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溥儀特赦回京後,曾在北京植物園工作學習過。

[2]編者注:“宮女”據清史專家朱家溍意見應為“貴人”。

[3]編者注:“殺大臣鼇拜”與“‘君前失禮’的死罪”,據清史專家朱家溍意見,鼇拜隻被康熙製伏。

[4]在滿清八旗中,正黃、鑲黃、正紅三個滿軍旗係皇室親自率領的所謂親軍,內務府人均出自這最親信的三旗,自堂郎中以下所有司員全不例外;堂郎中以上即內務府大臣,也有的是司員提上來的,也有的是從外調來的。總之,除個別大臣外,全被三旗包下來了。

[5]上麵說的這個合同,揭露在民國十四年二月十四日北京《京報》上,關於事先的傳聞和內務府與榮源的聲明,登在民國十三年年底前後日的《京報》上。

[6]民國十三年我出宮後,接收清宮的清室善後委員會在養心殿搜出了康有為和徐良給莊士敦的信共兩封,連同金梁的條陳和江亢虎請覲見的信都發表了出來,但當時卻沒發表這一封,也沒發表康有為向吳佩孚進行活動的往來信。

[7]《平報》民國十二年十二月十五日,作者:秋隱。

[8]內戰中,火車常被雙方扣留,京津間交通秩序也很不正常,這趟車是根據東交民巷的意思組成的,交戰雙方都老老實實地不敢動它。

[9]是記者報道的文字,登在民國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的《順天時報》上,基本和我的意思一致。

[10]全國政協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藏稿。

[11]劉邦《大風歌》:“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12]括弧內文忠、忠武是梁鼎芬和張勳的諡法。

[13]王國維在光緒戊戌年為汪穰卿司書,後入羅所辦的“東文學社”求學。

[14]“田中奏折”是田中上日本天皇的秘密奏折,說:“吾人如欲征服中國,要先征服滿蒙,吾人如能征服中國,則其餘所有亞洲國家及南洋諸國,均將畏懼於我,投降於我……當吾人得以支配中國全部資源之後,吾人將更能進而征服印度、南洋群島、小亞細亞以至歐洲。”又說,“第一步征服台灣,第二步征服朝鮮,現皆實現,唯第三步的滅亡滿蒙以及征服中國全土……則尚未完成。”

[15]判決書於1948年公布。

[16]索玉山是前禁衛軍的團長,漢卿是張學良,芳宸是李景林,蘊山是褚玉璞。

[17]關於張死的經過,東京判決書有一段敘述:“1928年4月的下半月,張作霖被蔣介石的國民黨軍隊擊敗了。田中首相勸張作霖,在還不太遲以前退回到日本陣線之後的滿洲。張作霖對此勸告雖感憤恨,但不得不聽從。根據日本將防止敗軍入滿洲的田中聲明,關東軍解除了由北平向沈陽退卻的中國軍隊的武裝。張作霖帶著他的衛隊,搭乘了開往沈陽的列車。從朝鮮抵達沈陽的日本第二十工兵聯隊,在鐵道上埋設了炸藥地雷,並且一個日軍的大尉在地雷的周圍布下了他的兵隊。地雷是埋設在京奉鐵路橫過南滿洲鐵道處下麵的地點。1928年6月4日,當張作霖的列車到達那兒時地雷爆炸了。張作霖的列車被炸毀,日軍的兵士並向張的衛隊開火……”

[18]個數字包括以下各項:敬懿、榮惠兩太妃8000元醇親王2800元 壽皇殿總管太監等飯食72元 太廟首領太監等錢糧19.44 元東陵奉祀960元 西陵奉祀832元 東西陵守護大臣200元 醇賢親王園寢祭品每季266.4元 園寢翼領官兵口分144元 太妃邸內管領值班飯食80元 太妃邸內護軍住班飯食32元 留京辦事處長官及留用司員薪水1932元 宗人府辦公經費500元 以上共15837.84元。

[19]工薪資約為4000元,婉容、文繡月銀1800元,房租約200元,其他開支,據“駐津辦事處”的司房寫的一份“謹將各項用項繕呈禦覽”的表格,其中核計出的每月平均開支如下:膳房536.511元 電燈234.947元 番菜膳房215.115元 郵費1.877元 茶房168.782元 自來水61.341元 辦事人員飯食236.194元 車費110.642元 電話113.947元 旅費38.364元 獎賞142.902元 購物4128.754元 馬乾85元 雜費236.825元 合計6311元

[20]在後期也準許中國人去,但僅限買辦資本家之流,由外國會員帶去。這個地方在解放後被人民政府接收,改為人民俱樂部了。

[21]惠羅公司是英國人開的專售日用品的百貨店,是有錢人才買得起東西的地方。隆茂洋行是法國人開的珠寶店。《老爺雜誌》是美國雜誌。密絲佛陀是美國品牌化妝品,並非特別名貴,而且是專供婦女用的,把這樣的東西和名貴的古龍香水混用,隻證明使用者是入主出奴思想支配下的人物而已。

[22]這七條是:十八年間一貫為控製東亞及太平洋的陰謀,對華實行侵略戰爭、對美實行侵略戰爭、對英實行侵略戰爭、對荷蘭實行侵略戰爭、對法實行侵略戰爭、製造張鼓峰事件、製造諾門坎事件。

[23]《未來預知術》是香港出的一本迷信書,偽稱是諸葛亮的著作,可是其中的卦辭中有漢代以後的詩文典故。

[24]偽滿大漢奸及其職務:國務總理鄭孝胥、民政部總長臧式毅、外交部總長謝介石、軍政部總長張景惠、財政部總長熙洽、實業部總長張燕卿、交通部總長丁鑒修、司法部總長馮涵清、文教部總長鄭孝胥(兼)、奉天省長臧式毅(兼)、吉林省長熙洽(兼)、黑龍江省長程誌遠(兼)、立法院院長趙欣伯、監察院院長於衝漢、最高法院院長林棨、最高檢查廳廳長李槃、參議府議長張景惠(兼)、參議府副議長湯玉麟、參議府參議張海鵬、袁金鎧、羅振玉、貴福、執政府秘書處處長胡嗣璦、執政府秘書處秘書萬繩栻、商衍瀛、羅福葆、許寶衡、林廷深、內務處處長寶熙、內務官特任張燕卿、金璧東、王季烈、佟濟煦、王大忠、商衍瀛、警備處處長佟濟煦、侍從武官長張海鵬、國務院秘書官鄭垂、國務院秘書官鄭禹。

[25]偽執政府起先用的房子是前道尹公署,後來遷到前吉黑榷運局的地方,將辦公樓起名為“勤民樓”,住的地方名為“絹熙樓”,偽帝製以後,又在空地上蓋了一座黃琉璃瓦的樓叫同德殿。後來,又要另起宮殿,因戰時財政困難而停建,這就是解放後完工的地質宮那座建築。

[26]據說熙洽這天回家怨氣難消,把張燕卿和謝介石這兩個心腹叫來,硬充好漢地說:“咱滿洲國建國,用不著關東軍機密費,你們把我這三十萬元退回給他們去!”可是謝、張二人每人分了十五萬元下了腰包。熙洽當了戰犯之後,才知道這件事。

[27]偽滿於一九三九年參加了日德意三國於一九三一年訂的“防共協定”,這就是所謂盟邦。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與偽滿建交的國家又有了日本統治的南洋各傀儡國家。

[28]拘留中的偽滿文官身份是抑留者,武官是戰犯。

[29]從這裏起,我引用的一些對話,並非是法庭上的原始記錄,這是我根據當時記者們的報導和有關出版物上的記述,加以回憶後寫出的。

[30]H.G.伍德海著:《在中國的記者生活》,一九三四年,倫敦出版。

[31]編者注:一九五五年九月二十七日下午五時,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授銜授勳典禮在北京中南海隆重舉行。故書中所述一九五五年春天見到“戴金晃晃肩章”的將軍,“賀龍元帥、聶榮臻元帥”的提法,似乎不確。這次出版,遵循作者原稿。

[32]編者注:據中國人民解放軍沈陽軍區戰犯管理所所提意見,古海忠之被判刑十八年。

[33]編者注:據中華人民解放軍沈陽軍區戰犯管理所所提意見,溥傑一九五五年九月二日和十月二十六日日記中,作者所加括弧“日、蔣戰犯”的說法不妥。國民黨戰犯一九五五年尚未集中到戰犯管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