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葛金山惱羞成怒,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片薄薄的碗蓋,夾在兩指中間,朝著薑成激射而去!

嗖!

薑成感覺背後一陣勁風襲來,本想回身格擋,可平時易碎的瓷器碗蓋,此時卻像炮彈一樣堅不可摧,直接穿透薑成的胸膛,從後背飛出,最後結結實實地射進了背後的竹牆之內。

“噗!”

薑成一口鮮血噴出,臨死前恨恨地瞪著黃厚道等人,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最終還是一頭栽倒失去了生機......

“這就是背後非議我夫人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葛金山殺了薑成,眼神犀利地掃了眾人一圈沉聲道。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誰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宮雪花見狀對身邊的侍女說道:“去把王大彪的何首烏拿來!”

“是,夫人!”

侍女急忙從王大彪手中拿過裝何首烏的盒子,然後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宮雪花。

宮雪花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轉頭對葛金山說道:“島主,確實是上好的何首烏!”

“是嗎,我看看!”

聽到宮雪花的話,葛金山的脾氣小了許多,似乎隻有在這個女人麵前,他的殺氣才會收斂。

“品相還不錯!”

葛金山看了看錦盒裏的何首烏,抬起頭對王大彪說道:“這次算你功過相抵,暫且饒你一命吧!”

“謝謝島主!”

王大彪一聽急忙跪拜叩謝,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不過,你葉辰必須把命留下,至於你身邊的女人我可以不殺她,留在迷音島給夫人當丫鬟吧!”

出乎意料的是葛金山並沒打算放過葉辰,而且直言要殺他!

“做夢!大不了我跟你們拚了!”上官穎冷哼一聲,同時擺開了格鬥架勢。

“小娘們,你敢違抗島主的意思,活膩了吧!”

黃厚道見上官穎是個女人,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裏,說完走過來就想製服上官穎。

誰知,上官穎突破築基後身手敏捷了許多,黃厚道一抓之下居然落了空!

“咦,築基期修士,難怪口氣這麽大了!”

黃厚道先是一驚,不過隨即便一臉獰笑道:“可惜,你剛步入築基,想跟我鬥還嫩了點!”

“住手!”

關鍵時刻葉辰一聲怒喝,他早看出來了,雖然黃厚道為人陰險,但他修為卻不低,妥妥的金丹期武修,師姐與他硬碰硬肯定吃虧。

更何況還有個修為深不見底的島主,僅憑他和師姐兩人根本無法對抗!

“怎麽,你都要死的人了,還有什麽遺言要說嗎?”黃厚道陰仄仄地笑道。

“白癡,誰說我要死了?”葉辰不屑地撇了撇嘴。

“豎子狂妄,你罵誰白癡呢!”

黃厚道氣得肺都要炸了,區區一個‘外來戶’居然敢罵他活膩了吧?

一旁的王大彪也緊張死了,如果葉辰掛了,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活到頭了?

葉辰懶得搭理這貨,而是看向宮雪花,淡淡的說道:

“夫人,我觀你父母宮暗淡無關,疾厄宮上有黑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夫人的父母應該正備受疾病困擾!”

此言一出,沒等宮雪花開口,黃厚道立刻陰陽怪氣道:

“小子,你少在這裏妖言惑眾,夫人的母親是王母娘娘下凡,怎麽可能會生病!”

“黃厚道,你閉嘴!”

誰知黃厚道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宮雪花的嗬斥:“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給我退下!”

“是,夫人!”

黃厚道一臉懵逼,自己的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你還會看相?”

宮雪花教訓完黃厚道,有些詫異的看著葉辰。

“不止是看相,我還能治好你家人的疾病!”葉辰淡淡一笑,看起來一臉輕鬆。

“年輕人,話可別說得太滿了!”

一名麵色紅潤,個頭不高的白須老者走了出來,麵色不悅道:“老夫人的病十分複雜,豈是你一個小娃娃能信口開河的?”

“你是?”

“辰哥,藥老是迷音島百草門的門主!”王大彪搶先介紹道。

“不錯,老夫藥不群,行醫已有五十載!老夫人的病連我都束手無策,你又怎敢誇下海口?”老頭冷哼一聲,顯然沒把葉辰放在眼裏。

“藥不群?”

葉辰一聽差點笑了,老頭咋不姓嶽呢?

不過聽他這麽一說,葉辰也算明白了,應該是宮雪花的母親病了!

“辰哥,百草門是唯一不參與島內外爭鬥的門派,我想藥老絕無惡意!”王大彪壓低了聲音說道。

“嗯!”

葉辰點點頭,說道:“藥老先生,如果你不信的話,咱們打個賭如何?”

“好,你想賭什麽我都同意!”

藥不群氣壞了,區區一個小子也敢挑戰他,簡直不自量力!

“如果我能治好老太太,你把金蟾送我就行了!”葉辰淡淡一笑。

“你,你怎麽知道我有金蟾?”

藥不群聞言臉色大變,金蟾是他的費勁千辛萬苦,曆時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寶貝。

而且島內沒人知道他養了金蟾,這個年輕人怎麽知道的?

“藥老,你身上有股金蟾液的特殊氣味,別人未必知道,我卻能聞出來!”

“......”

藥不群一聽再也不敢輕視葉辰,相反,他有種被坑的感覺......

“怎麽樣,敢賭嗎?”葉辰問道。

“你要是輸了呢?”

藥不群也不傻,他的金蟾珍貴無比,沒有對等的賭注他才不會賭呢!

“我要是輸了,這套東西給你!”

說完,葉辰從懷裏掏出那個牛皮匣,打開後九根金燦燦的金針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不就是幾根金針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百草門有人憤憤不平,都覺得葉辰占了便宜。

可藥不群看到這套金針後,先是一愣,隨即湊近仔細地瞧了瞧。

“我,我能拿出來看看嗎?”藥不群咽了口唾沫,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當然可以,請便!”葉辰點頭。

眾人見到藥不群激動的樣子全都傻眼了,紛紛猜測金針到底什麽來頭。

過了一會,隻見藥不群小心翼翼地將金針放回皮匣,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

“真的是金陽九針,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