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宮曜早早地就離開了。

蘇小馨醒來時絲毫沒有發現,還以為做了個夢。

她掀開被子下床,卻發現床頭壓著一張字條。

早安,南宮太太。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寫的。

蘇小馨覺得莫名其妙,拿著字條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漱的時候,分明地看到某人的漱口杯。

昨天是忘了把他的漱口杯還給他麽?

那他早上不是在這邊漱的口?

極不舒服的感覺,稍稍一聯想,就懷疑南宮曜不守約定。

明著跟她涇渭分明,背地裏卻又搞這種小動作。

心想,一定要把漱口杯還回去,還要把門加道鎖。

晚上,蘇小馨和南宮曜吃過晚飯後,一同上樓。

蘇小馨回臥室,南宮曜想進去,但對方很快關上房門。

隻是須臾,蘇小馨又快速拉開門出來。

南宮曜原本想走去書房,聽到聲音,不禁回頭。

隻見蘇小馨迎麵走來,往他懷裏塞了一個小包便又折回去,關上門。

真是囂張,明目張膽地將他趕出主臥。

她以為這裏的傭人都得看他眼色行事,可卻忘了他卻處處看她臉色做人。

不用說,小包裏裝的一定是漱口杯,剃須刀之類的男士用品。

可是令南宮曜沒有意外的是,他聽到了一個聲音,從臥室的門內傳出來。

聲音還有些大,像是什麽家具摩擦地板的聲音。

這就奇怪了。

他家小妻子在裏麵做什麽呢?

本就不甘心的南宮曜,四下看了看,確定沒用旁人,才緩步走過去。

側耳傾聽門內的動靜。

到底在幹什麽?

那聲音逐漸靠近門板,爾後南宮曜就感覺有什麽東西重重地抵著門。

這……

是在防賊……

額,簡單來說,這“賊”就是他。

他都把底線降到這麽低,不說話,分房睡,可他的小妻子竟然連他最後的一點福利都剝奪。

此刻,他才明白,蘇小馨對待廖敏蕭語凝沒有手下留情,此刻對待自己也是一樣。

簡直就是三言兩語,就斷了他的後路。

這“互不幹預”四個字,到此時已然發揮得淋漓盡致。

隻是蘇小馨的“狠”遠不止於此。

她對南宮曜本來就沒有感情,除了用沙發堵門,還把陽台上的窗戶反鎖,可以說把自己保護得密不透風。

但除了“主臥”這個營地,她還得發展一個內線,就是“臥底”。

這樣,每天把飯菜端上來,就不用對著南宮曜那張臉了。

雖說好看,又帥,但是實在不喜歡被人偷看的感覺。

而且他說喜歡現在的自己,又不肯跟她睡,就等於娶了她卻要讓她“守活寡”。說什麽培養感情,其實都是借口吧~

身體的反應才是最誠實的。

喜歡一個人,厭惡一個人,身體都會產生最直接的反應。

他那麽推三堵四,肯定故意作弄她。

至於晚上感覺有人溜進來抱她,她自認為是自己產生幻覺,不過又覺得不太可能。

為了杜絕自己對南宮曜的幻覺,所以先發製人,先把門窗都封鎖掉。

這一夜,南宮曜徹夜難眠。

明明局麵大好,可以開啟一段先婚後愛的戀愛模式,奈何一子錯,滿盤皆輸。

他反複思索,仔細分析清醒後蘇小馨的行事作風。

好像並不太喜歡,別人占用她的精力時間,還有觸碰她的身體。

也許,剛剛恢複神誌,各方麵都很敏感。

那就糟糕了,這封門封窗可能隻是一個前兆。要是沒有合適的應對之策,隻怕以後連見一麵都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