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父親!”曹陽這時走了過來,主動替葉辰和曹援朝做了介紹。

“曹叔你好,今天謝謝你支持我!”

葉辰主動伸出手,曹援朝是如何懟夏侯家人的他都看在了眼裏。

“不用謝!”

曹援朝滿臉欣賞的看著葉辰,說道:“聽曹陽說你幫他打通了任督二脈?”

“嗯。”

“好小子!以後你和曹陽多來往,有時間來家裏做客!”

“一定!”

葉辰點點頭,他挺喜歡曹家父子爽朗的性格,第一次見麵就叫他‘好小子’聽起來居然還有點親切.

.....

曹援朝笑了笑,閑聊幾句後便離開了,曹陽臨走前提醒葉辰:

“老葉,今天的事鬧得有點大!而且,夏侯家向來睚眥必報,你得提防他們背後捅刀子!”

“嗯,辛苦你了!”

葉辰拍了拍曹陽的肩膀,曹家能這麽幫他是意料之外的事,總之這個人情他是記下了。

“時間也不早了,今晚就別回寧州了,找個地方我請你吃飯!”曹陽笑道。

“行,晚點你聯係我!”

葉辰低頭看了看時間,確實時間也不早了,還不如在京城呆一晚明早再走。

“葉辰!”

就在這時,葉辰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一看是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子。

葉辰不認識此人,但他知道這人也幫了大師姐。

“你是?”

“我姓肖,顏青教授曾經聯係過我,讓我幫幫你!”肖光明淡淡一笑。

“哦,原來是肖部長!”

葉辰這才想起來,顏青確實當著他的麵給肖光明打過電話。

“小夥子不錯!”

肖光明點點頭,說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聽顏青說你的醫術很好?”

“還算懂點皮毛吧。”

“這麽謙虛?”

肖光明微微一笑,隨即沉聲說道:“最近華夏中醫被島國”

“難怪了!”

葉辰一聽恍然大悟,難怪孫長生的眾生堂也被騷擾了。

“兩天後杏林杯在寧州舉辦,我想你能代表華夏中醫,狠狠教訓一下那幫小鬼子如何?”

“肖部長這麽相信我?”

“當然了,顏青教授推薦的人,我百分百相信!

“行,我答應了!”

葉辰爽快的點了頭,隻要是收拾小鬼子,不管做什麽他都很樂意!

肖光明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葉辰,臨別前語重心長地說了句:

“小葉,今天你可是出盡風頭了!不過木秀於林,京城的水很深,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葉辰一生行事,絕不會任人欺淩!”

“肖部長,不管是什麽樣的家族,如果誰敢欺負我師姐,必誅之!”葉辰聲音冰冷。

“......”

肖光明瞪大了眼睛看著葉辰,這小子挺狂啊!

不過他確實有點資本,連護龍族都能為他出動,也難怪了!

兩人聊了幾句後,肖光明坐車離開,葉辰也帶著喬安娜直接回到了酒店......

與此同時,京城近郊的一套大四合院內。

三名身穿長袍的老者坐在大槐樹下,一邊品茗,一邊閑聊著。

而讓人驚詫的是在院子周圍,居然還分散著護龍族的人在當守衛!

“老溫,沒想到你溫家出手都沒能保住夏侯家吧?”

說話的老者童顏鶴發,精氣神十足。

“老白,你是在笑話我溫家嗎?”溫崖有些惱火的瞪了對方一眼。

“我說的是事實,最後要不是穀老開口,夏侯家那小子死定了!”白仁苗笑道。

“狗屁的事實,你是不是想挑事呢?”

溫崖脾氣暴躁,一把年紀了還是藏不住火!

當然,這與他修行的功法有關,火係功法修煉時間長,人的脾氣也會像烈火一樣難受控製。

“溫崖,你什麽意思,還不讓我說話了?”

白仁苗皺了皺眉,他被對方的咄咄逼人氣到了。

“二位,消消氣!咱們喝茶吧!”

另一名身形枯瘦,長相極為麵善的老者見狀急忙出來當和事佬。

“哼!楊蓮亭你也別當老好人了,鬼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呢!”溫崖一旦發火就像機關槍一樣,見人就突突!

“哈哈,溫兄玩笑了!”

被罵的楊蓮亭不僅不生氣,反而笑了,主動給溫崖斟上一杯茶!

白仁苗皺了皺眉,沉默幾秒後,直言道:“沒想到瀾老頭也罩著葉辰,想要除掉這小子越發困難了!

“哼!當初老龍提出我們都不能介入時,就不該答應他!”溫崖氣呼呼的說道。

“誰能想到老龍這麽實誠的一個人,會跟我們耍心眼呢,我們剛一鬆口,他就把葉辰帶去了青龍山!

”楊蓮亭歎氣。

“護龍族五大長老名存實亡,我看實在不行的話......”白仁苗欲言又止。

“你是說除掉那兩老頭?”溫崖皺眉。

“不可,不可!”

楊蓮亭一聽急忙擺手道:“雖然老龍他們不在京城,但我們可是情同手足的生死兄弟啊!”

“當然,如果惹怒了穀老,我們確實也要跟著倒黴!”

“楊蓮亭,你淨說廢話!我看就這麽決定了,沒有老瀾他們撐腰,幹掉葉辰易如反掌,就這麽定了!

”白仁苗說道。

話音剛落,溫八天父子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楊老,白老!”

溫八天與眾人打過招呼後,在溫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什麽?”

溫崖聽完臉色瞬間大變,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溫,怎麽了?”楊蓮亭微笑著問道。

“你們聊,我有事要處理!”

說完,溫崖起身就走,也不管兩個老哥們了。

“......”

看著溫崖遠去的身影,白仁苗不禁惱火道:“死溫老頭,這麽多年脾氣還是一樣,像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

“老白別這麽說,都是自家兄弟嘛!”楊蓮亭勸道。

“哼!我也走了!”

白仁苗說完也氣呼呼的衝走了。

楊蓮亭見狀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等白仁苗走遠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楊蓮亭討好的笑道:“穀老,果然如您所料,溫崖和白仁苗都坐不住了,想要找老龍他們拚一把!”

“很好!”

對方聞言吩咐道:“你再聯係一下葉家,讓他們盡快除掉葉辰那小子,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