘。

我何苦想不開,要跳樓這麽決絕!”

以前那些割腕自殺的戲碼都是聽信蕭語凝,還有廖敏。

她們說南宮曜娶她,是另有所圖,還南宮曜描述成電鋸殺人狂那麽可怕的存在。

她分分鍾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深怕在南宮家多過一秒,就會被立馬分屍。

南宮曜越對她好,她就越抗拒,覺得是騙人的。

因為她的世界裏,沒有這樣的人存在。

就連唯一說喜歡她的人,其實也看輕她。

往事不堪回首,蘇小馨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隻是眸子裏卻沒有一絲懼意,清澈而明亮地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南宮曜。

南宮曜沒有忽視她身軀的顫抖,他想他不該操之過急,惹惱她。

可就是控製不了自己的胳膊,將蘇小馨放下來。

於是,他和蘇小馨就這麽四目相對。

約莫過了半分鍾,蘇小馨真的是惱了,確定地問:“還是不信?”

南宮曜沒有回應,控製著力道,想要放蘇小馨下來了,他不能再這樣看著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對他的吸引力有多大。

蘇小馨見到南宮曜的視線從自己身上移開,手指就撚住他的下巴。

不輕不重的力道霸道無比,生生把他的臉帶回到凝望自己的位置。

又是不輕不重的力道,在他的臉頰上,啄了一下。

“如果還不信,晚上你可以回主臥睡。”

南宮曜很努力才將自己克製住。

“你確定?”

蘇小馨被這種質疑和挑釁,弄得更加心煩,“南宮先生,你到底是不敢,還是不想。”

南宮曜的額頭深深抵住蘇小馨的額頭,“我很榮幸,南宮太太。”

蘇小馨不喜歡和人這麽親昵,卻隻能忍著,語氣裏帶著生生的冷漠,“那你現在就去把你的衣服鞋子搬過來。”

南宮曜抵在蘇小馨額前,眼底的溺愛溢於言表,“這麽著急?”

“非常著急。”

他到底什麽時候能放她下來。

蘇小馨渾然不覺,自己的冷漠會取悅到南宮曜。

南宮曜非但沒有放下蘇小馨,還將蘇小馨抱下樓。

蘇小馨自覺臉皮還沒有厚到這種程度,被那麽多人看著,不自在地把臉埋在南宮曜頸窩。

這是羞辱嗎?

要這麽多看著他抱小貓似的抱著她,把她控製得死死的。

怎麽她都提出那種要求來,他還不相信她,難道他是故意試探自己,其實並不是真心想和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