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斃。

等著被團滅。

畢竟,這裏的王,才是規則的製定者。

南宮曜來到主臥門前,伸手就要擰開門鎖,裏麵卻搶先走出人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墨小穎。

“少爺,您有事?”

南宮曜問:“少夫人睡了沒?”

墨小穎不答反問:“少爺,您要是沒別的事,就早點休息吧,少奶奶的事就不勞您操心了。”

換做平時她哪有這個膽兒說呢?

可少夫人不喜歡別人打聽她,尤其是某少爺,她也沒辦法。

“你年紀還小,還不懂人情世故,你不知道你們少奶奶其實是在玩欲擒故縱,跟我置氣罷了。”

南宮曜的態度明顯,識時務者為俊傑。

墨小穎假裝似懂非懂:“少爺,小穎自然是知道的。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可您門都進不了,還怎麽和呢?

我每天都還得在少奶奶麵前伺候著,您可千萬別為難我,不然小穎很難做。”

墨小穎話音剛落,裏麵就傳來挪沙發的聲音。

門被堵死。

連墨小穎都別想進了。

南宮曜的臉色如常,他的小妻子可真是不能輕易得罪。

他穩住聲線,沉冷開口:“你和少夫人說,阿剛阿正她還要不要,要的話出來見一麵。如果不要,就算了。”

提到阿剛阿正,墨小穎身子微顫。

這也間接提醒墨小穎,她在跟誰抗衡。

阿剛阿正的下場,她該清楚的。

盲目地聽了少夫人的話,爾後直接被少爺送進去了。

可想到少夫人手上那條疤,她感覺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得壯烈些。

起碼後者,有少夫人庇佑。

而被少夫人庇佑的人,就是直接把少夫人推下樓,少爺也不敢動。

用一秒鍾捋清輕重,墨小穎恭敬地回:“知道了,少爺。我一定會把話帶給少奶奶的。”

說完,她的眼睛就一直盯著南宮曜。

南宮曜沒有其他事物,往門的方向瞅了一眼,就回了書房。

墨小穎重重地吐出了口氣,拍拍胸脯,替自己壯膽,“沒事沒事。”

打死她也沒有想到,少爺這麽守規矩。

三言兩語就打發了。

她往門內也瞅了一眼,方才離去。

想來少夫人都聽見了,也用不著她帶話。

***

蘇小馨不明白南宮曜是什麽意思,拿人要挾她見麵。

雖說阿剛阿正兩個和她沒有關係,但他們曾在自己被挑唆自殺的時候救過自己。

怎麽著,也都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總不能忘恩負義,不管他們的死活。

起碼臨走之前,要把他們救出來,且要告誡他們不要再給南宮曜賣命。

蘇小馨摩挲著手腕上的疤痕,想著應對之策。

***

“少夫人,救救我們,我們不想坐牢,我上有老下有小,是家裏的頂梁柱啊~~”

“少夫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我爸還在醫院等我盡孝,他怕是沒有多少時日了……”

視頻裏兩個男人抱頭痛哭。

哭聲淒厲,讓人心碎。

然而看著視頻的人卻毫無感情,視線從視頻上移開,看向麵前整理衣服的阿剛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